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港综:从义庄开始,我比鬼还凶

作者:拉拉拉拉我是

字数:385389字

2026-02-28 16:41:20 连载中

简介

港综:从义庄开始,我比鬼还凶是一本备受好评的悬疑脑洞小说,作者拉拉拉拉我是以其细腻的笔触和生动的描绘,为读者们展现了一个充满想象力的世界。小说的主角陆枫勇敢、善良、聪明,深受读者们的喜爱。目前,这本小说已经连载中,最新章节更是引人入胜。如果你喜欢阅读悬疑脑洞小说,那么这本书一定值得一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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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枫仔,魂飞到哪儿去了?快动手!”

正出神的陆枫,肩膀被人猛地一搡,声音粗嘎地砸进耳朵里。

他哪是发呆?

分明是在脑中反复翻检这七天来的离奇遭遇。

就在上周,他还在自家沙发上缩着身子看鬼片,荧幕上血光一闪,眼前骤然塌陷成一片浓墨。

再睁眼,已站在1983年的香江街头——湿热的风裹着咸腥味扑面而来,街边霓虹灯还没亮透,自行车铃声叮当乱响。

起初他还咧嘴傻乐:八十年代的香江?

遍地黄金铺路,商机像潮水一样往脚边涌啊!

凭着他脑子里装着的几十年未来脉络,什么股票楼市、影视唱片,全是白送的馅饼。

更别提那些即将横空出世的绝色女星——他幻想着自己摇身一变成幕后掌舵人,谈笑间便把风云人物收至麾下,光是想想,指尖都隐隐发烫。

可现实啪啪甩来两记耳光。

他是真·裸穿,连衣角都没带过来,更别说钱、证件、户口本,统统归零。

头一天饿得胃里抽筋,第二天蹲在巷口数蚂蚁,第三天饿得眼冒金星,才被义庄招去扛尸。

美其名曰“殓仪助理”,实打实就是搬死人的苦力。

这种活儿没人抢,轮得到他,纯属倒了八辈子霉。

可义庄老板精得很,怕他一办妥身份证就蹽,硬逼他签了三年卖身契——干不满三年,工钱一分不给,合同还压在抽屉最底层。

那会儿陆枫饿得前胸贴后背,哪顾得上细看条款,咬牙按了手印。

如今身份证是到手了,人却仍被钉在这阴气森森的义庄里,每月那点微薄薪水,连填饱肚子都紧巴巴的,更别提什么宏图大业。

想到这儿,他喉头一堵,无声地吁出一口长气。

“叹什么衰气啊,蠢仔!”

一个肥硕身影晃到跟前,操着浓重粤语嚷嚷,“教了你三天,今天起,真家伙上手了!”

这人叫阿福,圆脸油光,五官挤作一团,鼻孔里钻出两簇黑毛,眼角糊着黄痂,头发黏成几绺,油亮亮地趴在头皮上,活像刚从潲水桶里捞出来的猪鬃刷。

连扫地阿婆见了他都要绕道走,嫌晦气。

陆枫私下嘀咕:这副尊容,怕是连鬼见了都得皱眉。

人家干不了别的,才来干这行;他倒好,干这行就为了找个人使唤。

陆枫一进门,阿福当场笑出褶子——总算有垫底的了。

陆枫听懂了粤语,默默咽下那口气,抬脚跨进太平间。

医院护工指了指角落那具盖着白布的躯体:“喏,就这个,赶紧拉走。”

他走上前,一把掀开白布。

是个年轻男人,脸朝上躺着,皮肤青灰,嘴唇泛紫。

可真正让人头皮发麻的是他身上——几十道刀口纵横交错,从脖颈划到脚踝,有的深可见骨,有的斜劈过颧骨,全都用黑线密密缝合,针脚歪斜,皮肉翻卷,像一条条僵死的黑蜈蚣,在惨白灯光下扭动着爬行。

陆枫喉结一滚,脚下不由自主往后一滑,心口咚咚撞得耳膜生疼。

这是他头回直面死人,还是个被乱刀剁烂的古惑仔,血没流干,怨气却好像还浮在空气里,沉甸甸压得人喘不过气。

阿福却咧嘴一笑,唾沫星子直喷:“怕个卵!死透的货还能诈尸咬你?快!抬上车!再磨蹭,天一擦黑,咱俩都得摸黑干!”

陆枫闭眼吸气,再缓缓吐出,心跳终于稳住节奏。

他和阿福一前一后站定,弯腰,伸手,掌心刚搭上那具尚存余温的躯体——

“叮!检测到宿主达成激活阈值,系统正式启动!”

“叮!新手福利礼包正在发放……”

“叮!礼包发放完毕!”

“叮!恭喜宿主,解锁被动天赋:阴阳瞳、通幽语。”

【说明一:阴阳瞳——可观阴阳两界之形,辨常人不可见之秽物。】

【说明二:通幽语——可与亡灵直接对话,无隔阂,无障碍。】

声音炸在颅内,陆枫指尖一颤,动作僵在半空,心头却像被火燎过似的——腾地烧起一股滚烫热流。

系统……终于来了。等这一声,他足足熬了七天。

不过,细细一琢磨刚才系统甩来的两个奖励——阴阳眼、鬼语者,陆枫心头猛地一坠。

阴阳眼能穿透阳气屏障,直视阴祟本相;鬼语者则可撬开生死之界,与幽魂低语对谈。

这他妈……不等于明摆着告诉人,鬼真存在?

