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迪魯走了之後,辛安也沒有出帳篷。
看看周圍的環境,辛安決定還是好好地把這裡整理一下。
那一張床,不,應該叫做草堆,是應該好好地整理了!
她繞著床走了一圈,還是決定先弄幾塊平整地石頭在下面,這樣好歹能夠不那麼潮溼。
幸好這裡別的沒有,石頭倒是多得很。
她也不顧別人探究的目光,自顧自地尋找了好幾塊平整且不是太重的石頭,然後整齊地擺放在了帳篷中。
之後,又找克迪魯幫忙,尋找到了更多幹的稻草。
努力地壓平了一些之後,辛安才稍稍地看著好了一點兒。
只是看著那一堆草,還是覺得不太舒服,尤其是那些乾草躺上去就渾身不舒服。
她突然好懷念蠶絲被之類的東西……
“克迪魯,就沒有什麼別的東西可以放在上面麼?”辛安還是忍不住詢問著克迪魯,“就是那種比較軟的東西。”
“應該就只有野獸的毛皮了。”克迪魯猶豫了一下,說道。
辛安聽到這個,皺起了眉頭。
獸皮這些東西,估計不好弄。而且她的這個臨時的床有一定的寬度,可是需要至少三張毛皮才行。
“等我能打獵之後,我給你。”克迪魯只能夠這麼說道。
辛安看看他,“嗯。”
似乎他現在已經相信了自己能夠治好他的腿了。
不過毛皮什麼的,還得等上至少一個月呢。
辛安看看自己的床,她根本等不到那麼久了。
努力地想了想,她突然記起之前拿來裝水的葉子。
那些大葉子撲在上面,肯定要比干草舒服。
這樣想著,她立刻去動手了。
“他們回來了!”突然外面傳來了一陣興高采烈的喊聲。
辛安有些驚訝地看著克迪魯。
“是打獵回來了。”
辛安一聽,立刻放下自己手中的事情,跑了出去。
克迪魯疑惑地看著她,跟了出去。
辛安出去一看,發現已經很多人都圍在了一起。
似乎是族長的人現在在清點獵物。
而奧蘭託就站在一旁。
辛安看了看,還是站得遠了些,她想著還是等到分完了那些獵物之後再去說這件事情吧。
族長很快就將各家的獵物都分完了。
而作為打獵最多的奧蘭託,自然是獲得了最多的那一份。
克迪魯拿到了屬於自己的那份食物,還是有些高興的,“辛安,今天的收穫很豐厚。我能夠分一部分給你了。”
辛安笑笑,沒有說話。
克迪魯才想起她的那份還沒有人給她,他看了看一直沒有看過來的族長,還是問了出口,“族長,辛安似乎沒有。”
“她的,不是一直都是菲蘿娜給她嗎?”族長看著不知道是什麼時候出來的辛安,臉色非常難看。
辛安不知道那個菲蘿娜是是誰,但卻說道;“我現在可以自己做食物,沒必要別人幫我保管。”
從自己昨天得到的食物來看,對方肯定是剋扣了自己的。
族長看向了一個長相漂亮的雌性,“柏迪莎,你讓你阿媽過來。”
柏迪莎看了辛安一眼,臉上沒有什麼太大的表情,但還是帶著自己的食物回了自己家。
辛安看著那個雌性,就覺得對方似乎對自己的敵意有些大,真是奇怪!
“辛安,要不我分給你?”克迪魯見到柏迪莎似乎有些不高興,便小聲地說道。
辛安看了看周圍打量的神色,故作不解地說道:“為什麼,不是所有的食物都是分的嗎?我也應該有自己的一份。為什麼要你給?”
克迪魯也不知道該怎麼接話了,畢竟她說的也有道理。
“辛安,你叫我做什麼?”一個姿色不錯的雌性走了出來,似乎就是那個菲蘿娜。
辛安看了她一眼,似乎是個溫柔知禮的人,但是她卻不知道為什麼,就像不喜歡柏迪莎一樣,對她也沒有什麼好感。
“我以後的食物都我自己來處理了。”辛安說道。
菲蘿娜臉上還是那抹溫柔的神色,“為什麼?辛安,你還未成年,不能夠照顧自己。”
辛安聽著她的話,心裡一冷,照顧自己?如果她自己說不定還能夠活得好點兒。之前的辛安不就是在她的照顧下,死掉的嗎?
“我能夠照顧自己了。”辛安還是冷著臉說道。
菲蘿娜似乎有些驚訝,說道:“辛安,你不用怕麻煩我。我一直都將你當做親生女兒。”
辛安明白為什麼會不喜歡她了。
“不管你怎麼說。族長,我的阿媽和阿爸都沒在,她也不是什麼人,我是不是有權利自己來處理自己的事情?”
族長看看菲蘿娜又看看辛安,微微皺眉,“按理說你未成年……”
菲蘿娜也順著他的話說道:“辛安,你是我從小代大的,怎麼現在改了主意?”
