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一齣,滿座皆驚。
柳城臉色大變,急忙說道:“妙妙,不要胡說!”
瀋河故作驚訝:“妙妙,你這話是什麼意思?昨日你不是親自寫信給我,表達心意,願意與我成親嗎?”
柳妙妙愣住了:“我何時寫過信給你?!”
瀋河從懷中掏出一封信,笑道:“這不是你親筆寫的信嗎?”
柳妙妙一看,正是自己的印鑑,心中不解。
“我根本沒有寫過這封信!”
柳城連忙說道:“妙妙,你這是怎麼了?明明是你寫的信,怎麼能否認呢?”
瀋河嘆了口氣,轉身面對眾人,高聲說道:“各位,在下今日本是前來迎娶柳小姐,沒想到柳小姐竟然說沒有寫過這封信,實在令人費解。不如在下就將這封信讀出來,請大家評評理。”
說完,不等柳城和柳妙妙阻攔,便展開信紙,朗聲念道:
“天邊月,心上人,夜夜思君不成眠……”
信中的內容極盡肉麻之詞,情深意切。
眾人聽得面面相覷,尷尬不已。
柳妙妙氣得臉色通紅,大聲喊道:“瀋河!你住口!我根本沒有寫過這種信!你這是汙衊!”
瀋河假裝驚訝:“妙妙,這可是你的親筆信啊,上面還有你的印鑑,怎麼會是汙衊呢?”
柳城見事態不妙,急忙上前想要阻止。
“世子,既然妙妙不願意,不如改日再說。”
瀋河冷笑一聲:“柳丞相,這封信到底是誰寫的?難道是您代筆?”
此話一齣,柳城頓時語塞,額頭滲出冷汗。
周圍的賓客們紛紛低聲議論。
“難道是柳丞相假借女兒的名義寫信?”
“這也太荒唐了吧?”
柳妙妙看著父親的神情,猛然明白了什麼,憤怒地說道:“父親!”
柳城尷尬萬分,低聲說道:“妙妙,為父也是為了你好……”
柳妙妙氣得渾身發抖:“為了我好?”
瀋河見狀,心中暢快無比。
他拍了拍手,頓時有幾個家丁上前,將手中的信件分發給周圍的賓客和百姓。
這些都是昨晚瀋河交代給蘇秦的。
“各位,請看看這封信,看看柳小姐對在下的情意。”
柳妙妙見狀,急忙上前想要搶奪那些信件。
“你們住手!不許分發!”
然而,已經來不及了,眾人紛紛接過信件,仔細閱讀。
一時間,竊竊私語聲此起彼伏。
“天哪,這內容也太……”
“想不到柳小姐竟然如此大膽!”
“真是世風日下啊!”
柳妙妙羞憤難當,眼中噙滿淚水。
她轉身怒視瀋河:“你這個卑鄙小人!居然如此陷害我!”
瀋河攤了攤手,無辜地說道:“我只是將你寫給我的信公之於眾,怎麼就成了陷害呢?”
柳城見女兒如此激動,急忙上前安撫:“妙妙,你冷靜一點!”
柳妙妙一把甩開他的手,憤怒地說道:“都是你!要不是你私自替我寫信,怎會有今日之辱!”
柳城滿臉尷尬,不知該如何是好。
瀋河冷笑道:“柳丞相,您這到底是想嫁女兒,還是想嫁您自己啊?”
此話一齣,眾人鬨堂大笑。
“哈哈哈,世子說得妙!”
“看來柳丞相是真心想和世子結親啊!”
柳城老臉通紅,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他咬牙說道:“世子,今日之事,是老夫考慮不周,還請您見諒。”
瀋河冷冷地說道:“柳丞相,我北涼王府誠心前來迎娶,卻被你們如此戲弄,實在讓人心寒。”
柳妙妙大聲說道:“我根本不願嫁給你!你死了這條心吧!”
柳城急忙說道:“妙妙,不要胡鬧!趕快上花轎!”
柳妙妙倔強地說道:“不!我絕不嫁給他!”
瀋河見狀,微微一笑:“既然柳小姐不願意,那在下也不強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