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
【是她!是她啊大哥!她就是你那個筆友!】
姜辭硯呆住:???
!!!
為什麼姜若梨能認出來,是因為那女子身邊的侍女,名字和她家貓的名字一模一樣!
她想不記得都難。
姜辭硯抬腳向外追去。
可惜晚了一步,只看到一輛馬車悠悠離去,馬車上掛著一個番旗,上面寫著“馮”。
姜若梨緊跟著出來,“你怎麼了大哥?”
她看向姜辭硯看的方向。
【馮?哦對對對,大哥那筆友就是當朝馮太傅的女兒,馮以筠。】
姜辭硯眼神微閃,竟是馮家的女兒。
【不過……】
【馮太傅好像和爹是死對頭吧?】
不是好像,是確定。
馮太傅和姜國公在朝堂上是出了名的互相看不順眼。
姜國公覺得馮太傅為人迂腐,馮太傅覺得姜國公說話沒腦子。
想到這層關係,姜辭硯有些頭疼。
“無事,我們先回去吧。”姜辭硯說道。
回府的馬車上,姜辭硯一直在走神,姜若梨叫他好幾次都沒有回應。
大哥怎麼魔怔了?
而姜辭硯一直在想他和馮家女的事。
快到鎮國公府,姜辭硯心中已做好決定。
下了馬車,和姜若梨道別後,姜辭硯便快步向前院走去。
此時姜夫人正在擺弄薰香,她近日睡眠有些差,想著做一些安神香用。
一抬頭,便見姜辭硯大踏步向香室走來。
她眉目舒展,溫和一笑。
“硯兒,你回……”來了。
“母親,兒子要求娶馮太傅之女馮以筠。”
姜辭硯來到姜夫人面前,鏗鏘說道。
他不能等了,這次他要先下手為強!
姜夫人面上一喜,好好好,她的大兒子終於想要娶妻了……
不是,等等!
姜夫人神情愣住。
硯兒說的是誰?!
馮太傅??
他瘋了還是我瘋了?!
看著姜夫人震驚的神情,姜辭硯意識到自己有些著急了。
不過他不後悔。
“母親,您沒聽錯,兒子想求娶的,就是當朝太傅之女,馮以筠。”
姜夫人半天回不過神,愣愣道,“怎麼突然……”
姜辭硯便將他與人通信以及姜若梨心中想的事告訴了姜夫人。
原來如此。
沒想到平日裡沉穩的老大,竟然也會私底下與女子有書信來往。
姜夫人正色道,“既然如此,那我們需得早做打算。”
“兒子也正有此意。”姜辭硯說道。
“不過,”姜夫人看了姜辭硯一眼,“你確定馮家姑娘與你心意相通?”
這話猶如一瓢冷水,澆在了姜辭硯心頭跳動的火苗上。
是了,小妹只說了對方之後會表明心意,並未說現在是否已經有意。
姜夫人心中瞭然。
“這樣吧,我先託人去馮家探探口風。不過你與馮家姑娘互通書信一事先暫時不要提,要為姑娘家的聲譽著想。”
姜辭硯點頭應是。
等姜國公回到府中,聽到姜夫人說到姜辭硯的婚事,氣得吹鬍子瞪眼。
“他真是!他真是!”
姜國公煩躁的在房中來回溜達。
半晌,洩氣一般癱坐在椅子上。
“罷了,老大年齡不小了,同齡的小子有的已經當爹了,他難得能有心儀的女子。”姜國公頹喪道。
為了兒子的幸福,他只能拋開朝堂的“紛爭”,今後還是對馮太傅客氣些吧。
姜夫人無奈搖頭。
第二日,姜夫人便派人請來自己閨時的手帕之交,禮部尚書之妻左夫人。
左夫人不僅是姜夫人的閨中密友,更是京都有名的媒人,一張嘴能說會道,高門貴府說親都願意找她。
還未進前廳,左夫人的聲音便傳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