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他的聲音,陸唯安像見了鬼一樣的不進反退。
“又幹嘛?”
“我的繃帶淋溼了,沒看到?”
“……”
陸唯安一萬個不願意,可是也只能認命的過去拿紗布和藥品給他換藥。
祁皓辰就那麼一直看著她的小臉,這是他這輩子第一次仔細認真的看一個女人!
她身上那若有似無的體香幽然的飄到他鼻間,好像故意在撩撥他一樣!
讓他身下的某處開始蠢蠢欲動……
“換好了,啊——”
陸唯安的話還沒等說完,整個人就被他給拉到了床上,跌到了他的胸前!
“你不要命了是不是!你的傷口這樣很容易撕裂的!”作為一個醫生,她下意識護著了他的創傷處,一隻手苦撐著身體。
也因為這樣,她被祁皓辰輕易的摟進了懷裡。
“現在沒撕裂,不是嗎?”
陸唯安剛要反駁,才忽然意識到自己和他的這個姿勢……很親暱!
她慌忙想要逃開,結果根本掙脫不了!
“喂!你放開我!”
“我當時讓你放開我,你沒放。”
“我說了,那時候我是被下了藥——”
“所以需要我再給你下點藥?”
“……”
陸唯安立刻閉了嘴,安安分分的不敢再動。
對於這個瘋子男人說的話,她一點都不覺得是個玩笑。
見懷裡的人終於安分下來,祁皓辰攬著她的手緊了緊,另外一隻手按下了床頭的燈。
陸唯安忐忑的縮在他的懷裡,緊閉著雙眼,等待著噩夢的降臨。
可是許久,她發現身邊的男人好像並沒有了動作。
她緩緩睜開眼睛,發現男人一雙狹長的眸子已經閉起,黑暗中,纖長的睫毛好像更黑更誘惑了。
“沒看夠?”
黑暗中,頭頂忽然響起男人性感的聲音。
“啊?”
“沒看夠我可以給你開燈看!”
“不用了,不用了……”陸唯安慌張的閉上眼睛,將身子向後縮了縮,聽著自己撲通撲通的心跳。
真丟人!
陸唯安,你到底是在幹什麼呢?竟然被美色吸引……
感受到女人的慌張,黑暗中,祁皓辰好看的嘴角揚起了性感的弧度,將人往懷裡緊了緊,他嚴肅的命令,“睡覺!”
“就睡覺?”
陸唯安下意識的問出口。
祁皓辰這次真的笑了,“不然呢?你很期待些什麼?”
“沒有……沒有,睡覺,睡覺!”
陸唯安尷尬的簡直想打自己嘴巴!怎麼能想什麼就說出來什麼呢?
只是他沒想到,這個強勢了一大天的男人,到晚上就只是這麼靜靜的摟著自己……睡覺?
她心裡很慌,即便男人沒有什麼動作,她也依然不敢睡,只是靜靜的閉著眼睛,期待天亮,可是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她竟然在這個溫暖的懷抱裡,先沉沉的睡了過去。
睡夢中,祁皓辰只覺得自己懷裡的身軀越來越軟,睜開眼睛才想起來,自己是摟著這個女人睡的,一時間,自己竟然還沒有習慣。
陸唯安主動將他騎的緊緊的,柔軟的身姿就緊貼著他,一隻修長的腿搭在他的身上,祁皓辰只覺得不能動,一動,便有無數的火星在身體裡流竄。
自己對這個女人,還真是……
……
翌日清晨。
陸唯安睜開眼睛的時候,映入眼簾的就是祁皓辰那張刀刻般清晰的俊顏。
她隱約記得自己昨晚是要堅持不睡,堅持不睡,防止他對自己做什麼的……
等等!
做什麼!
她慌忙的掀開身上的被子,當發現自己身上的衣物都還完整的時候才鬆了一口氣。
“別亂動。”祁皓辰忽然睜開眼睛,陸唯安慌張的翻了個身,身體就要往下滾,千鈞一髮之際,一直強有力的手臂裹住她的腰肢,將她一撈,她才沒有掉到地上。
看到瞬間放大的臉,陸唯安的臉不由自主的紅了起來。
他的眼睛真的非常好看,像深海,勾人心魄,無法抗拒。
此時此刻,兩個人就緊緊的貼著,陸唯安的身姿還是在上面,像極了那天她強他的場景,感受到自己滾燙的皮膚,陸唯安恨不得現在就找個地縫鑽進去。
祁皓辰看的也有些出神,不由自主的抬頭,緩緩的朝她的唇貼上去……
“我……我要遲到了!”
氣憤微妙時刻,陸唯安一下推開了眼前的人,大腦一片空白的不知道自己丟了句什麼,然後慌張的要起身。
“嘶……”
腳剛落地,就聽到了身後男人有些痛苦的聲音。
她回頭,發現祁皓辰身上纏著的紗布竟然有些滲血了,“對不起……”
剛剛光顧著逃跑,忘了他還是個傷患了!
她連忙過去檢查他的傷口。
祁皓辰犀利的眸子盯在她有些慌張的臉上,聲音因為真的疼還有些顫抖,“你要謀殺親夫!”
陸唯安的手一頓,“我沒親夫!”
“我就是你親夫!”
“我懷疑你一大早就在犯神經病。”
陸唯安無奈的撇了他一眼,明明唇上疼的都有些蒼白了,卻還是這麼不正經。
她專注的看著他的繃帶,一點點解開。
驀地——
祁皓辰忽然攥住了她的手,神色專注的看著她,“我也可能是一遇到你就犯病!”
“……”
這狗男人!換個藥也犯病,簡直……
“再不繼續上班就真的遲到了!”
聽到男人帶著壞笑的提醒,陸唯安才紅著臉拽回自己的手,將紗布都拆開,拿出抽屜裡的藥和消炎水,認真的趴在他的胸口給他換藥。
全程,她都不敢看他,臉色潮紅的厲害。
“你要是每次換藥都想那天的事情,我可真的要帶你回憶回憶了!”
“……”
陸唯安的手一僵,差點直接剪刀剪到自己的手上,她咬牙切齒的看著眼前悠然自得的男人,“我再說一遍,我沒再回憶,也不需要回憶!”
祁皓辰就那麼看著她,嘴角揚起很好看的弧度,這麼多年,好像他自己都沒見自己這樣笑過。
只是看到這麼小女人姿態的她,他就是莫名的想要調戲。
換完藥,收拾好紗布,陸唯安的手被再次抓住——
她緊張的看著眼前的男人,“我……我是要上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