陆枫喉头一紧,再盯向那具尸体时,眼神已悄然变了味。

他飞快扫了眼眼前这具盖着白布的尸身,又下意识扫过太平间里一排排同样裹着白布的躯体,没见半点异动,这才暗暗松了口气。

“枫仔,又杵在这儿发愣?赶紧抬尸啊!天马上擦黑了!”胖子阿福皱着眉催促,语气里透着不耐。

陆枫甩开杂念,一把攥住尸体脚踝。

这一回,系统再没蹦出半个提示。

他和阿福合力将尸身抬上推车,陆枫弯腰喘了两口粗气。

尸体这东西,沉得邪门,像灌满了铅水,稍一松劲就往下坠。

他一米七八的个头,一百五十斤的体格,在同龄人里算结实的,可搬完一趟,手臂仍微微发颤。

推着车穿过长廊,拐到医院后门,再把尸体挪上运尸车。

阿福麻利地收起折叠推车,钻进驾驶座;陆枫则拉开副驾门坐了进去。

他其实会开车,但驾照还在抽屉里躺着,眼下只能干坐着。

阿福拧动钥匙,引擎轰响,抬头瞥了眼天色,嘟囔:“瞧见没?天全黑了!都怪你傻站着发呆,磨蹭半天。”

陆枫懒得搭理,只侧身朝后车厢瞄了一眼——白布平整,尸身安卧,毫无动静,心才略略落回原处。

自打确认这世上真有鬼,他后颈就总泛起一阵阵酥麻。

总觉得那具尸体随时会掀开白布,直挺挺坐起,枯爪掐住他咽喉。

阿福见他不理人,也不再啰嗦,挂挡起步,车子稳稳滑出。

夜幕早已铺开,香江街头的路灯次第亮起。

两旁霓虹招牌轮番闪烁,红蓝紫绿搅成一片浮光,把整座城染得流光溢彩。

比起同时代另一片土地,此时的香江,确是无数人梦寐以求的黄金岸。

可陆枫却提不起半点兴致。

后世的霓虹比这更密、更炫、更嚣张,眼前这点热闹,在他眼里不过是褪了色的老胶片。

正走神间,后车厢“咚”地一声闷响——

陆枫头皮骤然炸开,汗毛根根倒竖,一股寒气顺着脊椎直冲后脑。

他猛一扭头,只见车厢内静得吓人,那具尸体仍严严实实裹在白布下,纹丝未动。

他压低声音,用普通话问阿福:“你刚听见什么没?”

阿福摆摆手,满不在乎:“听见了呗!别一惊一乍的,肯定是尸架晃着撞车板的声音。”

“真就只是这样?”

陆枫不信。

那声闷响,分明像有人隔着铁皮,一下一下捶打车厢,沉、钝、带着股滞涩的力道,绝不像木架磕碰能发出的动静。

“信我,我听这声儿听十年了。”阿福咧嘴一笑,拍拍方向盘,“新人嘛,胆子小,正常。”

话音未落,嘴里已哼起不成调的哨音,悠哉悠哉。

果然,一路开到义庄,再没半点异响。

他暗想,大概真是自己神经过敏。

刚才他还悄悄试过“鬼语者”,朝那具尸体默念三遍,可对方始终毫无回应。

义庄这地方,古时专收无主尸骸,多由官府设办,也有善心人捐建。

如今早没了旧日模样,功能跟殡仪馆差不多。

陆枫所在的这家,叫太平义庄。

早年属一家慈善团体,后来机构散了,被私人盘下,改成了商业运营。

太平义庄不单寄存遗体,还包揽丧葬全套流程,连墓地都明码标价。

不过既挂着“义庄”的名号,收容暂无人认领的尸体这事,照样得干。

这类活计,基本都是官方指派。

警方或民政会尽力寻访家属,实在找不到人,便由公费托付义庄处理。

但拨款向来微薄,义庄赚不了几个钱,只图个流水不断。

有总比没有强,淡季时,这种差事他们接得最勤快。

比如眼下这具尸体,就是官方送来,且至今没联系上死者亲属。

把尸体重新抬下车,陆枫喘得胸口直发闷,咬着牙推起平板车,一路送进“整容室”。

接下来是布置灵堂——摆供桌、挂白幡、点长明灯。

这类活儿,轮不到陆枫和阿福插手,可今夜守灵,却非他俩不可。

在华夏的丧事规矩里,守夜从来不是走过场。

一来是陪亡者走完最后一程,二来——防诈尸。

若有亲人,自然由至亲守着;

可这具尸体孤零零一个,没爹没妈没兄弟,连个名字都查不到,只能靠他俩顶上。

从整容室出来,陆枫径直去了厨房。

灶台上,给他和阿福各留了一份晚饭。

他刚踏进门,就见阿福蹲在小凳上,捧着海碗狼吞虎咽,汤汁溅得前襟油亮一片,像泼了层黄漆,他眼皮都不抬一下。

陆枫端起自己那份,掀开盖子——青菜蔫了大半,肉片全无踪影,只剩几根干瘪的豆芽浮在汤里。他眉心一拧。

阿福“啪”地撂下筷子,袖口抹嘴一圈,油光锃亮,咧嘴冲陆枫笑:“枫仔,顺手夹了几筷子,不打紧吧?”

陆枫盯着那空荡荡的饭盒:“不吃肉,我哪来的劲儿搬尸?”

阿福肥厚的手指头戳过来,一下一下点在他胸口:“一顿两顿饿不死人!这几天我教你的,够你受用一辈子!换作从前,你得三叩九拜递拜师帖,懂不懂啊,土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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