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呀,我的妈呀!”杨秀芝被吓的叫出了声。
下意识的抖动小腿,想要把正趴在她腿上吸血的蚂蟥抖下去。
然而,不管她怎么抖腿,那蚂蟥似在她腿上生了根一般,抖不下去。
怎么办?怎么办?
杨秀芝快要哭出来了。
她能感觉到那蚂蟥咬着小腿时,有轻微的痛感。
确实是轻微的,不然,杨秀芝早就发现了。
抖不下去,只好硬头皮,伸出两根手指头,捏着蚂蟥软绵绵的身体,往外扯,往外扯……
那蚂蟥的身子都被她拉得老长老长,竟然还扯不下来。
手一松,感觉蚂蟥还在使劲的往肉里钻。
不远处的梁腊梅听到这边的异常声响,抬起头来看了看,关切询问道:“秀芝,你怎么了?”
“大嫂,有两条大蚂蟥在吸我的血……“杨秀芝的声音里带着哭腔,“快来帮帮我,我扯不下来它……”
梁腊梅听言松了一口气,笑着说道:“唉呀,蚂蟥咬你,你别扯它。你拍它,拍几下它就松口了。”
杨秀芝不疑有他,赶紧照着梁腊梅说的方法做,举起手掌,照着那正在吸血的蚂蟥,“啪啪啪”,使劲的拍了好几下,那蚂蟥果真卷曲身体,挣扎了几下,松了口。
于是,那伤口处留下两个血洞。
殷红的鲜血,“泊泊”的往外冒,眨眼的功夫,腿上便有了两条长长的血印子。
杨秀芝弄掉蚂蟥,心有余悸,脸色苍白。
又想着,怎么才能把血止住才好。
这具身体原本就是黄皮寡瘦,一看就知道是缺少营养的,被那蚂蟥吸去那么多的血,这会儿再不止住流血的话,她担心自己会因贫血而晕厥。
晕厥真不是没有根据的。
这会儿,杨秀芝看到腿上的两条长长血印子,确实有点头晕的感觉。
因此,杨秀芝旁的事情不去多想,赶紧从水田里上来。
到水田旁边的小溪里,掬着清水,把腿上的血迹和泥巴清洗干净。
伤口是清洗干净了,可现在该用什么东西来止血呢?
对了,防水创口贴!
随身空间里就有!
但,创口贴在这个年代是没有的,可不能让别人看到。
杨秀芝四下张望。
没有人注意她。
赶紧在随身空间里下单购买了一盒防水创口贴,取了两张,飞快地贴在伤口上。
伤口处理好了,杨秀芝稍微松了一口气,抬头望着依然旧顶着太阳,在水田里埋头拔草的社员们,禁不住又皱起了眉头。
他们的身体是铁打的吗?
怎么一点都不怕蚂蟥咬呢?
原主的记忆里,对这种软体吸血小虫,也是有着非常深刻的恐惧。
正在这时,小队长在不远处提醒她,“秀芝,快跟上啊,跟不上的话要加班,不然,只能扣你的工分了。”
“别扣我的工分。我马上来,马上来!”
工分必须要挣的,但她不想被蚂蟥吸血。
杨秀芝眉头紧拧,低头看了看腿上的创口贴,知道这东西不能让别人看到。
想了想,干脆把高高挽起的裤脚往下放,一直放到腿踝处。
就这样下田好了。
既不怕别人看到创口贴,也不用被蚂蟥吸血。
至于,新裤子被弄脏会不会心疼?
她觉得完全不会。
一条裤子比起身体健康来说,毫不值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