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妙妙坐在閨房中,望著窗外的天空,心中滿是怨恨。
她恨瀋河,恨他將自己置於如此境地。
“小姐,老爺已經沒辦法了,咱們該怎麼辦啊?”貼身侍女柳青憂心忡忡地問道。
柳妙妙冷冷一笑:“他不行了,我可不能陪著他一起沉淪。”
“小姐,您的意思是……”
“我要去找瀋河,只要他肯收留我,我還是能過上以前的好日子。”
柳青有些吃驚:“可您不是討厭他嗎?”
“哼,為了我的榮華富貴,犧牲一點又有什麼?大不了做他的妾室。”柳妙妙眼中閃過一絲狠厲。
“可是,老爺那邊……”
“別管他了,他自身難保,還能管得了我?”柳妙妙毫不在意。
當天夜裡,柳妙妙帶著柳青,收拾了自己為數不多的金銀細軟,悄悄地離開了柳府。
她心中盤算著,只要能重新回到瀋河身邊,一切都會好起來。
第二天一早,瀋河正在院中練劍。
蘇秦快步走來,稟報道:“世子,柳妙妙在府外求見。”
瀋河停下劍勢,眉頭微皺:“她來做什麼?”
“聽守門的下人說,她帶著行李,想要進府。”
瀋河冷笑一聲:“呵,她倒是會打算。”
蘇秦試探地問道:“世子,要見她嗎?”
“不見,讓人把她趕走。”
“是。”
門外,柳妙妙滿懷期待地等著。
她梳妝精緻,身穿一襲素雅的衣裙,顯得楚楚動人。
“小姐,怎麼還不讓我們進去啊?”柳青有些焦急。
“別急,他一定會見我的。”柳妙妙自信滿滿。
過了一會兒,門口的侍衛走過來,冷冷地說道:“柳小姐,我們世子不見客,請您回去吧。”
柳妙妙臉色一變:“什麼?他不見我?”
“是的,請回吧。”侍衛語氣生硬。
柳妙妙不甘心,大聲喊道:“瀋河,我知道你在裡面,出來見我!”
然而,回應她的只有沉默。
柳青小聲勸道:“小姐,看來世子不想見您,我們還是回去吧。”
“不,我不走!”柳妙妙咬牙,堅持站在門口。
太陽漸漸升高,天氣炎熱。
柳妙妙額頭滲出汗水,心中卻越發焦急。
“瀋河,你到底出來不出來!”她幾乎要哭出來。
就在這時,瀋河從府內走出,面無表情地看著她。
“你來做什麼?”
柳妙妙見到他,立刻露出笑容:“瀋河,我是來向你道歉的,之前是我不好,請你原諒我。”
瀋河冷笑:“道歉?現在才來道歉,不覺得晚了嗎?”
柳妙妙低下頭,裝出一副可憐的樣子:“我也是被逼無奈,求你再給我一次機會,我願意做你的妾室。”
瀋河目光冰冷:“妾室?你配嗎?”
柳妙妙臉色慘白,眼中閃過一絲怨毒:“瀋河,你怎麼能這樣對我?”
“我怎麼對你?當初是誰不屑一顧,現在落難了就想來攀附我?”瀋河毫不留情。
柳妙妙被他說得無地自容,但仍不死心:“我知道錯了,求你再給我一次機會……”
“夠了!”瀋河打斷她的話,“來人,把她趕出去!”
侍衛上前,攔住柳妙妙和柳青。
“請兩位離開。”
柳妙妙怒目而視:“瀋河,你會後悔的!”
瀋河冷笑一聲,轉身離去。
柳妙妙被迫離開,心中的恨意更深。
“哼,瀋河,你別得意,我一定會讓你付出代價!”
與此同時,北涼邊境。
北涼王沈驍正坐在軍帳中,聽著屬下的彙報。
“王爺,陛下派了內侍前來,說是有要事相商。”
沈驍眉頭一挑:“哦?陛下派人來?讓他進來。”
片刻後,一名太監模樣的中年人走進帳中,恭敬地行禮:“奴才參見北涼王。”
“免禮吧,陛下派你來,有何事?”沈驍淡淡問道。
“回稟王爺,世子在京城惹出了些麻煩,陛下希望您能約束一下他。”太監謙卑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