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嶽:“這種油鹽不進的女人,最是無趣了,你不會是喜歡上這種女人了吧?”
任羽哲:“也不全是……”
江嶽嘖嘖兩聲:“這樣的女人就是悶葫蘆一個,若想要這樣的悶葫蘆情緒也不是不可以,多刺激她就可以了。”
任羽哲:“比如?”
江嶽頭頭是道:“比如,從她在意的人或事下手,把她逼到絕路上,等她情緒爆發就行了。”
任羽哲面色一變:“你的意思是,要改變她就得先傷害她?”
江嶽:“可以這麼理解吧,不痛不癢的話對這種女人無效,只能把她的情緒逼出來。”
任羽哲不說話了,繼續喝酒。
宋凌遠這一邊,拍下了溫緋跟任羽哲的相片,高興得不行,第一時間就將相片送到了任夫人這裡。
任夫人看了相片,氣得臉都綠了:“溫緋這個賤人,也不看看自己是什麼身份,竟敢勾引我的兒子?”
宋凌遠添油加醋:“可不是嗎?她本來就是傭人的女兒,心機重。”
任夫人冷笑一聲:“難怪我覺得羽哲最近不太對勁,花邊新聞少了,原來是被溫緋這個狐媚子給勾引了去。幸好你發現得早,不然以後這個家就得讓一個傭人的女兒擺佈了。凌遠,這次是多虧你了。”
宋凌遠心裡樂得不行:“客氣了。”
任夫人說:“你替我繼續盯著他們,看他們發展到哪一步了,有問題隨時報告給我。”
——
華燈初上。
溫緋回到雲之城公寓後,換下了鞋襪後,進廚房給自已倒了一杯水。
坐下來,拿出手機後,打算給溫母打一個電話,提醒她按時吃藥。
電話通了,但接電話的卻不是溫母。
“喂。”低沉熟悉的聲音從聽筒裡傳來。
溫緋一看,這才注意到自己打錯電話了,急忙解釋:“對不起,我打錯電話了。”
沈司煌:“是嗎?”
溫緋有點尷尬:“……你還在應酬嗎?什麼時候回來?”
沈司煌:“很快,你累了先洗澡睡覺,不用等我。”
溫緋:“還早呢,我一會還要給我媽媽打個電話的。”
沈司煌輕笑出聲:“也行,那你等我回來吧。”
掛了電話後,溫緋剛要給溫母打電話,溫母的電話就打進來了。
溫母:“緋緋,你把明天晚上的時間騰出來,去跟周阿姨的外甥見個面吧?”
溫緋嚇一跳:“這麼快?”
溫母:“不快的了,人家呀,忙得很呢。明天你記得去跟人見一面,地址和電話,我一會兒就發給你。”
溫緋不想掃了母親的興,硬著頭皮:“好,那你發給我,我明天再約。”
溫母笑了:“行,馬上發給你。這一次啊,你可得好好表現。”
溫緋:“媽,這就沒必要了吧?雖然說是相親,但也是衝著一輩子去的。”
溫母靜了一下:“你說得倒也有道理,那就順其自然吧,有緣份自然會在一起的。”
掛了電話,溫緋不由得揉了揉太陽穴,休息了一會,去洗澡。
沒多久,沈司煌回來了。
沈司煌在她身邊坐了下來,聞著她身上沐浴乳的清香,聲音磁性迷人:“洗澡了?”
溫緋點頭。
沈司煌將她抱到了腿上,吻了吻她的臉:“挺香。”
溫緋有些不自在的動了動:“時間不早了,你也先去洗澡吧。”
沈司煌輕笑:“不著急,抱抱你。”
溫緋不敢亂動了,任由他抱著自己,甚至不自覺的伸手,也抱住了他的腰。
沈司煌輕輕拔開她額前的劉海:“緋緋,明天晚上,有一個應酬,陪我一塊?”
溫緋想到明天晚上的相親,連忙搖頭:“不行吧,明天晚上我有點事……”
說到後面,挺心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