“对呀,妈妈也是黑色眼睛,黑色头发,和上将大人一样漂亮。”小雄虫眨巴着漂亮眼睛,非常真诚地说。
难道除了自己,小雄虫也是穿越者,甚至他的母亲也是?
没什么比在异世界遇到同乡更让人激动了!
祁霖忍住白毛控想疯狂rua的欲望,认真问道:“你妈妈,叫什么名字?”
”嗯?妈妈就是妈妈呀,妈妈没告诉我名字。”小雄虫态度真诚,完全不像在说谎。
可恶。
祁霖不甘心:“那,你妈妈现在在哪里呢?”
“妈妈死了,去了很远很远的地方。”好像是戳到什么泪腺,本来还笑得乖乖的小雄虫又呜嘤嘤哭起来。
什么!
死了!
怎么能问这种伤心事呢?
看着小雄虫本来就是赤色的眼睛,现在哭得连带着眼尾也泛红了。
像个小白兔似的。
我真该死啊!
祁霖唾弃自己一句,忙哄孩子道。
“别哭别哭,以后我陪着你呢。”
“真的?”小兔子眨着眼睛可怜巴巴地看着自己。
“真的真的。”哄孩子无非那几句,祁霖信誓旦旦。
小雄虫更不高兴了:“骗人!妈妈也是这样哄我的。”
好吧,二十二岁的雄虫虽然身体还没分化长高,精神却已经是个成年人,啊不,成年虫了,一点都不好哄。
祁霖只好把虫抱起来,让他贴着自己的膛,轻轻拍着后背,轻声继续哄着:“不会的,不会的,我可是上将啊,上将大人不会说谎的,对不对。”
“嗯…对。”小雄虫哼哼唧唧地拱了拱,蹭得耳朵都微红了,才小声应句。
哄孩子真难。
祁霖心累,又rua了rua软发。
嗯,没什么的。
……
“对了!我现在要去雄保会一趟!他们不能取消您的军职!”都快被哄睡着的小雄虫突然起身,差点磕到祁霖的下巴。
本来也快闭着眼进入深度睡眠的祁霖茫然一睁眼:“啊?”
听清之后,又满不在乎地说:“没事没事,迟一段时间吧。”
不说别的,单是精神力不稳定的情况,现在恢复军职去打仗和找死没什么区别。
祁霖有军人的血性,但那是在自己那个世界,在这里,他只是个异乡人,没有那种家国情怀:“就当休息一段时间,睡吧睡吧。”
“好吧…”余景存又把自己埋在软软的肌里边,嘴角露出一丝浅笑。
两虫打算先在沙发上睡半天。
一个是刚刚经历完丧尸大战,战死,穿越,然后执行任务,然后被法院传唤,来来,最后被判为雌奴,此刻无事可做的可怜前上将。
一个是被绑架数都无人知晓,然后一朝被救,来到帝国中心区被通知可以得到一栋别墅和巨额的雄虫补贴,忙前忙后实际搬家还没一小时的可怜前虫质。
午安,玛卡巴卡。
……
等祁霖悠悠转醒的时候,怀里的小雄虫已经不见了,他麻木地起身,坐在沙发上,缓缓启动。
“晚上好,上将大人,要共进晚餐吗?”余景存拿了两支营养剂过来,“家里的厨具还没有买,明天要一起出门吗?”
“谢谢。”祁霖接过一支营养剂,开口喝掉,正要说明天陪他一起去来着。
靠。
这也太难喝了!
猪饲料都没这么难喝的!
别的菜都回甘,这回苦!
又苦又涩的。
祁霖不可置信地看了眼余景存,发现他神色如常。
天呐,这里的虫不会就是喝这个喝傻掉的吧?这和饮鸩止渴有什么区别?
哪怕末,种花家的炊事班都没委屈过他们的嘴!
这小小一支营养剂,伤力可以与食堂的香菜炒芹菜加二十四号混凝土相称。
祁霖震惊之余,相当怜悯地看了余景存一眼。
可怜的孩子,别人吃独食,你吃毒食……
“别喝了,我们现在去买厨具。”当机立断,这菜不能吃!
祁霖起身,拉着余景存出门去。
……
因为一般默认家里的雌父或者雌君准备晚餐,所以补贴给雄子的房子是没有自带厨具的。
只有高档的营养剂。
祁霖无语。
难道没母亲没老婆,就要直接饿死或者被营养剂毒死吗?
这高档都这么难喝,不高档的不是直接吐了?
……
飞行器参考军雌平均身高,设计简约大气,通常以黑白两色为主,普遍登机台较高。
祁霖一个跨步上来之后,正打开飞行器,突然发现小雄虫没跟上来。
一回头,小虫崽还在努力撑着两只手,要把自己撑上来。
噗哈哈哈哈,有点可爱,真的很像小孩了,四十厘米原来是差在腿上了?
正要去帮忙,小雄虫还真的就自力更生,自己爬上来了,拍拍身上的灰尘,很郑重地和祁霖说:“我,我还会长高的!不许笑…”
说着又咬咬下嘴唇,有点委屈巴巴的,好像祁霖笑一声就要哭出来了。
“不笑不笑,小存能爬上来很厉害了,那些笨家伙又肥又菜,跟小存不能比的。”祁霖笑着给他拍拍手心的灰,抱他坐在位子上。
“坐在这里别乱跑,我去开车…呃,飞行器。”
感谢虫族高度发达的科技树,再也不用担心堵车了。
定位到最近的商场,只有几十公里,飞去很快,大概三分钟。
“上将先生。”坐了一小小会儿,小雄虫就开始无聊了,他小声地叫了一声祁霖。
“嗯?”
“您还没有告诉我您的名字呢。”
“你刚刚不是看过法院判决书了?”
“那不一样,我要您亲口告诉我。”小雄虫摇摇头,很期待地看着他。
“我叫祁霖,祁连山脉的祁,久旱逢甘霖的霖。”祁霖被他盯得没办法,自我介绍道。
“霖知道,祁连山脉是哪个山脉啊?”余景存歪头,好像知道自己很可爱一样。
“这个祁。”祁霖走过去,在他手心写了一个“祁”字。
雄虫握了握手心,好像把字也抓在手里,然后亮着眼睛和他说:“我叫余景存。”
“我记下了。”其实在法院传票到的时候就已经知道了,但是,他愿意应他。
自己这个便宜小丈夫,好像和这个世界的其他雄虫不一样。
甚至。
他像人。
正常人。
“那,祁霖上将,愿意做我的雌君吗?”余景存犹豫着,踌躇问道。
“啊?宝贝,别那么紧张,我也已经不是上将了,而且,你们的法律把我判给你做雌奴呢。”
按照十年前的穿越小说,他穿越过来,怎么也得是什么王爷,就算男穿女也是个大小姐,难道现在行情变了?
哦哦,最后两年的时候,还看过开局穿越通缉犯的。
但是。
只有我是判为吗?
“我不想要法院的判决,我想要上将先生的喜欢。”余景存小猫似的蹭蹭祁霖。
柔软的发丝和主人的性格一样讨祁霖的喜欢。
乖小孩谁不喜欢?
“我倒是挺喜欢你的。”
哎呀,这和乖乖躺着任你rua肚皮的小猫有什么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