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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后托梦给大孙女,让她务必烧够七七四十九天纸钱,助我拿下地府编制。
关键时刻,最后的功德钱却迟迟没到账。
我买通牛头马面开了天眼,怒火直冲天灵盖!
孙女被族长着跪在在祠堂外,浑身是血。
“女人不能进祠堂,这是老祖宗定下的规矩!”
“你赚再多钱也是外人,这家族企业的继承权,必须给你堂哥!”
看着孙女就要被他们打了生桩,还要被扣上不孝的帽子。
我气得当场显灵,在她耳边炸雷:
“放屁!这规矩是哪个畜生定的?老娘就是老祖宗本宗!”
“乖孙女,给我把这祠堂烧了!”
“凑够这笔功德钱,我立刻上任拘魂使!”
“这一家子吸血鬼,我看谁敢过动我孙女!”
……
透过天眼,我看见孙女曦月被几个壮汉死死按在泥地里,惨白的脸上挂着血丝。
王耀祖!
我魂体震荡,发狠撞向阴阳界壁。
那个畜生一脚踩在我孙女的手腕上,狠狠碾动。
“曦月妹妹,三叔公说了,你们旁支抢了主脉的财运,得用童女镇一镇。”
他那张纵欲过度的脸上全是淫笑。
“你这二十六岁的处子之身,正好给王家基业尽孝。”
“尽孝!”曦月眼神凶狠如狼,“王耀祖,这是我留下的!”
啪!
族长三叔公一巴掌狠狠扇在她脸上。
“没规矩的东西!你?那个外姓泼妇早死了!你们旁支就是给主子打工的狗!”
一直站在旁边的族长三叔公,阴恻恻地甩了一巴掌过去。
“放肆!没规矩的东西!你?那个外姓泼妇早就死了!这王家的江山是我们主脉的,你们旁支不过是给主子打工的狗!用你是抬举你!”
听到“泼妇”两个字,我怒火直冲天灵盖。
当年这王家穷得连裤衩都穿不起,是我赵桂兰摆地摊、跑运输,一砖一瓦打下的江山。
后来主脉一支才跟着我们享了福,可惜我老公死的早,这族长一直落在他们手中。
我暴喝一声,燃烧了仅剩的一点香火愿力,强行冲破了界壁的一丝缝隙。
工地上,原本阴沉的天空突然刮起一阵妖风。
曦月猛地抬起头,原本漆黑的瞳孔瞬间染上一层诡异的灰白。
“三叔公?”
“曦月”缓缓开口,声音变得沙哑粗粝。
“几十年不见,你这老不死的还没入土呢?怎么,当初在我家门口下跪借学费的时候,一口一个嫂子叫得亲热,现在叫我泼妇?”
三叔公浑浊的老眼瞬间瞪大,吓得倒退三步,差点一屁股坐在泥坑里。
“你……你是赵桂兰?!”
“正是你老祖宗我!”
我借着孙女的身体,猛地暴起,抄起地上的一块板砖就朝王耀祖脑门上拍去。
“那我替你爹管教管教你这个不肖子孙!”
“砰!”
王耀祖惨叫一声,脑门顿时开了花,血流如注。
“鬼……鬼上身了!快!大师!”三叔公吓得尖叫破音。
一个黄袍道士跳出来,端着一盆腥臭的黑狗血。
“妖孽休得猖狂!”
哗啦——
混着经血的秽物劈头盖脸泼下。
滋滋滋!
魂体像是被浓硫酸浇灌,剧痛撕扯着我!
我被狠狠弹出曦月体外!
“!”曦月眼神恢复清明,皮肤被腐蚀得通红,趴在地上呕。
“哼,果然是那老虔婆在作怪。”
大师擦了擦冷汗,阴狠道。
“趁她魂体受损,赶紧动手!把人扔进去,水泥车准备!”
几个壮汉一拥而上,像拖死狗一样拖着曦月。
曦月被重重扔进了深达五米的地基深坑里。
头顶上,巨大的水泥搅拌车轰鸣着倒车,黑洞洞的出料口对准了她。
我飘在半空,魂体淡得几乎要消散,绝望地看着这一幕。
“曦月……我的乖孙女……”
就在这时,一辆黑色的轿车疾驰而来。
车门打开,一个中年男人跌跌撞撞地跑了下来。
是曦月的亲爹,王宗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