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睛猩红，我的男孩他好委屈啊。
我翻过身把他压在身下，吻上了他的唇，一路吻到他耳边。
我仿佛听见花开的声音，周围繁花似锦。
我说：「我愿意。」
13
顾北知异常急切想要登报向我求婚。
我让他先不要把我们在一起的事情宣扬出去。
我有些事情要处理。
而白霜不知道从哪里得知我们在一起的消息。
听说她跑去顾母面前诉苦，想像当年那样借顾母的手来压迫我。
四年前顾母差点失去最痛爱的小儿子，三年前又失去了丈夫，现在她已经看开了。
再加上如今顾北知羽翼丰满，没人再能奈他何。
白霜找人来五月花闹了一阵，没有什么用。
我没想到的是她会对语语下手。
她试图绑架语语逼我就范，被顾北知留在五月花的人发现，没有得手。
以前小打小闹，过去了就算，我并不想再计较。
现在她妄图伤害我身边的人，也不要怪我对她不客气。
我把端午节那天看到的事情传了出去。
端午那天，白天舞厅没有客人，我和三宝带着语语在后门包粽子。
看见她扶着醉醺醺的白会长从门前经过，进了不远处一家公馆。
很平常的一件事，我不以为意，直到看到白敬天的手摸进了她的衣服里。
那间公馆平时总是大门紧闭，很少有人出入。
守门阿嬷很喜欢语语，没事便来逗语语玩，一来二去我们很熟悉。
稍一打听便知道原来白霜只是白家的养女，白家大费力气培养她不过是用她来为白家的商业野心铺路。
白敬天企图用她来攀附顾家这棵大树，但是除了报纸上一条订婚的新闻之外，并没有实质性的进展。
既然放着也是浪费，一时又找不到更好的下家，倒不如为己所用。
消息很快传到白夫人耳里，白敬天能有今天的地位，白夫人娘家功不可没。
白霜贤良淑德的人设坍塌，很快被白夫人扫地出门。
她行事跋扈，得罪的人不计其数，现在失去白家大小姐的身份保护，她的日子不会好过。
这是她罪有应得。
14
我向组织汇报了我跟顾北知的恋情。
四年前美高梅得罪了道上的人，被一把火烧成废墟。不少人葬身火海。
我从一片浓雾里艰难爬出来，晕在美高梅门口，被暗影救下。
那是我人生一个重要的转折点。
我终于不用再为美高梅卖命。
我和三宝把所有积蓄拿出来，开了五月花。
同年我们加入地下革命组织，成了暗影的下线。
五月花不止是我们谋生的工具，也是我们收集情报的来源。
达官贵人，三教九流，喝多了酒，一时上头很容易说些不该说的话。
这些年我们收集到不少宝贵的消息。
这也是我拼命要保住五月花的其中一个原因。
五月花有个规矩，陪酒跳舞可以，绝不出卖皮肉敛财。
我在美高梅见过太多以色侍人的惨剧。
有姊妹被原配剥光衣服拉上街游行，遭人唾弃。
有的遇上变态客人，被折磨得生不如死。
所以我和三宝立誓要做正经生意。
可惜正经的生意别人不喜欢。
纵然五月花里的姑娘们十八般武艺样样俱全，客人还是更愿意去那些能让他们更开心的舞厅。
五月花的生意逐渐衰败。
我去求顾北知之前求过不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