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氛一度尷尬中帶著點小曖昧,靳墨宸收回手,盯著阮悠悠的臉問:“悠悠,怎麼了,怎麼一直躲著我。”
“哪有,我..我才沒有躲著你,只不過我們倆現在都長大了,要知道避嫌,男女授受不親,知不知道。”阮悠悠視線亂飛的回著靳墨宸的話,靳墨宸看阮悠悠不敢看自己,又聽她說要和自己避嫌,身上的氣壓越來越低,而陷入害羞情緒的阮悠悠一直沒有察覺到。
靳墨宸勾起嘴角,眼中的黑霧越來越濃郁,彷彿一隻餓狼隨時準備吃掉面前的小兔子,靳墨宸試探的問:“阮悠悠,你現在說男女授受不親是不是有點太遲了,你別忘了是誰之前一直跟在我身後,總是想讓我抱,有的時候晚上還會拿著枕頭來和我睡,你現在想和我劃分界限了是不是?還是有人給你說了什麼?“
阮悠悠光聽到靳墨宸說著自己之前的壯舉,卻沒有聽到後面靳墨宸的質問,阮悠悠想到自己的壯舉,恨不能找個地縫鑽進去,早知道自己喜歡靳墨宸,自己就不幹蠢事了,也不知道靳墨宸會不會覺得自己不矜持,阮悠悠腦中還在想著補救的辦法,但是她卻沒有否認靳墨宸的質問。
靳墨宸看還在沉思沒有反駁自己話的阮悠悠,以為阮悠悠是聽到了什麼閒言碎語,要和自己劃分界限,身上的冷氣更重了,直接抬腳走出了阮悠悠的臥室,阮悠悠從不受控的思緒中走出來才發現靳墨宸已經走了,阮悠悠抿抿嘴,想著剛剛靳墨宸好像生氣了…吧!
阮悠悠也沒有細想,繼續沉浸在喜悅中,果然啊,戀愛中的女人,不管多聰明都逃不過真相定律。
靳墨宸回到臥室,直接拿著睡衣進了衛生間洗澡,出來後直接上床睡覺,但是靳墨宸能睡著嗎?答案是否定的,靳墨宸閉著雙眼,心裡卻想著阮悠悠,‘一定哪個不長眼的在阮悠悠面前說了什麼,導致阮悠悠現在想和自己劃分界限?還是有人在背後做了什麼?’
靳墨宸睜開眼睛突然間想起阮悠悠曾經收到的一封情書,會不會是送那封情書的人對阮悠悠說了什麼,還是自己的愛慕者對阮悠悠說了什麼,想來想去靳墨宸覺得不對,自己總是在阮悠悠的身邊,也沒有見過阮悠悠跟哪個男的見面,也沒有受到學校那群花痴女生的圍堵啊,靳墨宸越想越不對,但是想過來想過去怎麼想都是無厘頭的事情。
靳墨宸想到那封情書還是很鬱悶,靳墨宸知道阮悠悠長得好看又被譽為校花,阮悠悠收到的表白信肯定很多,但是,當靳墨宸從中插手的時候才發現,不止多,而且文學造詣還是很高的,靳墨宸能放任這種情況嗎,當然不能,於是,抱著要讓阮悠悠好好學習的念頭,靳墨宸不知道約見了多少情敵,然後以實力讓對方退卻,千防萬防還是讓阮悠悠收到了一封。
靳墨宸到現在還沒有找到這個情敵,靳墨宸也是很難受,至少這個情敵很聰明,沒有署名,也沒有露任何馬腳,是的,靳墨宸雖然是一個高冷的帥哥,但是,靳墨宸拿著攔下來的情書去找情敵不是一次兩次了,說靳墨宸卑鄙也好,缺德也好,但是腹黑的靳墨宸不在乎,畢竟自己的陷阱已經挖好了,小兔子怎麼可能讓她跑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