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淮肆本就不是學生會的,他來就是因為陸正杉一口一個“爸爸”,喊了幾十遍,他覺得耳朵挺煩的,便答應下來。
他收起手機在外面站了一會兒才進去,裡面的面試還沒有開始,靳淮肆看了一眼,坐在了靠窗戶的第一排邊上。
面試在下午一點鐘準時開始。
靳淮肆沒什麼興趣,全程靠著牆,微微低著頭,點點陽光從窗外進來灑在了他的頭上,將他的頭髮染成一圈一圈很淡的金色。
他拿著手機,大拇指有一搭沒一搭地往下翻著,眉眼帶著點倦怠,卻仍然帶著幾分蠱人的氣質。
面試的人是按照號碼一個一個上去,溫梔走上去的時候,整顆心臟都在撲通撲通地跳,她很緊張,特別是在靳淮肆在的時候,更加地緊張。
陸正杉和其他的兩個負責人都沒有問特別難特別刁鑽的問題,全部都是很基礎的一些問題。
溫梔垂著睫毛,很溫順地回答著每一個問題。
她的聲音不急不緩,像是涓涓的流水,聽起來格外地舒服。
靳淮肆靠著牆,百無聊賴地撩起眼皮看了一眼。
站在臺上的小姑娘唇紅齒白,皮膚嫩地似乎可以掐出水來,她身子很單薄,風一吹就倒的感覺。
很瘦,像是不吃飯一樣。
果然是隻蠢貓。
飯都不會吃。
靳淮肆收回了目光,沒再抬眼看她。
面試完之後,溫梔走到自己的位置上坐下,她的腳踝都有些抖。
她努力地做著深呼吸,讓自己急促跳動的心臟稍微平靜下來,她伸手,輕輕地捏了捏自己的腳踝。
沒有用多少力氣,只是腳踝上雪白的肌膚上面被她用手指捏過的地方瞬間就是一片觸目驚心的紅。
溫梔都已經習慣了,她的皮膚就是這樣子,稍微用力,就會馬上出現出現紅痕,觸目驚心。
最後一個女生面試結束,陸正杉點了點頭,朝女生禮貌地笑了笑:“好了同學,可以走了。”
女生沒有動,反而伸手,指了指坐在一旁的靳淮肆,眼裡帶著羞和笑。
“學長,我問一下,這個學長我能追嗎?”
陸正杉:“……?”
教室裡瞬時傳來幾道壓低了的驚呼聲,激動又詫異。
連溫梔的動作都一愣,她慢半拍地抬眼看過去,女生笑得肆意又有些張揚,對自己格外地有信心。
她的心裡似乎又泛起了一股密密麻麻的很淡很淡的酸澀感。
靳淮肆……
他會怎麼回答。
所有人都無比地期待,只有靳淮肆像個沒事人一樣,慢悠悠地掀起眼眸看了站在臺上的女生一眼,眉眼帶著懶意,眼底沒什麼情緒,只微微勾了勾眼尾,拉出一條很淡的曲線,像是因為沒什麼興趣,他又低下頭,從頭至尾沒說一句話。
女生像是沒料到會這樣子,臉上的笑瞬間有些掛不住,她強撐著,只是笑裡多了幾分尷尬。
整個班裡的氛圍瞬間有些僵硬。
沒人說話,連溫梔都感覺到了那股死亡的氛圍。
過了好幾秒鐘,陸正杉才趕緊從座位上站起身,拍了拍手:“好了好了,面試結束了,大家可以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