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忍奚眸色深了許多,喉頭滾動一下:“他們出差,我不得來送送?”
“那你去客廳,為什麼要進我的房間?”
他沒說話,就這麼靜靜的看著她。
舒沅被他看的不自在,咬著下唇禮貌的說:“小叔叔,麻煩您先出去吧,我要換衣服了。”
賀忍奚不動,只一瞬不瞬的看著她。
大概是剛睡醒腦子不清醒,舒沅小性子上來了:“您要在這裡看著嗎?還是要像那天一樣,又對我做些莫名其妙的事。”
她聲線清冷,抗拒賀忍奚比想象的還要嚴重。
賀忍奚不動,反而抬腳朝她走過去,舒沅皺眉後退,如臨大敵。
“你又要做什麼?”
賀忍奚扯唇冷笑,步步逼近:“當然是繼續那天的事。”
舒沅連退幾步,一直到了床邊,膝蓋一彎被迫坐到了床上,她不肯妥協:“我父母就在隔壁,小叔叔。”
她抬起頭看著賀忍奚,眼波流轉間清冷撩人,前額被水打溼的碎髮還沒幹,能看到臉上細小的絨毛。
“您確定嗎?”
賀忍奚隨手摘掉金框眼鏡往床邊一扔,動作利落又色情,唇邊掛著淺淺笑意,有著致命的誘惑感。
“當然。”
說著扣著她下垂的手,寬闊身軀將她團團籠罩,就勢往下一壓,將她罩在身下。
賀忍奚揚著唇,音調斯文和緩:“阿沅膽子大了,忘了約法三章了。”
身下的舒沅眨著眼,長睫幾乎要觸到他的臉頰“我不喜歡這樣,您不要再做那些事了。”
“阿沅,可是我想。”
“被人發現又怎麼辦,您和姜老師才是男女朋友,不能再這樣了。”
賀忍奚挑眉:“你只是擔心被發現,其實內心是喜歡這樣的是嗎?”
舒沅心頭一跳,似乎是被戳中心事,咬唇看他。:“沒..沒有。”
那是雙如幼獸般清澈的雙眸,含著滿滿的無措與惶然。
賀忍奚被這視線看的心中一動,無法控制的吻了下去。
不只是吻,他禁不住去觸碰舒沅,睡衣下是她溫熱細膩的肌膚,帶著少女清甜的花香。
舒沅掙扎拒絕,卻被吻的更深。
她嗚咽著求饒:“不要,別這樣了小叔叔。”
賀忍奚氣息急促:“不喜歡?”
她搖頭:“我們不可以的,不能這樣,我媽媽還在隔壁。”
她接受不了,可又禁不住賀忍奚的挑逗,一時間眼眶裡全是熱淚,手抗拒的去推他。
賀忍奚的語氣近乎誘哄:“你其實是喜歡的,害怕被發現才拒絕。”
舒沅慌亂的拒絕:“不……不是,你趕緊起來。”
賀忍奚輕笑,有一種深沉又溫柔譴倦的感覺,像釀了好多年的酒,醇香濃厚
“阿沅,別那樣跟我講話。”
他不喜歡那生硬的語氣,和舒沅眼底的抗拒,他想要她心甘情願。
舒沅受不了,掙扎幅度漸小,禁不住攀上他的肩膀。
“是你先開始的,你撲進我懷裡,擁著我不撒手,哭著喊我的名字,求我親你。”
舒沅被說的羞憤難當,當時喝醉了又不知道是不是被人下藥,怎麼能算數呢。
“那不算,是我錯了,停下來好不好,我們都忘掉。”
賀忍奚吻她耳垂,聲音帶上了濃重的情慾:“阿沅,你怎麼能忘了呢。”
是啊,她怎麼能忘了,忘了兩人的初見,把他當成撒旦。
舒沅昏昏沉沉:“小叔叔,是我不好,我們不能一錯再錯了……”
賀忍奚根本不理睬:“試一試,繼續那晚沒做完的事。”
舒沅原本意識已經不清醒了,他這麼一說將神思喚回,不行,絕對不行。
正要拒絕時聽到有人敲門。
“沅沅醒了嗎?我們要走了,出來來送送我們啊。”
舒沅渾身一顫,迷離的雙眸也清晰起來,連忙去推賀忍奚,然後顫聲答話:“我……我馬上來。”
舒映竹還敲著門,一下一下的幾乎要把舒沅的魂敲沒:“還在賴床,昨晚又熬夜了嗎?”
舒沅的心跳快的幾乎要飛出去了,嚇得頭跟著有些暈沉:“沒有,我……我在穿衣服了。”
舒映竹沒走一直在門外等著:“保姆說你小叔叔也來了,這會也不知道去哪了,一會出來了打個招呼。”
殊不知,小叔叔本人正覆在她小女兒身上,入迷般的親吻著,索取著。
即便到了現在也沒有停,舒沅忍不住哼了一聲。
當真是又甜又媚,舒映竹立刻問:“怎麼回事?”
舒沅臉熱的厲害,將剩下的嗚咽吞入腹中,勉強回話:“沒事,磕到腳了。”
“小心一點,沒受傷吧?”
“沒..沒有,您去忙吧,我一會就下樓。”
門外舒映竹絮絮叨叨,屋內微風拂過,垂絲茉莉跟著盪漾,曖昧繾綣。
瘋了,簡直瘋了,舒沅溼漉漉的眼眸裡全是水汽,終於忍受不住:“快放手,我媽媽一會該進來了。”
賀忍奚不肯,眸底深沉晦暗,全是些不可言明的慾望。
舒沅身體僵直,嚇得後背都出了汗,門口的舒映竹見她還不出來有些著急:“怎麼還不出來。”
舒沅聽到了門鎖被打開時的“咔噠”聲。
她幾乎要被嚇死了。
怎麼辦?死期要到了嗎?為什麼他還不知收斂。
“別怕,我反鎖住了,”賀忍奚終於捨得出聲了。
舒沅懸著的心稍稍放下,剋制著說:“您別進來了,我馬上就出去了,門反鎖了”
舒映竹又試了試,果然打不開,她嘆聲氣:“你這是防誰呢,快出來,別讓叔叔等急了。”
“知道了。”
舒映竹下樓了。
屋裡,賀忍奚終於捨得放開她了。
舒沅微張著嘴,唇瓣紅腫的厲害,依稀能看到點牙印。
耳廓染上紅霧,一直蔓延到臉頰,含羞帶怯,她就像是顆熟透的櫻桃,由內而外都散著香甜,引著人忍不住的想嘗上一口。
賀忍奚平復著呼吸:“阿沅,以後還說那種話嗎?”
舒沅閉上眼,已經沒有力氣回應了。
“說話。”
她咬住下唇:“說什麼。”
“我說過,潘多拉魔盒打開就合不上了,你開的頭,想結束沒那麼簡單。”
舒沅無奈的側了頭,真後悔那晚喝醉了,要是能時間倒流,她絕不會喝那杯香檳的。
纖長的脖頸宛如在奶汁裡浸泡過一樣,睡衣釦子幾乎全被解開,往裡依稀看到一些痕跡。
她像是認命一般:“那要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