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重大的發現?”
餘慶東當場是坐不住,取出手機同步播放直播畫面之後,便是火急火燎的跟著那名警查迅速的朝著‘重大發現’而去!!
“這座別墅有地下室?這怎麼可能!”
古黎很是疑惑,
“在以前熱芭報案的時候,我們就曾調取過這個小區每一棟房屋的建築設計圖紙,
並沒有任何有關於地下室的建造報告,即便是之後的施工日誌也並沒有返現任何的異常。”
“越是如此,越是說明這地下室…….意義非凡!”
餘慶東面露喜色,彷彿是隻要進入到這地下室之後,所有一切的謎團都將被解開!
幾個拐角的廊道過後,餘慶東便是看到地板已經是被打開,
而通過手電筒,更是可以看見一把扶梯直通地下室!
“你們下去了嗎?”
餘慶東看向那名警查,
後者也是點了點頭,
“下去看過了,裡面有一扇門,檢查科的同事正在檢查。”
“一扇門?”
餘慶東眉頭逐漸皺起,但是他並沒有在繼續的詢問,而是選擇自行爬下去,
雖然他已經年過古稀,但是行動能力依然是如同壯年,
幾下便是落地,
在他手電筒照射下,一扇充滿古樸色彩的石門出現在他的眼前,
“這…….為什麼在這地方會有這樣的一扇門?”
餘慶東疑惑的走上前,眼神非常的迷惑,
而只見石門上則是一盤磁吸的殘棋,
在旁的幾名特殊工作人員,則是利用高精尖儀器檢測著石牆後的情況,
“還真是古怪,我們的儀器竟然沒有辦法檢測到裡面是否有空洞的狀況!”
“難道這石門還有屏蔽的效果?”
幾人說著,
而餘慶東卻是看著眼前的石門,逐漸是揚起嘴角,
“有意思!真是越來越有意思了!!這根本不是什麼石門,這分明……..是一扇墓門!!”
“墓門?”
這時候古黎也是從上方走了下來,疑惑的打量著,這不應該會出現居民地下室內的石門,
“太古怪了!為什麼在這別墅的地下室內會出現這樣的一扇石門??
不過餘教授,你說墓門是什麼意思?”
“呵呵呵,”
餘慶東撫著白鬚,開口道,
“這種石門的規格非常符合墓門的造型,
而這上面的棋盤,則就是典型的機關石門的設計了!”
“棋盤?”
古黎重複了句,也是用手電筒仔細的打量著上面的棋局,
“這是一副殘局?不過這殘局有點古怪啊!白子不是已經徹底沒氣了?
而且看這棋局的意思是想要白子勝?
可這怎麼可能呢?”
“所以才說有意思!”
餘慶東點頭道,
“你試想一下,在這偌大繁華的魔都,最昂貴的別墅小區下,居然埋著一口古墓!!
而且這口古墓更是在張祁麟家的地下室!!”
隨著他的一句句話出口,站在一旁的古黎逐漸是感受到一股寒氣正在不斷的侵襲著身體,
她下意識的便是抱緊了雙臂,並詢問道,
“餘……餘教授,那這石門後面,到底會是什麼?”
“不清楚,”
餘慶東搖了搖頭,隨後又是篤定道,
“但是我相信這扇石門的開啟,必定解開所有秘密!”
他說著便是快步上前看著上面的棋盤,然後便是嘗試了一下!
隨著他將白子放下,
而後現場便是響起了一陣較為急促的齒輪轉動的聲音,
咔噠!!!
“這…….這是怎麼回事?怎麼還有齒輪轉動的聲音?”
古黎疑惑的看向四面,
但一旁的餘慶東的面色卻是逐漸變得凝重起來,
古黎見狀,也是立刻說道,
“餘教授?”
“哦,”
餘慶東緩過神後,便是解釋道,
“通常來說古墓的機關門都有著試錯的機會,
而剛才那齒輪的轉動聲,恐怕代表著的就是我失敗的意思!”
“失敗?”
古黎疑惑的看向對方,而回過頭再度看向那棋盤的時候,卻發現那一顆被挪移過去的白子已經重新回到了棋盤外,
“那我們現在應該怎麼辦?繼續嘗試嗎?”
“不不不!不可以!絕對不可以!!”
餘慶東連連搖頭阻止,
“這既然是一個墓門機關,那就代表著一旦機關多次嘗試失敗之後,就有可能把裡面的一切全部摧毀!
而這樣的話,我們所要尋找的秘密答案,也就將成為奢望!”
“啊?還這樣啊?”
古黎也是下意識的便是退後了一步,
這時候,餘慶東則是開口道,
“真正的古墓發掘可並沒有想象中的那麼簡單,裡面所要遇到的危險和麵對的問題,都…….不小!
先緩緩,我要請一位頂級的圍棋大師來解題!
決不能再繼續失敗了!誰也不知道這石門機關允許失敗幾次!”
“不過,我們不問問熱芭嗎?萬一她知道怎麼開啟呢?”
古黎疑惑的問了句,
但是餘慶東卻是立刻否定道,
“剛才下來的時候,我也是看過了,這地下室的入口藏匿的非常隱蔽,除非是用專業儀器的檢測,否則都難以發現,
‘張祁麟’既然故意的將這一切都藏起來,說明他並不想讓熱芭發現!
那這棋盤,她同樣不會知道開啟的方法!
更何況還有一點,一旦讓她知道這石門後可能藏著更多有關張祁麟的事情,我怕她會情緒失控,會做出較為衝動的行為,
到時候造成石門後‘東西的損毀’,那才是最巨大的損失!!”
“還是餘教授考慮的周道。”
古黎微微點頭,也是緩過神來,看向隨身攜帶的手機,
她看著直播間,內心又有些疑惑,
既然張祁麟並不願意讓熱芭看到石門後的東西,又為什麼會讓熱芭發現這一盤錄像磁帶?
這不就是自相矛盾?
不過古黎還是搖了搖頭,並沒有過多的細想,
‘或許只是巧合’
錄像視頻上,
隨著張祁麟‘輕鬆’搞定全場僱傭兵後,
吳青第一個尖叫出聲,
“我的天!小哥你簡直是太猛了!!這到底是怎麼辦到的?能不能教教我?”
“……..”
張祁麟依舊是冷麵如霜,並沒有過多的搭理對方,
但這時候陳喆華教授則是疑惑的問道,
“張小友,這次多謝你了,不過老夫還是有一點很好奇,
這天孤千足蟲古怪異常,即便是槍火都難以擊敗,
可你這紅色泥土到底是什麼來路?為什麼會那麼的剋制天孤千足蟲?”
聞言,張祁麟只是平靜的看了眼對方,淡淡留下一句,
“生剋制化之道,萬物相生相剋,多留心觀察,便可琢磨出剋制之法!”
“多觀察?”
陳喆華摩挲著下巴,隨後疑惑一句,
“張小友,你以前來過這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