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云深抱阮柔上车。
阮柔缩在角落,喃喃自语,
“陆总,请你继续实验室,我保证……”
“现在建,时间来不及。”
陆云深放下隔板,倾身压住阮柔,微凉的手指穿过她的发丝,
“陆氏在理大有个实验室,我可以无偿借给沈教授使用,并提供人才配合她。”
“谢谢。”
阮柔扣着手指,万分紧张,“我相信新技术会给陆氏……嗯……”
话音未落,陆云深吻在她耳朵上,温热的呼吸近在耳侧。
阮柔往门边靠了靠,
“陆总……”
她低着头,小鹿乱撞,挣扎着被陆云深抱进怀里。
阮柔躲闪着,略带急促的慌张,擦过陆云深耳侧,
“实验室会有收益的,你相信我。我妈妈是最出色的教授,她的科研成果炙手可热……”
手指抚上阮柔的肌肤,背后的扣子滑开。
阮柔红透了脸,双手挡在身前,
“陆总,你这样,我不客气了!”
陆云深亲吻她额头,声音蛊惑,
“很多人想取代她,没人会帮她。告诉你,票据都是她自己签的。只有我能帮她。”
阮柔壮着胆子直视陆云深。
车内昏暗,陆云深的眸子却异常明亮,闪着兴奋的光芒,好似等待猎物自投罗网。
阮柔分不清陆云深是好色,还是在试探。
他的气息笼罩在四周,霸道而强势,像乌云密布的五指山,阮柔逃不出,也不想逃了。
找阮承泽,一定要回到江城。
沈和和和阮柔之间必须有个交集。
暗恋陆云深的沈和和打听陆云深死去的金丝雀阮柔,这个理由说得过去。
陆云深带阮柔去酒店。
刚进门,便吻了上来,阮柔放弃抵抗,像个温顺的小兔子,缩在他怀里。
陆云深坚信,人被扒光衣服,本能反应无法伪装。
静海疗养院的陈医生,小护士程悠悠,同阮柔没有交集,毫无关联。
阮柔没有钱,她们也没有收到钱,被钱收买的可能微乎其微。
沈月初生下女儿,养在奉宁,独自赴美留学……
“疼,我要走了,我要离开这儿……”
身下的沈和和小爪子推这儿,挠那儿,忙乎个不停,却丝毫阻止不了陆云深的进程。
陆云深坚信,她就是阮柔。
他的阮柔伪装成了沈和和,阮柔没死。
“乖,很快,宝贝……”
没有破绽,就是最大的破绽。
陆云深亲吻着她的脖侧,手指穿过丝滑的发丝,这个感觉不会错,这个气息不会错。
陆云深手肘支在两侧居高临下,他凝视着沈和和的眼睛,探下身。
坚定而果断。
沈和和就是阮柔。
阮柔怀过他的孩子,而沈和和没有谈过恋爱,她是……
她是第一次!
他成了沈和和的第一次。
陆云深眼前一片模糊,身体与灵魂好似分割。
一个蹦腾不息,一个痛苦呻吟。
一个迷恋年轻稚嫩的身体,一个在伤心绝望中缅怀逝去的爱人。
沈和和不是阮柔。
陆云深生起迷茫,与嫌厌,自己果真与无疑。
“哒”,打火机蹿出火苗。
陆云深半靠着床头点了烟,他赤着上身,吐出眼圈,拍了拍一直在哭的沈和和。
“还好吗?”
阮柔背对着他,不吱声,一味吸鼻子。
不上不下,能好到哪儿去。
但她心里……她觉得好笑。
修复手术三千八,看见袁柔淑的第二天,她就去做了。
刚才,陆云深好似傻了。
那个表情……
阮柔整个人埋进被子里,牙咬住嘴唇,勉强忍住笑。
会不会有阴影?
以后阳痿!
“还疼?”
陆云深从后面缠过来,揽住了她的腰,细吻落在脖颈伴随着微微啃食。
阮柔挣了挣,
“我去洗个澡……”
“一起。”
陆云深说得平静,打横抱起她,不容拒绝。
阮柔心有余悸,陆云深非常喜欢在浴室折腾。
“我,我该回家了……”
“你说得不算。”
陆云深轻咬她耳垂。
浴室的洗漱台大理石台面,光洁反光,阮柔吃冷,却拗不过。
修长有力的手臂支在她前面,她越是挣扎,陆云深越兴奋。
手脚冰凉,背脊炙热,不一会儿便撑不住,整个人都站不住,跌进陆云深怀里。
陆云深凝视着镜子中的沈和和,这怎么就不是阮柔。
他的脸埋进沈和和的秀发里,自嘲地笑了。
他是个,一直是,又何必。
他将多月以来积攒的思念与彷徨,一股脑全给了沈和和,好似不知疲倦。
可平静后的失落,排江倒海。
沈和和不是阮柔,他的脑海里一片清明,却不愿意面对。
“我好想你。”
“你回来好吗?”
“为什么不等等我?”
他头埋在沈和和秀发里轻轻呢喃。
沈和和不质疑,不反驳,条件反射将他搂得更近些。
他诉说,她哭诉,二人更有各的悲伤,紧紧贴合着彼此,谁都不扫兴。
陆云深得到了满足。
阮柔也得到了寄慰。
她也有替身了。
二十年不白活,终于有人在乎阮柔,还记得她这个人。
渣男,浪子,又怎么了。
陆云深的眼泪滴在她的肩头,这怎么就不是思念。
“你能我开个公司吗?”
阮柔鼻音浓重,她眼皮子打架。
陆云深提裤子要走,她拽住皮带不撒手。
玩替身,要花钱。
自己的红利,自己必须码住。
“量子力学加新材料科技有限公司,后续可以发展ai……来,你给我点建议……”
陆云深在赚钱这个领域的眼光与魄力,阮柔绝对信任,
“不准走。”
她扑进陆云深怀里做八爪鱼。
这是阮柔从不会做的举动。
陆云深呼出口气,
“你累了,明天再说。”
“不行,我害怕一个人睡,我妈妈从不关房门,我不能自己待着……你得陪我睡觉!”
毛绒绒的脑袋往陆云深怀里拱,这一点跟阮柔也不像。
阮柔胆子小,不会提要求。
陆云深头有些疼,纵欲过后的失落与困惑,让他不安,他需要一个人待会,
“我还有事。”
阮柔还不了解他,上床是条狗,下床是块冰。
“补偿!你不陪我,你就得补偿我!请扫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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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云深笑了,他拍了拍沈和和的小圆脸,
“你再胖就不像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