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言道,北昆不滿萬,滿萬不可敵。
遼東在北昆的逐年進攻衝擊之下,接連已經戰死了8位太守,平均不足兩年戰死一人。
可以說,遼東太守是整個大虞最危險的職業。
一度沒人敢前往上任,即便強行任命,不是出發前一天摔斷腿,便是出發第二天病倒在路上,抬回京城救治。
又或是半路被土匪給劫走了,愣是三年後才交齊贖金放回。
總之,一提起遼東便有種讓人聞風喪膽之意。
即便是現在,百官一聽遼東兩字,也是多有打顫慄之人。
一個個神色異樣。
似乎北昆要打進來了一般。
“這是要幹什麼?好端端突然提遼東!”
“是不是要軍餉了,我記得月初才送過吶!”
“誰知道呢,這個袁嘟嘟想搞什麼鬼,好好的守著遼東就行了,千萬別折騰,這北昆實在難對付。”
葉無瀧看了一眼趙膏,李甲是他的人。
而那袁嘟嘟也是趙膏派過去的武將。
趙膏究竟想幹什麼?
“遼東太守有何良策?”葉無瀧問道。
李甲道:“回陛下,袁嘟嘟言,需以錦州、中左、大淩河三城為正面防禦,加修工事以據北昆進犯!”
“在以皮皮島為水師要塞,牽制北昆;同時派奇兵登陸樂浪等郡,以斷北昆與三韓之聯繫,絕其糧草補給,則北昆勢微。”
“長久以往,必可破北昆。”
李甲說完,百官又是一陣議論。
“行不行呀,聽起來好像挺唬人的!”
“又是修工事城池,又是建皮皮島塞,還要派奇兵長久牽制,錢糧還不得像流水一樣嘩嘩的沒了?”
“不行不行,我戶部沒錢,拿不出半個子給袁嘟嘟胡作非為!”
百官們紛紛搖頭晃腦。
這事絕對不能同意。
畢竟袁嘟嘟可是閹黨一邊的。
按袁嘟嘟這個搞法,還不得養出幾十萬大軍。
眾人之所以放任趙膏坐大,也是因為趙膏之前一直沒有兵權。
手下心腹也沒有幾個實權武將。
現在袁嘟嘟起來了,還要持續做大,自然威脅到了四鎮將軍等百官的利益。
尤其是以鎮北將軍與鎮東將軍為首的宇文畫、曹蠻為主。
走陸路,遼東可攻幽州與冀州。
走水路,可攻青州。
“陛下,我以為此事荒唐!”宇文畫親自下場道:
“這袁嘟嘟剛上任遼東太守不過半年時間不到,竟提出如此天方夜譚之事,實是可笑!”
以宇文畫為首的文武官員也紛紛附和。
袁嘟嘟坐大,對鎮北將軍宇文畫的影響是最大最直接的。
他絕對不允許有一個人在背後威脅到自己。
“眾卿皆是這麼個意思?”
非宇文畫一派的百官紛紛看向了曹蠻、趙九垢、李基等人。
曹蠻道:“陛下,臣想知道,要實現袁嘟嘟所謂的良策,共計要花費多少錢糧!”
葉無瀧聞言,將目光投向了李甲。
李甲回道:“回陛下,袁嘟嘟言,以三年為第一期,每年需要投入1000萬兩白銀即可!”
“第二期為五年,每年只需要600萬兩白銀。”
“第三期……”
不等李甲說完,戶部便跑出一名侍郎,一臉委屈巴巴的說道:“陛下,戶部一年的收入也才1100萬兩白銀。”
“如此說來,袁嘟嘟是要整個朝廷幫他養兵,他怕是比陛下還要……”
後面的話不說也知道什麼意思。
百官們紛紛炸鍋。
“陛下,此事萬不可答應也!”
“陛下,朝廷拿不出這麼多的銀子了!”
“陛下,袁嘟嘟是想敲朝廷的竹竿,他想養寇自重。”
葉無瀧看著跪倒一大片的百官,心中泛起了嘀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