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遠用酒精清理完寒露的傷口之後,他準備買一副創可貼送給寒露,藥店校門口就有一個。
致遠在藥店選了一個小兔子創可貼。
在準備回家的時候,他卻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一個身穿西裝,染著黃色頭髮,悲傷而憂鬱的男人坐在一輛紅色的超跑上。
歐豪伸出手指 死死的指著致遠,他怒吼道
“致遠!”
聽到歐豪吼的那一瞬間,被嚇了一大跳。
隨後歐豪繼續用一種立戰書的語氣吼道:
“我知道你比我有錢,比我有才華,而且還比我會聊天!但是!我!歐豪!我發誓總有一天會戰勝你!”
致遠是一臉的茫然,因為那種語氣就好像和他倆有仇似的,但是致遠想來想去,他倆也沒啥大的仇呀,他倆今天剛認識,總共聊了還不夠五分鐘。
“哥們,你咋了?”
“你自己幹了啥,自己明白,當然我也知道,但是我不會怪你的,因為我明白,這是競爭,這次我輸了,輸的一敗塗地,但是!你以為我會就此善罷甘休嗎?我不會!”
“我覺得……咱倆或許有誤會……”
“不!沒有誤會!總有一天,我會奪回屬於我的一切!你給我等著!記住我的名字,歐豪,這個名字會成為你揮之不去的噩夢。”
致遠:“……”
致遠懷疑這個小哥在愛情中受到打擊,已經神志不清了,也沒過多的和他聊,他揮了揮手。
“那行吧,我還有事,先走了。”
說完就溜了。
而致遠手裡的小兔子創可貼則引起了歐豪的注意。
一個大男人怎麼會買小兔子創可貼?
歐豪覺得這事有蹊蹺,於是便跟了過去。
果不其然,他來到了寒露的辦公室,幾分鐘後,致遠走了,而寒露還在後面微笑著告別
“腿還疼嗎?”
“還好了,不過幸好有你創可貼。”
歐豪看了一下,剛才他買的粉色小兔子創可貼居然出現在了寒露的腿上。
地面石灰做的,而且還擱膝蓋。
而歐豪則用自己豐富的想力腦補了一些不得了的玩意。
想著想著,歐豪哭了,他躲在廁所裡咬著手絹,充滿怨恨的說道
“致遠……你簡直是個禽獸。”
……………
寒露看著致遠離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了一絲微笑。
那種笑容裡有一絲絲甜甜的感覺,今天她感覺今天寒露表現的不錯,挺值得誇獎的。
雖然值得被誇獎,但是呢,一碼歸一碼,寒露可不是那麼好糊的。
隨即,那抹甜甜的笑容裡,又加入了一絲小小的……惡毒。
寒露拿起手機,找到班級群,找到了一個名叫秦川的同學。
“秦川在嗎?”
“在著寒露老師,您有什麼事情呢。”
“你和致遠同學是一個寢室的嗎?”
“是的。”
“那好,老師想請你幫個忙可以嗎?你這樣……”
“恩……好的好的……老師我明白了。”
回到宿舍的致遠首先去外面買了一份煎餅果子,然後再買了一瓶水,他準備回宿舍先打兩盤LOL。
在付款時,錢大發給他發來了一條消息,說致遠的作品賣出去了,總共賣了十萬。
如果有時間的話,他想請致遠一起吃個飯,到公司裡面參觀一下。
這一首歌讓致遠證明了自己的價值,兩千塊買,十萬元出。
錢大發賣出了公司的單曲的最高價,他破了記錄,得到了公司老闆的賞識,天和娛樂直接給了錢大發五千塊錢作為獎金,而致遠則成為了他的搖錢樹。
“徐總呀,你最近身體感覺好不好,有沒有對象,沒有對象的話我給你介紹一個,我這邊剛好一個不錯的黃瓜大閨女,清純的很。”
“徐總呀,你最近吃的怎樣,要是沒吃的話,城西那邊最近開了一家非常不錯的海鮮餐廳。”
“徐總呀,你身上的錢夠不夠呀,如果不夠的話我來借你點,你現在正是用錢的時候,在穿著上面可千萬別虧待自己。”
“咱都是朋友,有啥困難直接給我說,別藏著掖著。”
總之呢,錢大發說了一大堆廢話,表面看上去說是在噓寒問暖,但是實際上他是在問致遠的下一部作品啥時候出,自己好賺錢。
在市中心的一處高樓中,徐雅優雅的品嚐著紅酒,她看著窗外的景色,似乎是在沉思。
雖然天和娛樂一下子掙了九萬多的純利潤,但是這也無法挽救它們即將倒閉事實。
天和娛樂缺少優質的藝人,九萬多塊錢頂多可以幫他們多撐一段時間,如果只單單的靠致遠一個人是挽救不了這家公司的。
徐雅瞭解致遠,這個公司充其量只是他人生中的一個站臺而已。
致遠是一個雄鷹,用不了多久,他將會飛往更高的天空,當雄鷹開始真正展翅的那一刻,任何人都無法將它束縛。
致遠吃完堅果餅子之後回到了宿舍,回到宿舍的他打開電腦,準備來一局緊張刺激的LOL時,他的眼睛卻停留在了電腦右下角的時間上 。
現在距離全球百大DJ評選還有三十天開始。
“自己,似乎要忘了做什麼事情了。”
這次在全球範圍內參加全球百大DJ評選的總共有一千兩百萬個藝人,但是最終只有一百個人可以勝出,淘汰率高達十萬分之一。
這個評選是所有DJ的朝聖地,它可以令無數粉絲瘋狂。
全球百大DJ榜是所有人夢寐以求的地方,這個地方有激情,榮譽,還有金錢,名利,也會有紛爭,悲痛。
除了榮耀與喝彩,但更多的是默默無聞,付出了許多,但是沒有回報。
全球百大DJ是一個殘酷的地方,所有人都要擊敗比自己強悍數倍的選手才有可能晉級,成功只屬於少部分的人。
而致遠,則是那一小部分人,他將會踩著無數失敗者的屍骨,爬上屬於自己的王座。
就在這時,致遠的遊戲開了,他選了一個法師,名字叫做冰霜女巫,這個英雄有一個臺詞,他十分的喜歡。
“所有人都將臣服,只是時機未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