“就是,當初如果不是巫醫保你,說不定你都被野獸吃掉了!”有雌性開始附和了起來。
那些人都站得老遠,但還是不忘記說些風涼話。
辛安卻顧不得那麼多,她想如果還將食物給柏迪莎分,恐怕她接下來還會忍飢挨餓。
“族長,今日我就再次落下話。今後食物都我自行處理,不管我是生是死,都與你們沒有半點干係。”辛安說完,不出所料,在其他人臉上都看到了滿意的神情。
“可是……”菲蘿娜還在堅持。
“族長,既然小雌性這麼說,您沒有理由反對。”奧蘭託忽然說道。
族長見奧蘭託都發話了,也同意了,吩咐道:“柏迪莎,你把辛安該得的食物都分給她。”
菲蘿娜只能夠點頭。
“奧蘭託哥哥……”柏迪莎看著她愛慕的雄性,很是不解,他怎麼會幫辛安說話?
奧蘭託卻什麼都沒有說。
柏迪莎只能夠咬咬唇,一跺腳離開了。
“謝謝。”辛安得到了屬於自己的那份肉,滿意地衝奧蘭託表達了謝意。
奧蘭託沒有什麼表示,轉身打算離開。
辛安卻快步走到他面前,將他攔住了。
奧蘭託低頭看著站在他面前,嬌小的雌性,有些不解。
“奧蘭託,我要跟你們一起去打獵!”辛安昂起頭,不卑不亢地說道。
這話一齣口,旁邊的人都吸了一口氣。
打獵,這麼一個弱小的雌性!
“辛安……”克迪魯也聽到了旁邊的人的反應,連忙拉了拉她。
辛安卻很堅持。
“你太弱了。”奧蘭託也不留情地評價道。
辛安看著那個雄性這麼直接地打擊,眼神里卻閃爍著不服的光芒。
“我完全可以照顧好自己。”
奧蘭託沒有說話,卻是一個側身,打算離開。
“如果我打敗了一個雄性,是不是就證明了我有資格去?”辛安衝著他的背影喊。
周圍的雄性聽到她這麼說,都大笑起來。
“辛安。”克迪魯聽到她這麼說,被嚇了一大跳。
一個雌性,竟然想要挑戰雄性!
奧蘭託回頭看了她一眼,似乎是以為她在開玩笑,也沒有回應,打算繼續走。
“我是說真的。雖然我不能夠跟你比,但一般的雄性我還是沒有問題的。”辛安可沒有那種自信挑戰第一名,但她覺得她還是有能力跟其他的雄性比拼。
“哈哈哈!奧蘭託,你就讓她比一比吧。小雌性,你要是打敗了克迪魯,我就帶你去!”一個棕色頭髮,看上去有些魁梧的獸人站了出來,大笑著說道。
辛安瞥了他一眼,這人在搞笑嗎?克迪魯可是腿上有傷的。
“艾德蒙,別胡說!”奧蘭託皺起了眉頭,雖說克迪魯腿受傷了,但只要不是跑動太大,戰鬥力還是不弱的。
“奧蘭託,你也別小看這個雌性了。我倒是覺得,之前我們都小看她了。”艾德蒙反倒越說興趣越大,“怎麼樣,小雌性。只要你打敗他,我就帶你去。”
辛安看了他一眼。
“不要勉強。”奧蘭託說道。
克迪魯也勸說道:“辛安,如果你要比,我不會讓著你的。”他知道如果退讓,不過是讓辛安處於危險的境地。
辛安看了那些看好戲的獸人,一抬手,指著艾德蒙,說道:“我要和你比!”
艾德蒙瞪大了眼,“小雌性,你別以為我會讓你。而且,我去年的比試可是得了第五名。”
辛安用力地點頭,“不用你讓!”
說完,她看向了奧蘭託,“我贏了他,你就讓我去,對吧?”
奧蘭託看看艾德蒙,點點頭。
“奧蘭託,你不會吧。讓我去欺負一個雌性!”艾德蒙現在很後悔自己要蹚這攤渾水了。
“可以開始了吧?”辛安動動手腕,做了簡單的熱身。
艾德蒙看著才不過到他胸口的雌性,嘆嘆氣,“開始吧。”
辛安看著他,一直沒有動。
艾德蒙本來是打算讓她有個先機,也等於先讓讓她,結果等半天對方根本不動。
他按捺不住了,快步地就朝著辛安揮拳過去。
克迪魯都有些不忍心地閉上眼。
所有的人都屏住了呼吸,心道,艾德蒙果然還是不懂得忍讓啊。
誰知道,本該落到了辛安身上的拳頭,卻揮空了。
艾德蒙眨眨眼,發現辛安已經閃到了一旁。
他看著眼前的小雌性,突然有了戰意。
“看著啊,來真的了!”他說完,又揮了一圈過去,這一次帶著十成十的力氣。
辛安又是輕鬆地閃過了。
艾德蒙兩次都沒有打中,又是一驚,更加謹慎,拳頭再次揮過去。
所有人都以為這一次辛安一定會躲過去,卻沒想到,辛安卻用力地握住了他的拳頭,然後一用力,接著一揚腿!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