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經紀人小寧給我打過幾次電話,結結巴巴地問我能不能去看看他。
我說不能。
過了幾天,我去陸氏的辦公室找陸則川,他桌子上堆著一堆文件。
我問他最近在忙什麼。
“收購個公司,在收尾。”
他突然抬頭看我,嘆了口氣。
“你要在這裡,我實在沒辦法將注意力集中在工作上,太分心了。”
我:“……你是不是想拿藉口趕我走?我今天還就待著不走了。”
他抬頭,眼神變得幽深,“你確定?”
“對啊……”
而這時,我的手機突然響了。
又是小寧。
“蘇小姐,真的不好意思,可是謝哥現在不吃不喝,說明天是他的結婚六週年紀念日,只想吃嫂子做的蛋糕……
“我知道您和嫂子不是一個人,但您和她真的長得一模一樣,連名字都一樣,他會為此魔怔了也是情有可原。
“他說這是他最後的願望了,吃了蛋糕後我們絕對不會讓他再糾纏您了。”
“抱歉,我做不了。”說完這句話,我就掛了電話。
嘆了口氣,我轉身對陸則川說:“剛才開玩笑的,你工作吧,我走了……”
結果話音未落,就突然被他抱到了桌上。
桌上文件、筆被他大手一揮,都落在了地上。
“你幹嗎?!”我驚呼。
“剛才不是說不想出去嗎?晚飯前你就在這張桌子上待著。”
什麼待著啊?
而且這個姿勢……
“等等,我出,出去……”我臉瞬間通紅,拿手推他。
他則面不改色,一手撐著桌子,一手將我的手抓在手心。
“晚了。”
23
結果那一個下午,陸則川都沒有工作。
傍晚,我指著自己紅腫的唇向他抗議,他才重新坐下好好看文件。
由於陸則川要加班,我便一個人先回去了。
【我覺得,你和陸則川在一起,好像與和謝晟在一起不一樣。】路上,系統突然開口。
我腳步一頓。
【和陸則川在一起的你,更任性一些。】
我:【……你是在誇我嗎?】
【當然了,這是好事啊,】它又開始絮叨,【你要知道,我曾聽我們部門的老系統說過,在愛情裡,遇到一個能讓你沒有顧慮去撒嬌任性的人,讓你快速走出上一段感情傷痛的人,一個帶給你正向情緒的人,是多麼的不容易……】
我愣了下。
確實,如果不是今天這通電話,我好像已經很久,沒想起來謝晟了。
我突然又想起來,我好像,還沒有給陸則川做過蛋糕。
今晚正好沒事,我於是去超市買了材料和工具,準備給加班的陸則川一個驚喜。
結果他的工作效率超出了我的想象,蛋糕才做到一半,他就回來了。
“你在做蛋糕?”他走進廚房。
“嗯。”我點點頭,光顧著洋洋得意,絲毫沒注意到他神色的變化。
“怎麼樣?我的雕花技術還不錯吧……”
結果話音未落,就被他一下子緊緊抱住。
“怎,怎麼了?”
“我不想你想他。”頭頂上傳來的話音悶悶的。
他?
誰?
我愣了半天,才反應過來。
陸則川該不會以為,這個蛋糕是給謝晟做的吧?
“不是,你想什麼呢?這個蛋糕是給你……”
炙熱的吻再次落下,後面要說的話語被悉數堵住。
愛意夾雜著熱浪襲來,我本能地攬住他的脖子,而後面的一切,則發生得順理成章,如海浪拍岸,讓人沒了思考能力。
只記得迷迷糊糊之間,陸則川將我抱回了床上,在我左手無名指套了個東西。
第二天醒來才發現,那原來是枚戒指。
“你是不是想把求婚環節省了?”我瞪大眼睛看著戒指,“故意趁我睡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