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水做夢也沒有想到,歷牟煬會出來的這麼快。
歷牟煬做夢也不會想到,浴室的門口會站著人,毫不知情的他一邊擦著頭髮上的水滴,一邊往外走。
歷牟煬高大的身軀帶著迫人的壓力,驚得若水三魂沒了七魄,她本能的往後退了一步,卻不想她穿著拖鞋的腳,踩到了另一隻拖鞋的鞋後跟上。
“啊……”
一聲尖叫出口,她的身子直直的往後倒去……
可憐的若水暗叫不好,可是已經無回天之力了,她閉著眼睛皺著一張小臉,只等著自己的身體跟地面來個熱情接觸了。
歷牟煬被叫聲驚得倏然瞪大了雙眸,他這才發現這個死女人,居然站在浴室的門口偷看他洗澡。
怒氣瞬間衝到了頭頂,眸子驀地變得犀利了起來,還沒等他發火,眼前的局面已經容不得他多想,他本能的伸出雙臂一撈。
若水快速下墜的身子,被歷牟煬長臂一撈,抱了起來,驚魂未定的若水雙手像八爪魚似的四下抓著……
歷牟煬的身體才一接觸到她的身子,她像是撈到了救命稻草一般,雙臂一下找到了依附點。
歷牟煬的脖子被若水死死的抱住,閉著眼睛不敢抬頭。
過了好久,若水還抱著歷牟煬沒有鬆手的意思,歷牟煬的臉色黑了下來:“你要抱我到什麼時候?”
譏諷的話語帶著蝕骨的寒意,一下令若水清醒了過來,她立馬紅了臉,鬆開了手,唏噓著:“對……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謝……謝啦!”
“你真的不是故意的?”歷牟煬唇角扯起一絲譏諷來。
“什麼?你說什麼?”若水被他的話激怒,她抬起頭來指著自己的鼻子問他。
“難道不是嗎?”
“沒有,我沒想有。”若水想說,我是想看看你什麼時候洗完,好給你熱牛奶,可是……
還沒等她把話說完,歷牟煬壓低了頭咄咄逼人地說:“如果你不是,你來我家幹嘛?你幹嘛站在這裡偷窺我洗澡。”
歷牟煬看著裝傻的若水,越說越氣,他的胸口急劇的起伏著,他氣壞了,他歷牟煬長了這麼大,還是第一次被人偷窺。
而偷窺自己的這個女人,居然還是他最討厭的人,殺了他兒子的仇人。
“你說什麼?我偷窺?”
“難道不是嗎?”歷牟煬又逼近了一步,頭猛然壓了下來,嗜血的眸死死的盯著若水那張被氣得漲紅的臉。
“你……你再說一遍,我告訴你,我沈若水在怎麼說,也是受過高等教育的人,偷窺那種下三濫的事情,我沈若水一輩子都不會去做。”
“是嗎?”歷牟煬忽地仰頭大笑,笑罷,他眸中帶著譏諷,斜睨了她一眼……
“什麼事情都敢做的女人,居然站在這裡侃侃而談什麼自命清高,誰信?”
“你,你別以為你的身份地位就可以隨便的侮辱我?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生活,你這個不知人間疾苦的富家少爺,怎麼會理解我們平頭百姓的艱辛……”
若水越說越氣,放在身側原本握成拳頭的手抬起,她奮力的對著歷牟煬的胸口推了過去……
歷牟煬沒有想到做出這等事情的女人,居然還敢這麼地理直氣壯,他後退一步避開她伸過來的手。
卻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