磁,車子突然停了下來,向陽狠狠的把手錘在了方向盤上,然後死死地盯著她。
“安然,別人說的我可以不信,看到我也可以不信,我現在只想讓你親口告訴我這是真的嗎?”他多希望,這只是她拒絕自己的一個藉口。
只要她說,自己就相信。
“向總,我知道你對我會很失望,不過,五年前我確實曾經是賀言的女人。”安然看著他,知道他此刻心裡該多傷心和難受,可是他的愛,她承受不起。
“所以,你昨天一見到他,就迫不及待的和他上床了嗎?是因為他比我有錢嗎?”向陽把拳頭攥的緊緊,這一年來自己對你她的好,她都視而不見嗎?
安然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他?
“說呀,他是怎麼對你的?他是在羞辱你,你不明白嗎?”他怒吼著,她不說話是默認嗎?
“我向陽想要什麼樣的女人要不到?我百般討好你,從來不強迫你,我把你當寶貝一樣的捧在手心裡,你不願意的事情,我從來不勉強你。你就那麼輕易的和他上床,都不接受我,如果你是為了錢,我的錢不夠多嗎?”他不僅僅是失望,是心痛。
進門的那一剎那,就好像心裡一個完美無瑕的東西,卻原來如此不堪,那種心痛沒有人能體會。
“是,我就是這樣,我就是犯賤,我沒有你想的那麼好,所以,這就是我一直不能接受你的原因,你明白了嗎?”淚,順著安然的眼角滑落下來。
她從未想過接受他,卻也從未想過會用這種方式來傷害他。
四年前,她來到這家剛剛開業的小公司,和年輕的創業老闆向陽一起同甘共苦,一點點的把這家設計公司做出名氣。
彼此支持,彼此扶持,她成了老闆最得力,也最信任的員工,甚至還給了她公司百分之五的股份。
一起創業積攢起來的情感,她知道他對自己的照顧,她也曾感動過,可是她知道,她沒有資格,也不能接受。
尤其是半年前知道了向陽是向氏的大少爺,她就跟不能接受了,各種緣由,她無法啟齒。
啪,一個耳光打在了她的臉上,他怒急了,“你給我滾。”
安然打開車門,她不怪他打了自己,她也想狠狠的抽自己一個耳光,把自己打的清醒一些。
內心控制不住的委屈,控制不住的眼淚,五年了,她偽裝著所有的堅強,卻在這一刻崩塌了。
“哭的這麼傷心,是因為這副殘花敗柳的身體做不成向太太了嗎?”一輛黑車的車子停在她身邊,車窗搖下來,賀言就那麼看著她嘲諷道。
她狠狠的用手擦擦自己的眼淚,倔強的和他對視著,“賀太太我都不稀罕,更何況是向太太。”
畢竟向家跟韓家比還是差了一點。
“是嗎?”賀言居然沒有生氣,突然的打開門走下來,“我到很稀罕,五年前丟失的好玩的玩物,現在突然找回來了,你說我怎麼捨得放手?”
“你幹什麼?”安然後退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