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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對不起,我做不了。”她起身,就要往外走。

手腕卻被人拽住,商拙言的手強勁有力,滾燙灼人,“想走?”

安荔倉惶點頭,紅著眼睛乞憐地看著他。

她的手腕被鬆開,還沒來得及鬆一口氣,就見商拙言原本拉著她的手指向桌子上剛開封的紅酒。

“喝光它。”深色的眸冰冷,讓人看不清,猜不透,“要麼把懲罰任務做了,要麼喝光它。”

安荔自從小時候偷偷喝過家裡的紅酒被宋清茹發現,手心被打紅後,就再也沒有喝過,宋清茹總當她是小孩,不讓。

她看了看那瓶紅酒,又看了看商拙言。

明明坐著的商拙言比站著的她低矮了那麼多,仰頭看著她,可為什麼她仍覺得他高高在上呢?

其他人也附和商拙言的話,讓她喝光。

她的無助被忽視,她的祈求不管用,商拙言和其他人一樣都成了背景,張著嘴一聲和著一聲地讓她喝光。

不就是想看她出醜嗎?

安荔拿起桌面上的那瓶紅酒,仰頭就往嘴裡灌,苦澀的灼燒感侵蝕著她的喉管,來不及吞嚥的紅酒順著她白皙的脖子下流。

當胃被撐得飽漲的時候她喝完了。

整個包廂的人都看著她,包括那雙深沉地她看不透的眼睛。

她穩住發抖的身體,將空了的酒瓶輕輕地放回桌子上,然後她轉身,擦了擦溼潤的唇,問商拙言,“我可以走了嗎?”

商拙言眼裡的興味沒了,深潭凝成冰,他起身向外走,興致缺缺地說:“散了。”

安荔也跟在他的身後,要出去,可剛抬腳就被胖男人攔住,“別走啊,小美人,我們再玩玩。”

安荔想要推開他的手,卻被他拉進懷裡,難聞的氣息襲來,安荔驚呼一聲,情急之下喊了一聲,“商拙言。”

剛到門口的商拙言就像沒聽到一樣腳步不停。

安荔的心墜了下去,掙扎著:“給我走開,走開,別碰我!”

胖男人似乎就喜歡她這個寧死不屈的模樣,捏著她的下巴,“乖,別鬧,一會兒讓你舒服好不好?”

說完就像忍不住似的,陶醉地要往安荔臉上親。

他身體胖,力氣也大,將安荔困著,半點掙扎的力氣都沒有,安荔閉著眼睛,躲也躲不開。

可就在男人的嘴剛要碰上女人的時候,安荔突然被人從他懷裡大力地撈了出來。

“池煥,你這是什麼意思?”胖男人臉色大變,不滿道。

池煥將安荔拉到身後,擋住她,他笑道:“老黃,她不是這裡的女孩。”

胖男人愣了一下,但隨即又不屑道:“她在這裡,不是這裡的女孩又是哪裡的。”

“她是商拙言的。”池煥仍是體面地笑,聲音裡卻泛著冷意。

胖男人笑得更諷刺了,“池少,你還不如直接說她是你的女人,就商少剛才那態度,你說她是商少的女人?”

池煥似乎已經不耐,臉色變冷,看著胖男人好一會兒不說話。

胖男人怕了,平日池煥都是給人三分臉面,他才敢跟他爭執,他要是繃著臉,胖男人瞬間就慫了。

胖男人默默地退開一條路。

池煥冷哼一聲,拉起安荔的胳膊,向外走。

安荔跟在他身後,腳步不穩,幾次差點歪倒在地上。

“能走嗎?”池煥扭頭問。

安荔迷迷糊糊地點點頭,“能。”

酒勁上來了,有些暈而已。

池煥沒說什麼,但放慢了步子。

出了酒吧,安荔就看到商拙言。

他靠著門口的燈柱,兩腿交叉,微仰著頭,手上燃著一根菸,絲絲縷縷地煙霧把他與周遭的喧囂隔開,陷入孤獨。

池煥把暈乎乎的安荔推進商拙言的懷裡,“自己的人自己管好。”

說完他直接大步流星地走了。

安荔跌進商拙言懷裡就控制不住地往一側歪,商拙言皺眉掐掉煙,按住安荔的後腦勺又把她按進懷裡。

這時一輛黑色的邁巴赫停至身前。

裡邊下來一個年輕小夥,恭敬地打開車門,上前伸手試圖來扶安荔,“少爺。”

商拙言避開他的手,單手摟著安荔的腰,把她塞進車裡,然後自己也上去。

空氣裡瀰漫著酒熱之氣,還有女人身上若有若無的幽香,商拙言放下車窗,涼風爭先恐後地鑽入。

安荔自坐進車裡就痛苦地彎下腰,用手捂著臉,被酒燻成粉紅色的臉和手的白皙形成色彩的反差。

商拙言俯身,拿開安荔的手,露出她的滿臉淚痕的臉。

眼睛是溼的,睫毛也是溼的,她微微抬眸,緋紅的眸看著商拙言,聲音又輕又軟,更像是自語,“就這麼討厭我,你真的就這麼討厭我嗎?”

就這麼討厭我,討厭到任由別的男人侮辱我嗎?安荔在心裡問。

明明不應該是這樣的,可是她卻覺得商拙言剛才對她的求救視而不見,比他威脅她時更令她心痛。

“商拙言,我討厭你。”她低低地呢喃道。

商拙言身體微僵,丟開醉酒人的手,扯起唇冷笑一下,眼裡冰冷如暮冬風雪。

車子到了目的地,停了下來。

商拙言下車,打橫抱起安荔,帶著她進入電梯。

進入公寓,輸入指紋,打開房門。

她就被商拙言扔到鋪著昂貴羊絨毯的地板上。

被摔的尾椎發麻,她瞬間清醒幾分,手撐著地爬起來就要跑,柔軟的身體躬起,像一隻慘兮兮的小動物,剛挪動幾步,就被商拙言用一隻手又按回地上。

“放開我。”安荔哭著嗚咽道。

商拙言聞言半蹲下身子,捧起安荔的小臉,哭得像一隻可憐的小流浪貓。

他粗糙的骨節分明的大手輕撫上去,一寸一寸地擦掉她的淚,然後額頭碰著安荔的額頭,聲音溫柔,“哭什麼?”

安荔的身體極度抗拒他,推他,他按住她的手,一字一頓地說:“安荔,這才到哪啊,你就哭了?”

安荔聞言身體害怕地顫抖了一下,聲音零落如飛絮飄蕩,“商拙言,你到底怎樣才能放過我?”

商拙言一點也不吝嗇於告訴她,他唇貼著她的唇,淺淺地吻著,低聲說:“當然是我高興的時候。”

安荔像看到希望似的,笨拙地討教:“那你告訴我,到底怎樣你才能高興呢?”

商拙言聞言低低地笑了一聲,拉著她的手,帶到火熱的某處,“討好我。”

安荔的手就像被燙了一般地想縮回來,卻被他按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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