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介
完整版玄幻腦洞小說《不好意思,我是盤古》,此文從發佈以來便得到了眾多讀者們的喜愛,可見作品質量優質,主角是楊譯之史萊姆,是作者林札所寫的。《不好意思,我是盤古》小說最新章節第36章,已更新65379字,目前連載中,喜歡看玄幻腦洞屬性小說的朋友們值得一看!
最新章節(第36章)
解決了女兒的怒火後,莊主寵愛地拍了拍女兒,語重心長道:“聽說三個月後拿雲門將舉辦鑑修大會,作為撫雲仙人的愛徒,你可要多加努力啊!可別丟了咱們鳳鳴山莊的臉呦!”
鳳清清驕傲地努努嘴,“放心吧爹,這麼多年的努力不是白費的,我一定要在大會上一舉奪魁,就像當年的高師姐一樣!”
“呦呦呦,可別提那被逐出門派的高大牛!不吉利!”
“這有什麼,我就要變得像她一樣強。”
“你這孩子,都說不吉利了還犟!爹爹聽說她後來投奔的落仙洞遭到了天譴!”
聽他說得神乎其乎,鳳清清怔了怔,隨後露出一個誇張的笑容,“她死了更好,這樣我就能取代她在拿雲門弟子們心中的位置了!”
潮溼的地牢裡,枯草生黴,蟑鼠四竄。
“說!人在哪!”
皮鞭落下,鮮嫩的皮膚綻開條條血紅。
紅兒死死咬牙不吭一聲。
“媽的,這妞還挺倔!”
負責拷打的家丁啐了口口水,操起其他刑具丟給同伴:“喏,你來,我歇歇。”
“好咧!看我不好好招呼她!”
視線漸漸模糊了,意識也開始渙散,紅兒聽著自己的心跳聲越來越緩慢。
走馬燈忽閃忽閃。
她想起年幼遇見養父養母的時候,又想起養父母臨終前將阿忠託付給她。
報答養育之恩最好的方式就是嫁給阿忠,於是她毫不猶豫就同意了這門親事,她想,人世間的情愛便是如此了吧,責任首當其衝,她要守護阿忠一生一世。
為此,在孫家來搶親的時候,為了保住阿忠的性命委身於孫德修。
後來……後來一切都變了。
阿忠不再是阿忠,他的皮囊裡換了一個人。
這個人與阿忠不同,他堅毅果決,不畏強權,甚至勇於承擔不屬於自己的責任。
為什麼那麼陌生的人卻給她一種心安的感覺?
為什麼總是忍不住想要尋找他的蹤跡,卻又在尋到後踟躕不前。
又……為什麼會心疼他的不自由。
他說他來自不同的世界,他說自己很孤獨,這種孤獨感縹緲無形卻一直尾隨在後。
她又何嘗不是?
她沒有來處,沒有生生父母,連名字都沒有。
當村子裡的每個人都在為生計忙碌的時候,只有她幻想著遠方的天空,她總能感受到一種莫名的召喚,告訴她她不屬於這裡。
尤還記得那日清醒過來時,看到楊譯之渾身是血躺在身邊。
她從未那般恐慌過。
這種恐慌甚至高過阿忠是否能安然無恙的回來。
她慌忙編織了一張藤網,拖著氣若游絲的他走了好遠好遠。
好在後來遇見了來此遊獵的鳳家大小姐。
當她以為楊譯之有救的時候,這位貌美的大小姐卻只是冷冷地瞥了她們一眼便錯開身離去。
“求求您——!救救他!”
她狂奔到馬隊前,撲通跪下,不住地朝那高高在上的大小姐磕頭。
不是沒看到鳳小姐勒住韁繩時滿臉的不耐煩,但她只能硬著頭皮抓住這根救命稻草。
“骯髒的凡俗之胎!知道自己在擋誰的路嘛!”
“小姐,求求您,只要您救他,叫我做什麼都可以!”
也許是縱橫的涕淚打動了這位高傲的小姐,又或是她起了玩心,只見她跳下馬背,來到暈厥的楊譯之身邊。
“來人,絹帛。”
跟在她身後的護衛上前用絹帛擦了擦楊譯之混塵的臉。
當這位小姐看到楊譯之不俗的面貌時,眸中剎時一亮,她慢悠悠地來到紅兒跟前,挑眉問:
“你們是什麼關係?”
“他……是我的恩人。”
“不止吧?”
“……”
“你說只要我願意救他,你做什麼都可以?”
“是!是!”
“好,那你做我的奴婢吧。”
“多謝小姐!多謝小姐!”
鳳清清攔住跪謝的紅兒,露出諱莫的笑,“我這裡有一份契約,你簽了我就著手救他,怎麼樣?”
“好!我籤!”
契約上寫的很清楚,自願賣身於鳳鳴山莊,供人差使,這並沒有什麼可置喙的。
可奇怪的是,當紅兒按下手印時,腦袋“嗡”的一聲巨響,像是被誰在後面狠狠敲了一棒槌,疼得她直不起腰來。
她自是不傻的,當即便對此疼痛起了疑心。
但現在最重要的事是救楊譯之。
鳳家人是陸源三大家族之一,這是紅兒進入到鳳鳴山莊才知道的,不是她孤陋寡聞,而是自小在村子裡長大,能瞭解的大事頂多是一方富豪,如孫家那種,什麼仙門仙派知之甚少。
鳳家大小姐果然沒有食言,將楊譯之帶回後便給了他最好的治療條件。
但紅兒自己的身體卻在一天天的勞作後每況日下。
有時候腦袋會像裂開一樣疼,嚴重時還會幻聽,有時候會忘了吃飯,甚至剛剛做過的事。
直到一次洗完衣服,她聽到角落幾個婢女的竊竊私語。
“就是那個人,居然簽了小姐的困靈契,真是不想活了!”
“聽說那困靈契一旦簽下,一生無解,死後連靈識都是持契者的。”
“太可怕了吧……”
“我還記得以前有個姐妹不知怎的得罪了小姐,被簽下困靈契,死的可慘了,轉世的機會都沒有!”
“別說了別說,瘮得慌,趕緊幹活吧!”
一生無解四個字深深刻在紅兒的腦海裡。
原來救楊譯之的代價是這個啊……
可笑的是,她所悲憫的,竟是自己已然無法完成陪同楊譯之一起冒險的承諾了。
燒紅的烙鐵貼上白皙的皮膚,扭曲的“婢”字猙獰地印在紅兒的肩膀。
灼痛將紅兒的意識拉扯回來,模糊的視線裡,是家丁們鷹嘴鷂目的面孔。
就在他們繼續為所欲為的時候,地牢大門忽然打開,一個人跑過大喊:
“誒誒誒,你們幾個悠著點,那小子回來了!”
“啥?回來了?這這這可如何是好?”拿著烙鐵的人手足無措。
“小姐命令你們將人整頓好,別看出受了傷,哎呀趕緊的吧!”
“這,這不是為難咱們嘛……”其中一人瞅了一眼生氣全無的紅兒。
報信的人擺擺手,“這我可不管,總之你們快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