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剛剛,致遠對寒露說自己是因為晚上要去打工,所以才曠課的。
致遠說,自己是因為生活的拮据,所以被迫打工的,但是他沒忘了學習,他只要一有空,就拿起書學習,不懂的就問他室友,每天晚上他都會補習,有時甚至熬夜到凌晨六點,生活十分自律,切堅持。
後來,寒露問致遠的室友秦川。
【致遠那小子,每天晚上都會補習嗎?生活堅持嗎?自律嗎?】
秦川回答。
【致遠的生活十分堅持,且自律,每天他都堅持玩電腦遊戲六個小時以上,連續兩個月每天晚上一點多開始玩電腦遊戲,到六點結束,十分自律和守時。】
後來,寒露明白了,她就不應該相信致遠的鬼話。
但是不知道為何,寒露突然有一種被欺騙的感覺,於是她下定決心,要好狠狠的整致遠一頓。
在老師眼裡,秦川和致遠雖然住在同一個宿舍,但卻是完全不同的兩個人。
秦川是學校裡的優等生,農村出身,學習艱苦成績優異。
由於是農村出身的關係,所以家裡能寄給秦川的錢並不多。
秦川的學習成績很優秀,但是他卻差一點卻上不了大學,一來是因為因為他家裡沒有足夠的錢供他上大學。
二來是家裡人不支持他做導演。
後來秦川和家裡人商量,他可以不做導演了,但是要去學編程。
秦川的家裡人不知道編程是什麼,但是秦川的家裡人知道應該讓秦川學一點他們知道的,熟悉的技術。
後來,家裡人覺得秦川不應該去學編程,他應該去學會計,因為會計這個職業他們瞭解,隔壁的翠花通過成人自考成為了一個會計師,每個月可以拿五千工資,整天就坐在辦公室裡吹著空調,敲敲鍵盤就行,工資高還不累。
秦川覺得家裡人瘋了,在外面導演和編程的工資哪一個不比不會計低。
不僅如此,他家裡人甚至還覺得秦川瘋了,導演和編程他們聽都沒聽說過,秦川去學這些東西,以後會有出息嗎?自己要為自己的兒子的未來負責。
後來,秦川帶了幾件合適的衣服,跑路了,離開了那個荒蕪和貧瘠的小村子。
他獨自一人來到景州,沒人給他寄錢,也沒人可以依靠,就靠自己一個人活著。
景州是國內的一線城市,這裡的消費很高,是老家的三倍。
一個普通的蘋果在老家賣幾毛錢一斤,在景州可以賣到五塊錢一斤。
一個普通的拖鞋在老家賣五塊錢一雙,在景州可以賣到二十五一雙。
除此之外,還有各種學雜費。
秦川在沒有課時也會找一個小餐館打工,飯館的工資不是很高,也就五十一天,而且還很忙,很苦,很累,很髒,但是秦川沒有落下一個一節課,每一節課他都認真聽講。
每一次考試,秦川總會拿到前幾名的位置,老師很器重秦川。
秦川沒有問他的爺爺,他以後可以繼承什麼,但是秦川知道他可以繼承什麼。
他可以繼承爺爺的祖傳豬圈,以及豬圈的裡的十八頭老母豬。
是的,沒錯,秦川其實是學校裡的隱形富豪呢,一個可以擁有十八頭老母豬的男人呢。
致遠在回到宿舍時,停留了一會,然後他便離開了。
因為今天凌晨十二點是他的生日,家裡人已經在酒店準備好了飯菜等他。
門口有一輛車在等他,車子並不是豪華,大概十多萬就可以買到。
其實致遠的豪車很多,但是他並不喜歡開出來。
致遠走了上去,徐雅在裡面開車。
在副駕駛旁邊,還有一箇中年人,那是致遠的父親徐遠。
看見致遠上來了,徐雅發動引擎,汽車向著景州最豪華的酒店開去。
徐遠看了一眼致遠,說道:“你最近的成績有些差呀,要好好的努力。”
“沒事的,你相信我。”
“行,那我就相信你吧。”
其實徐遠並不擔心致遠的成績,因為他了解致遠,他擔心的是也許是最近致遠遇到了什麼事情,人生陷入了低谷,有點精神不振。
事實上,低谷什麼的完全沒有,只是致遠最近剛剛穿越,還沒有完全適應現在的生活而已。
幾分鐘後 汽車來到了景州最豪華的酒店,帝陵酒店。
瑪莎拉蒂,奔馳,保時捷,各種豪車在帝陵酒店的停車場屢見不鮮。
身穿白色襯衫,黑色馬甲,打著髮膠的服務生在這裡端盤子,哪怕是一個最普通的服務生,帝陵酒店也有嚴格的標準,身高不得低於一米七五,不得高於一米八。
帝陵酒店的男服務生都是本地帥哥,而女服務員則都是外國妹子,不僅要求長的漂亮,而且要求中文流利,情商高。
在帝陵酒店,哪怕是一個最普通的保潔,工資也是外面的三四倍。
致遠推開包廂的門,裡面全是徐遠生意上的朋友,他們每個人的身份都不一般,無論放在那個城市,都是一方的商業霸主。
甚至有的大佬還帶了女兒過來,看致遠的樣子,就像看女婿一般。
他們都是看著致遠長大的,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他們都是致遠的叔叔。
酒店裡除了山珍海味之外,還有堆積成山的禮物,每一份禮物都價值不菲。
大多都是一些限量款的手錶,鋼筆,還有項鍊什麼的 致遠對此早已麻木,其實根據他們的關係,送不送都行,不過各位叔叔的時間都很緊缺,能來就已經很不錯了。
飯桌中央,是一座大大的蛋糕,蛋糕是由外國人親手定做的,但是致遠並不感興趣。
看著致遠過來,行業內的大佬都紛紛舉起來自己手中的酒杯。
“滄海國際。”。“徐匯金融”
“騰龍集團。”。“黃山酒業”
“破曉企業。”。“北歐斯電器。”
……
這裡的每一個人,都是一方的商業霸主,擁有著普通人夢寐以求的身份和地位,而在平時高高在上的他們卻放下了平時的姿態,給一個比自己自己年輕二十歲的後輩敬酒。
“祝徐致遠先生,徐總,生日快樂。”
所有人將酒杯聚集在一起。
而致遠則慢慢的不慌不忙,舉起手中的葡萄酒,淡淡的說
“我們幹。”
所有人一飲而盡。
再然後,徐遠拍了拍致遠的後背,淡淡的說:“無論你遇到什麼事,父親我永遠是你堅強的後盾。”
有些人,從出生的那一刻起,就已經失敗了,有些人,在出生的那一刻起,早已站在巔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