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灼後知後覺,手下的力道鬆了幾分。
“你要去哪?”
紀城嶼問。
“去找我哥。”
程灼指了指對面:“他在那裡。”
紀城嶼嗯了一聲,把剩下的粘豆包遞給女孩:“給你。”
程灼接過來,歪著小腦袋:“你每個週末都在這裡嗎?”
“不是。”紀城嶼目光極快的從女生泛著光澤的紅唇上掠過。
“只是有空的時候,不常來。”
主要是文清的身體不好,紀城嶼不願意讓她做這些。
這次也是文清趁著紀城嶼沒在家的時候準備好了,為了防止文清出來賣粘豆包,紀城嶼這才來了。
只是這些,就不需要跟程灼詳細的解釋了。
程灼哦了一聲,然後笑眯眯的問:“那你以後可以帶著我嗎?我想吃粘豆包。”
她的聲線裡帶著天生的甜,特別是女孩有意討好的時候。
少年漆黑的眸子裡倒影著女孩溫軟的笑臉,他長長的睫毛顫了顫:“好。”
聽到紀城嶼的回答,程灼笑意深了幾分。
“我要走啦。”程灼眨了眨眼:“週一見,紀城嶼。”
程灼總喜歡跟他說何時見。
紀城嶼也開始期待,跟她見面的時候。
男生目送著女孩離開,車流前等待著綠燈的小姑娘乖巧的很,小手不老實的繞著粘豆包的袋子。
綠燈剛亮,她跟個小兔子一樣從路的這邊,去了另一邊。
紀城嶼抬眸看著對面的高樓。
神情一暗。
那是繁華大道盡頭的高樓,是程灼生活習慣的地方,而他生活的地方,是嘈雜的小吃街。
紀城嶼斂了斂眸,自顧自的推著小推車回家。
路過藥店的時候,男生想了想文清的藥。
把推車放在一邊,推門進去。
藥店的阿姨抬頭,輕笑:“城嶼來了。”
“嗯。”
阿姨停下手裡的分類,回頭在貨架上給他拿藥。
文清一日三餐可以不吃,卻頓頓不能離開中藥,這兩年她的身子骨越發差了起來。
偶爾也得結合著西藥吃。
阿姨先是取下西藥。
紀城嶼靜靜站在櫃檯前,看著面前一摞一摞的中藥包和成盒的西藥。
“對了,這個藥得給你換一下,你上次不是說你媽吃了有些喘不上氣麼,對哮喘病可能不是很好。”
阿姨指了指其中的一盒西藥。
“好,那就換一下。”
阿姨猶豫的摸索著藥,開口道:“其實要是不是很嚴重的話,這個藥也可以繼續吃。”
畢竟如果換藥的話,另一種藥的價格更貴一些。
紀城嶼搖了搖頭,修長的手將那盒藥拿起遞給阿姨:“換了吧。”
藥貴點沒事,效果好就行。
阿姨唉了一聲,把藥給紀城嶼換了。
少年出來的時候,手裡拎著一大袋的藥,錢包裡的錢,也所剩不多。
程灼走了一段路,肚子裡稍微空出點地方,女孩想了想自己哥哥的嚴令禁止,進了“瑞幸”的店面。
“你好,一杯生椰拿鐵。”
程灼不喜歡喝咖啡,她喜歡甜甜的奶茶。
但是程陶喜歡。
“謝謝。”
程灼只是單純的找個地方,吃她的粘豆包。
“嗯?”程灼睜大眼,本來只剩下一個,不知道什麼時候,紀城嶼趁著程灼不注意,已經給她放滿。
“哼。”程灼輕哼了一聲,眉尾眼角染上笑意,她小聲嘟囔著:“還挺會。”
紀城嶼挺會的結果就是,程灼真的吃撐了。
這下連走路,都有些勉強。
灼灼大寶貝:哥哥~你在哪?
程陶:我給你發定位。
灼灼大寶貝眨了眨眼,然後拎著給哥哥買的咖啡屁顛屁顛的按照定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