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瞎說八道什麼,乖乖的別動,等我來救你。”江昊煊心急如焚,哪裡能聽的出冷茹弦話裡的意思。
心中所想的人忽然到了面前冷雪雁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要知道這個男人她也愛了很多年,從前是愛而不得,可現在她知道他也喜歡她。
“昊煊!”
冷雪雁朝江昊煊奔去,帶著不顧一切的決絕。
她要奔向他的懷抱,告訴他:她愛他,可以跟著他風裡雨裡,甚至也可以為了他背叛整個家族。
江昊煊也向著她奔來,心急如焚的。
兩人距離越來越近,越來越近。
砰!
“起開,別擋著我救人!”
江昊煊無情的推開了冷雪雁,冷雪雁站立不穩一下子跌在了地上,夢有些搖晃,似乎要碎了。
“昊煊,你剛剛說什麼?”冷雪雁不死心的撲過去,抱住了江昊煊的大腿。
“二小姐,你被耍了,這個女人說的是假話。”達夫再一次出言提醒。“外國男人和中國男人都是男人,我以一個男人的水準告訴你,你和這個女人我還是會選這個女人。”
達夫不怎麼標準的國語說出來這番話顯得很滑稽,冷雪雁覺得最滑稽的是她自己,她居然像一個白痴一樣被冷茹弦耍了。
但是,多麼希望這是真的,哪怕只是哄騙她也好,“昊煊,他們說的是真的嗎?”
從看到這幾個海國男人的那一刻,江昊煊就知道事情沒有想象中的簡單。
他恨不得第一時間撲上去救冷茹弦,可這個冷雪雁不知道哪根筋搭錯了,居然在這裡糾纏不清。“滾開。”
江昊煊狠狠的甩開冷雪雁,朝著冷茹弦飛奔而去。
冷茹弦心中一片陰霾:要出事了。
“達夫,按你自己的方式處理。”冷雪雁再不報希望,霍地站起來朝外面走去。對於戲弄她的人就該有他們的下場。
“是,二小姐。”達夫勾唇冷笑,嘴角帶著嗜血的光芒。
老實說對付這個女人很不容易,可是為了金錢什麼都可以拋棄。
“嘿,先生,我想你太小看我們了。”達夫擋在了江昊煊面前,臉上帶著幾分笑意。
“讓開。”江昊煊冷冷地說著。
他敢進來,自然做好了萬全的準備,他的人已經將這裡包圍。
“我覺得你這樣說話很不禮貌。”達夫很喜歡這個國家的,喜歡這個國家的語言。
“你也配和我說禮貌?”江昊煊冷笑,一個勾拳就朝達夫臉上飛去。
達夫快速的躲過了這一擊,對這位西裝革履的帥氣男人肅然起敬,“身手真漂亮,聽說你們國家的人都會武功。”
江昊煊懶得和他閒扯,飛起又是一腳直抵他的心口。達夫伸手去擋,卻被對方巨大的勁力震得手臂發麻。眼光一凜,他朝身後使了個眼神。
身後的海國人會意,站到冷茹弦身後,手裡拿槍指著她的腦袋。
“江先生,你別動,你的妻子就要活不了了。”海國人並不流利的表達著自己的意圖。手中明晃晃的槍讓江昊煊心中大駭。
“我不動,你不要傷了她!”江昊煊緊張的看著冷茹弦,這麼近可以清楚的看到她臉上的巴掌印還有嘴角的血跡。
該死的,冷雪雁竟然下手這麼狠,這筆賬他記下了。
“江先生,我們老闆要你太太手上的收購案,可是她太小氣了。”達夫甩了甩震麻了的手,反手就是一拳擊打在江昊煊胸脯上。
巨大的衝擊力讓江昊煊眼前一黑,幾乎站立不住,晃了幾下才勉強穩住步子,心口的劇痛讓他想要 ,但他只是看著達夫沒有說話。
“昊煊!”冷茹弦一陣心驚,她分明看見江昊煊眉頭皺在了一起,那麼重的拳頭下去他還好嗎?
“別擔心,我沒事。”江昊煊還在笑,那麼溫柔的,可嘴唇卻有些發白。
冷茹弦緊握著拳頭,“達夫,我們國家有句俗話,今日留一線,日後好相見。”
達夫被她的話吸引,“什麼意思?”
冷茹弦注視著達夫,“大概意思就是,你今天放過我,以後你落在我手裡,我也放你一馬。”
達夫其實對冷茹弦充滿了興趣,畢竟只是要個收購案,上面根本沒有下達命令要他們的命,“好,我要的東西。”
冷茹弦眼睛都放光了,“你們別傷害他,你們要的東西我可以給你們。”
看他們為了彼此可以犧牲的樣子,達夫突然有了一個變態的想法,“我突然不想要了。”
冷茹弦緊握著拳頭,他們背後果然有別人,“達夫!我冷茹弦在洛市的勢力,我想你不會沒有調查過。”
達夫拍了拍身上的灰,“冷總名聲在外,我當然知道,本來以為會跟你的幾個王牌對手,沒想到是江總來了。”
“你想怎麼樣?”冷茹弦全身緊繃的看著達夫,生怕他再有什麼瘋狂的舉動,這些亡命之徒為了錢什麼都做得出來。
“想玩個遊戲。”達夫的盯著江昊煊,目光如炬。
這個人一直顯得很沉穩,為何在江昊煊出現的一刻就變得嗜血起來?
冷茹弦擔憂的看向江昊煊,他們不應該認識,那隻能是達夫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
為了證實自己的猜想,冷茹弦朝江昊煊喊道:“昊煊,你不用管我,你走!”
江昊煊搖了搖頭,他怎麼可能不管她,她的存在,讓他喜歡這個世界。
“你走啊,他們會要了你的命的!”試探因為江昊煊的真誠而變得真切起來,冷茹弦眼眶一熱,潸然淚下。
“他們沒那個本事。”
江昊煊的聲音明顯地壓低了,似乎在忍耐著某種痛苦,冷茹弦不忍地轉移了視線。
視線落處是達夫猩紅的雙眼,他整個人像是被怒火燒過了,看起來暴戾而危險。“江總,都這個時候了你還嘴硬?我讓你嘴硬,讓你嘴硬!”
“住手!快住手!”她驚叫著要阻止達夫,可是瘋狂的達夫怎麼會聽得進去,對著江昊煊就是一陣拳打腳踢。
江昊煊投鼠忌器,不敢還手,只有被打的餘地。達夫每一下都是死手,江昊煊不知道捱了多少下,只覺得四肢百骸散了架一般,痛苦地蜷縮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