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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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大明帝师,开局传授屠龙术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大明。
公元1379年。
国子监外,暴雨如注。
街面瞬间化作汪洋,路人四散奔逃,缩头躲进檐下、酒肆、茶棚。
唯有燕长生一人,伫立长街中央,不动如山。
任那倾盆大雨砸在肩头、脸上,劈啪作响,衣袍早已湿透,紧贴肌肤,发丝黏在额角,水珠顺着下颌不断滴落。
脚下,是一地狼藉——书籍散落满地,被雨水疯狂冲刷。
纸页翻卷,墨迹晕染,一个个字如同垂死挣扎的黑蚁,缓缓溃散、流淌,混入泥水,流向沟渠。
那是他三百六十五个日夜的心血。
《数学》《物理》《生物》,一字一句,亲手默写,逐章编纂。
如今,全成了泡汤的废纸,随雨漂走,不留痕迹。
耳边,还回荡着孔克表那番话,字字如刀:
“区区算学,不过是杂家小道!”
“儒学才是正途!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唯此一脉为圣人至理!”
“国子监乃国家储才重地,岂容你蛊惑学子,离经叛道?整日研究什么球体坠地、抛物轨迹,荒唐可笑,误人子弟!”
“败坏学风,动摇根本!你这样的人,国子监岂能容之?!”
“即日起,革去你算学博士之职!滚出国子监!”
话音未落,几个粗壮仆役一拥而上,架起他就往外拖。
书稿尽数被扔出门外,扔进雨里,像丢弃一堆无用的垃圾。
“儒学……是唯一真理吗?”
燕长生望着紧闭的监门,低语如风。
眼底寒光涌动,深不见底。
曾经温润如玉、谦和有礼的学者风范,此刻已被暴雨洗尽。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俯瞰千年尘世、冷眼观局的漠然。
仿佛他不再属于这个时代,而是从未来归来的一缕孤魂。
就在此时,马蹄声碎,六辆华贵马车徐徐停驻于国子监门前。
车帘掀开,燕王朱棣跃身而下,铠甲未卸,英气逼人。
抬眼便见雨中那人孑然独立,形销骨立,不由一怔:
“燕博士?你怎么站在这雨里?!快进来避雨!”
身后,秦王朱樉、晋王朱棡、周王朱橚、楚王朱桢、齐王朱榑相继下车,目光纷纷投来。
他们认得此人。
燕长生——那个讲算学的博士。
课上谈笑自若,设问奇巧,常以“为何重轻二物同坠于地”之类怪题引人思辨,听者无不称妙。
可眼前这人,浑身湿透,眼神空寂,哪还有半分昔日风采?
燕长生缓缓抬头,望向朱棣,声音平静得近乎冰冷:
“我已不是博士了,当不起殿下这一声‘燕博士’。”
朱棣眉头微皱:“怎么回事?谁把你赶出来的?”
不等回答,他已经猜到七八分。眸光一闪,随即道:
“怕是有什么误会。稍后我去跟孔祭酒说一声,他总要给我这个面子。你且安心等着,这事定能转圜。”
语气笃定,毫不掩饰身份带来的底气。
亲王之尊,位比尚书,开口求个从九品的小官留任,不过一句话的事。
难的,只是愿不愿意张这个嘴罢了。
然而燕长生轻轻摇头。
“多谢殿下厚意,不必了。”
他顿了顿,唇角浮起一丝极淡的笑意,冷得刺骨:
“孔祭酒说得对。算学确是旁门左道,不登大雅之堂。既不如儒学高远,也不配与圣人经典并列。”
雨,还在下。
他的声音却像一道裂开天幕的闪电,悄然落下,无声无息,却震得人心发麻。
“所以我这儿还藏着一门绝学,不知几位殿下可愿一听?!”
燕长生眸光如电,直直扫过燕王朱棣、秦王朱樉、晋王朱棡、周王朱橚、楚王朱桢、齐王朱榑等人。
“哦?什么绝学?!”
朱棣眉峰一挑,兴趣顿起,顺口便问。
其余诸王也纷纷投来目光,神情玩味,倒要看看他能说出何等惊人之语。
“屠——”
“龙——”
“技——!!!”
三字吐出,一字千钧,恰在此时,苍穹炸裂!
轰隆隆——!!!
九道炽烈白芒自天而降,撕破雨幕,狠狠劈在燕长生身后酒楼的旗杆之上。
火光冲天,瓦砾飞溅,整座酒肆瞬间陷入混乱。
可就在那雷霆照彻天地的一瞬,朱棣却看得分明——
暴雨如注,烈焰翻腾,雷光映照下的燕长生,面容冷峻如神祇俯世,漠然中带着不容冒犯的威压!
“放肆!”
“狂徒!”
“大逆不道!”
“该杀!!”
秦王朱樉、晋王朱棡、周王朱橚、楚王朱桢、齐王朱榑几乎同时暴喝,脸色铁青,怒不可遏。
屠龙?!
谁敢称龙?
天下唯父皇一人!
这“屠龙技”三字出口,便是诛九族的大罪!!
