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皓辰忽然伸出手,將她的手拉過去,攥在手心裡!這個舉動他做起來十分生疏,一看就是第一次拉女人的手,俊臉上還閃過一絲尷尬,“以後你就是我的女人。”
陸唯安怔愣了一下,想把手抽回來,結果發現根本沒那麼大力氣!
她真的很想問問祁皓辰是不是偶像劇看多了,動不動就“我的女人”!可是看他這一副黑道老大的氣質,她還是把話都咽回肚子裡了。
雖然她自認性格還是很倔強的,但是——她才二十多歲,她還想多活幾年。
……
“老夫人,季星然確實懷孕了,這是她今天在醫院檢查的單子。”
莫家莊園的書房裡,餘管家把一張紙單畢恭畢敬的放在了桌子上。
“確定是我莫家的孩子嗎?”
莫老夫人拿起來掃了一眼,語氣波瀾不驚的,很平穩。
“這個……”餘管家猶豫了一下,“暫時不清楚!需要再過段時間才能抽取化驗樣品鑑定。”
“暫時不要對季星然有什麼動作。”莫老夫人沉了口氣,把紙單放進了抽屜裡,揚揚手,“你先下去吧!”
“是,夫人。”
餘管家離開以後,莫老夫人起身走到書架前,從裡面的暗格中拿出了一張老照片來。
上面的男人眉清目秀,仔細看看和季星然很像!
“我已經昧著良心護她很久了,想不到事情還是發展到了這一步!如果她能善良一些多好……我也就不必這麼難做了……”
……
和祁皓辰進了房間,門一關,陸唯安就後悔了!
自己這不是羊入虎口嗎?
“還愣著,過來。”
祁皓辰站在浴室門前,瞥了她一眼,揚了下手。
“過,過去幹什麼?”
“我不方便洗浴。”
“那我幫你叫陸程進來!”陸唯安說著就要跑。
結果祁皓辰邁開長腿沒兩步就抓住了她的衣服,“不用。”
“那你要幹嘛啊?”陸唯安只能裝傻充愣,“你要自己去叫他?”
“你伺候我洗浴。”
祁皓辰無情的戳破她的裝傻,直接把她拎進了浴室裡,關上門。
看著他徑自開始褪掉衣物,露出胸膛來,陸唯安趕緊挪開視線。
“我覺得我和你好像有誤會!你是不是覺得,你拿走了我的第一次,所以你要對我負責啊?”陸唯安現在只能這麼猜測了,“你真的不用負責!我也不會說你是個不負責的男人!真的!那天晚上是個意外,我知道你是正人君子,是我主動的,不是你奪走我清白的!所以你壓根不需要為這件事負責。”
“是你,該對我負責。”祁皓辰說的一本正經,俊臉上完全沒有一絲的尷尬或是心虛。
陸唯安一頓,不明所以的看向他,“對你負責?你是男人哎!這種事情吃虧的應該是我們女人吧!”
“男女平等。”
“這種事情根本就不能平等啊!雖然我是二婚,但我是第一次!我不是隨便的女人,所以應該是你賺了吧!”
祁皓辰打開花灑,直接站在底下任由水沖刷著身體,包括他胸前的繃帶。
“你是第一次。”水流中,他的黑眸忽然直視向她,“我也是。”
“……”
啥?
他這麼有錢,長得這麼帥,居然還保留著……處、子、之、身?!
“過來,給我擦背。”
祁皓辰明顯不想繼續剛才的話題,對她勾了勾手指。
水滴在他結實的肌肉上,看起來更添幾分誘惑。
可是——
她並不想觀賞這一幕好嗎?!
她現在只想找個地方獨自平復情商而已,老天爺到底在和她玩什麼遊戲!
……
“奶奶!”莫向南到了餐廳,拉開椅子坐下,然後下意識的拿起桌子上的安神湯喝了一口,表現得比平時乖巧許多,“您是不是有一陣子沒有出去走走了?星然和我商量著,想帶您出國散散心!”
莫老夫人拿著筷子的手一頓,臉上看不出有什麼表情波動。
“季星然和你商量的?”
“對啊!”莫向南點頭,“她其實很孝順的,一直都惦記您的身體!還常常和我說,一定要多陪陪您,關心您。”
“她是惦記我的身體,還是惦記這莫家少奶奶的位置?”莫老夫人一語戳破,輕聲冷哼,“向南,和唯安離婚,你一定會有後悔的那一天。”
一提到這個名字,莫向南的臉色瞬間有些垮下來,眼底頓時滿是不悅。
“我們都離婚了,您好端端的提她幹嘛啊!”
“我現在還不能和你說太多,以後你就知道了。”莫老夫人拿起桌子上的補湯抿了一口,滿意的點點頭,“還是唯安搭配的東西可口。”
“……”
“你一直以來喝的安神湯,都是唯安給你配製的,只要你回莫家,她再忙都會回來給你親自下廚。”
對於陸唯安這個孫媳婦,她是一萬個滿意!
只可惜天不遂人願。
“可是她給我戴了綠帽子!她一個已婚女人,居然私自帶男人回家來,這不是沒把我這個丈夫放在眼裡嗎?!”
“你什麼時候把她這個妻子放在眼裡過?”
“……”
“我吃完了。”莫老夫人放下杯子,起身就由余管家攙扶著離開了。
莫向南懊惱的一錘桌子!
又是陸唯安!
本來自己想著和奶奶溝通一下娶季星然的事情,現在又鬧的不歡而散!
莫向南氣惱的回到房間裡,沒多久餘管家就送來了安神的藥物。
他習慣性的拿過來,剛要吃下去,忽然一頓,厭惡的扔進了垃圾桶裡。
“以後不要再給我送這個了,我不吃!我就不信了,沒有她陸唯安的藥,我莫向南還活不成了?”
“少爺,您不要拿自己的身體置氣阿!”
“我要睡覺了!拿走拿走!”
“這……”餘管家猶豫了一下,還是忍不住開口,“少爺,這藥是少奶奶熬了快一個月的夜,才搭配出來的!”
“我讓你拿走,你聽不懂是嗎?!”
莫向南霍地起身,怒瞪過去。
餘管家只好點頭,退出房間。
……
好不容易洗完澡出來,陸唯安已經是臉頰滾燙,一心只想離開這鬼地方了。
祁皓辰倒是很自然的躺在了床上,修長的手指扯過浴巾擦著頭髮,水珠順著髮梢滴在他的胸前,顯得格外的誘惑。
“還不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