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些?”白逸賢挑挑眉。
“就這些了,至於接頭人是誰,我也不清楚,因為每一次來的人都不同。”
白逸賢偏頭看著小茶几上的棋盤,陷入了沉思。
看來宋清歆目前只是想掌握她和江雲軼之間的情報,並沒有進一步的行動,既然如此,有些事情她便要先下手為強了。
“這樣吧,你繼續保持和接頭人的聯繫,不過,那些情報由我來告訴你,你只要複述我的話就行了。這件事只有你我二人知道,明白了嗎?”
楊柳抬眼看著白逸賢,有些不解她這麼做的用意。但她還是點了點頭,隨後試探地輕聲問道:“那二小姐還會趕我走嗎?”
“若你把這件事做好了,我便讓你留在白家。”
“多謝二小姐!我一定會做好的!”
打發了楊柳,白逸賢鬆了一口氣。她勾唇笑了笑,宋清歆送給她的這份大禮,她不僅收下了,還將其為自己所用,真是妙哉。說不定宋清歆現在還在家中得意洋洋地等著楊柳的消息。
白逸賢偏頭,忽然瞥見衣架角落掛著的那件男士西裝外套,皺了皺眉。
那日舞會以後,江雲軼將她送到家門口便離開了,她還沒來得及把外套還給他。
雖然她下定決心,自己這輩子一定不要與江雲軼扯上任何關係,可面對他的關心,白逸賢覺得,這個人情還是得還。
況且女子閨閣之中放著別的男子的衣物,怎麼看都覺得有些不妥。
思來想去,白逸賢覺得還是得把衣服還給江雲軼。
司令部,江泉敲了敲門,走到江雲軼案前。
“少帥,有你的信。”
江雲軼頭也不抬,冷冷道:“無關緊要,放一邊吧。”
“是白家寄來的……”江泉補充了一句。
他家江少帥明明對白家二小姐上心得很,那二小姐卻從不搭理他。現在好不容易白家寄來一封信,少帥還不理不睬,若信真是二小姐寄來的,那少帥錯過人家一番心意怎麼行?
果然,江雲軼一聽是白家,猛地抬頭,從江泉手中奪過信封,打開取出一張信紙和一張演出門票。他展開信紙,細細地讀了起來。
信上的字體娟秀好看,卻又不失灑脫。江雲軼讀著讀著,英俊的臉上竟不自覺地浮現了一抹笑容,看到信上署名寫著“白逸賢”三個字,笑得更是開心,手指不斷地在署名上摩挲著。
江泉難得見自家冷酷無情的少帥露出這樣的笑容,心下真真佩服這位白家二小姐。從以前到現在,她可是第一個讓少帥這般掛在心上的人。
正想著,江雲軼出聲說道:“還愣在這裡做什麼,嫌工作太少是不是?”語氣恢復了冰冷霸道,一點也不像方才那般笑得燦爛。
少帥變臉變得也太快了吧。江泉心中委屈地嘟囔了一聲,便退下了。
時間很快到了白逸賢在信中和江雲軼約定的那天。
白逸賢坐在梳妝檯前化妝,她的容貌本就動人,略施粉黛後,顯得更為出眾。黛眉紅唇,配上她這一身定製的連衣裙,將她的氣質盡顯。
“二小姐,外面有人找您。”一名女僕敲了敲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