锵锵声响彻四野,众皇子亲卫齐刷刷拔刀出鞘,寒刃森然,只待一声令下,便要将此人碎尸万段!
面对滔天杀意,燕长生却纹丝未动,神色淡漠如霜雪覆山:
“世间既有降龙之术,习者如云。”
“那多一门屠龙技,又有何不可?!”
“正用则斩真龙,反用则养天子!”
“是杀是护,是邪是正,不在技,而在执技之人。”
“学与不学,全凭诸位抉择。”
“但有一言相告——若大明日后不愿受‘降龙’所制,唯有以‘屠龙’破局!!”
话音落地,转身即行,步履沉稳,毫不迟疑,更无半分惧色,一步步走入风雨深处。
护卫们欲上前阻拦,手已按上刀柄,却因主君未下令,只得僵立原地,眼睁睁看他踏进雷雨之中,背影渐远。
……
“要不要……把他抓回来?!”楚王朱桢盯着那道消失在雨幕中的身影,抬头看向几位兄长,语气阴冷,杀机隐现。
若换作他独处,此刻早已命人拿下,当场格杀!
此等言语,岂容轻放?!
真假不论,光是这三个字,就足够抄家灭族!
可如今几位兄长皆在,他身为幼弟,不得不暂压怒火,静候决断。
秦王朱樉眼神一厉,正欲开口下令缉拿,耳畔忽传来朱棣低沉之声:
“你们说……方才那九道惊雷,是要劈他,还是——为他的‘非常人之语’,鸣鼓助阵?!”
说到最后几字,朱棣缓缓吐息,仿佛咀嚼着某种难以言说的意味。
此言一出,全场骤静。
众人脑海齐齐闪过那一幕——
三字出口,天现异象,九雷齐落,偏偏避其身,专击其侧,酒楼焚毁,而人毫发无伤。
宛如天意昭示……抑或,神迹开道?
暴雨如注,天地昏沉。
燕长生立于雷暴中心,衣袍翻飞,眸光如古井无波。
惊雷一道接一道劈落,他却连眉头都不曾皱一下,仿佛那不是毁灭之威,而是为他加冕的鼓点。
这一刻,秦王朱樉、晋王朱棡、燕王朱棣、周王朱橚、楚王朱桢、齐王朱榑,六位尊贵无比的亲王,竟齐齐失语。
若那九道天雷,并非因狂言而降罚,反是为真言而助阵——
那他,到底是谁?!
又究竟是何等存在,才能一语既出,引动苍穹共鸣?!
这世间,鬼神之说根深蒂固。
他们虽贵为皇子,掌权握势,唯独对“天意”二字,始终心存敬畏。
人间至贵,不过亲王。
可一旦跳出人界,谁又能说得清,冥冥之中,是否真有天命所归?
“圣人降世,必有异象。”
周王朱橚忽然低声道,声音轻得像一片落叶,却砸得众人呼吸一滞。
孔圣出,万木回春;贤人集,百鸟来朝。
铁树开花,枯骨生肌,天地为之变色——这些传说,他们自幼耳濡目染。
而今日这一幕,与古籍所载,何其相似?
倘若燕长生真是应运而生的圣人……那他们方才的试探、质疑,岂非已触了禁忌?
常人若冒犯圣者,轻则气运崩散,厄运缠身;重则天降横祸,暴毙当场!传说中,从无侥幸。
良久,燕王朱棣终于开口,嗓音低沉却带着决断:
“我们派人盯着他,只看,不扰。也不准任何人近他三步之内。”
顿了顿,他眼中闪过一抹锐光:
“然后,去找大哥。”
“他说要教我们‘屠龙技’?”
“那我们就一起去听——听他究竟有何本事,敢开此口!”
其余五王目光微动,心中已然明了。
“屠龙技”三字一出,此事便不再归他们处置。
天下能定夺其事者,仅有一人半——
一人,是当今天子,父皇朱元璋。
半个,是东宫太子,大哥朱标。
他们几个亲王,哪怕手握兵权、封地千里,在这三个字面前,也只得俯首称臣。
可若只为一句未验之言去惊扰日理万机的帝王?太过冒失。
最好的法子,便是先报太子,再由太子牵头共赴其会。
进可探虚实,退可避责罚。即便将来天子追问,也有朱标在前挡着,他们不过是随行听讲,问心无愧。
片刻沉默后,秦王朱樉率先点头:
“老四说得对,我赞成。”
“我也同意。”
“四哥思虑周全。”
“就这么办。”
“正该如此。”
晋王、周王、楚王、齐王接连应声。
风雨未歇,人心已动。
“既然都无异议,”朱棣抬眼望向宫城方向,“那现在,就入宫见大哥。”
眼看几个弟弟纷纷点头,秦王朱樉立马拍板——改道,进宫!
国子监那堂课?
爱谁听谁听去。
眼下天大地大,都没燕长生嘴里那个“屠龙技”来得要紧!
……
就在秦王朱樉、晋王朱棡、燕王朱棣、周王朱橚、楚王朱桢、齐王朱榑一伙人结伴往皇宫赶的时候,奉天殿里的朱元璋,早已收到风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