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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云汐心一紧,她脑海想起谢怀渊曾在谢家祠堂许诺她会是他唯一的夫人,真是荒唐啊!
她用尽全力到了医馆,声音气若游丝。
“大夫,我的手可能治好?”
大夫检查再三最后叹了口气,
“夫人,您的手指没有及时处理,骨头断了倒能接上,可是要是丹青绣花那种精细活是万万不能的!”
楚云汐如遭雷击,许久失魂落魄走出医馆。
光那么明媚,可楚云汐却觉得那么刺眼。
不远处谢怀渊正在一个小摊面前给阮柒柒买糖人,不知说了什么,两人笑的开怀。
楚云汐摸了自己的心口,有痛,却好像没那么痛了。
“云汐,你……”
谢怀渊本来见楚云汐没有上马车一肚子气,可看她狼狈的模样心口有些不舒服。
“你没事吧?我来接你回去,府里也有大夫……”
“不需要!”
楚云汐抬眼,声音带着寒意。
她走的很快,自然没有看到谢怀渊眼里的诧异。
他刚想追上去却被阮柒柒拉住衣袖。
“侯爷,姐姐想必是知道您把她贬为妾室的事了,她心里有气可也不能用苦肉计啊!”
谢怀渊步子一顿,他当然知道,大理寺的人最多只是上刑做点样子,可不知为何他总觉得不对劲。
这种不对劲在看到楚云汐烧了卧房所有和自己有关的画作时达到了顶峰。
“楚云汐,你发什么疯,就因为本侯把你贬成妾你就这样作践这些东西?本侯先处置你圣上才不会……”
楚云汐像是听见什么笑话,扯出一抹苦笑。
“为了我?可做错事的不是我,谢怀渊,我的手废了!都是你害的,我这辈子最后悔的就是嫁给你!”
谢怀渊眼里染上一抹不可置信,最后变成复杂的情绪。
可他更不愿意让步。
“云汐,我会找最好的大夫来,反正你从前抛头露脸时外面的议论也不好听,只要你乖点,往后你在这府里还享有正室夫人的待遇,柒柒越不过你。”
越不过她?可被贬妻为妾的是她,他竟还劝她乖?
一声低笑从唇舌溢出,“谢怀渊,你知道吗?我早已请了太后和离的圣旨!”
楚云汐的声音淹没在小厮的呼喊声中。
“侯爷,不好了,阮夫人中毒留下了后遗症,需要至阴女子的心头血做药引,您看……”
谢怀渊目光落在楚云汐身上,她符合,可是……
“先问太医有没有别的办法。”
谢怀渊着急离开,楚云汐看着他着急离开的背影,眼前好像浮现曾经她生病时,他也是这样忧心。
只是这份爱会转移啊。
她利落拿起匕首,对着心口重重扎下去。
谢怀渊这边正在忧心怎么找理由取楚云汐的心头血,可看到丫鬟主动将装有鲜血的小碗供上时,他有片刻怔愣。
“回侯爷,夫人,不,楚姨娘说侯爷曾用虎符救过她,她不愿欠侯爷的,所以她自愿剜血。”
谢怀渊心口一窒,想问楚云汐伤势如何却被榻上的阮柒柒叫住。
“侯爷,别走,柒柒好疼,姐姐给妾身下毒都是妾身活该,可怜我们的孩子,太医说了怕是先天不足……”
美人捧泪,谢怀渊强迫自己抛下脑海中的疑问,派了太医和流水般的赏赐给了楚云汐。
只是她都赏了下人,她常常一个人从天亮坐到天黑 默默计算着离开的子。
这天老夫人寿宴,谢怀渊本想让楚云汐出去准备,可是丫鬟传唤久久不见人。
他只能亲自来到楚云汐的院子,可没想到看到的却是一个白面小倌和楚云汐一起躺在榻上,甚至楚云汐身上只穿了肚兜!
一股冲天的愤怒着他的理智,谢怀渊砸了屋子,满眼猩红!
“楚云汐,为什么要做出这么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