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言結婚紀念日當天,顧澤西選擇帶著兒子和白月光去吃燭光晚餐,我看著桌上精心準備的菜餚,突然覺得倦了。
心灰意冷之際,顧澤西接通了我的電話,“陸知知,我帶兒子出來吃個飯,你至於打這麼多電話嗎?”我聽著電話對面顧澤西不耐煩的聲音,還有兒子和白月光歡快的笑聲。
卻再也問不出他還記不記得今天是什麼日子。
顧澤西敷衍著安慰我,“乖,別鬧,我晚點就回去了。”
放心,這一次我不會鬧了。
顧澤西帶著兒子回來的時候,我正在收拾桌上已經冰涼的飯菜。
今天是我們的結婚紀念日。
我早上提醒過他,可是他依舊忘了。
他出門前說想喝我煲的湯。
我在家忙活了一天,等他等到深夜,他還是沒有回來。
我打了無數電話,他都沒有接。
好不容易接通了,只有一句帶著憤怒的話語:“陸知知,我帶著兒子在外面吃個飯,你有必要滿世界找我嗎?”我敏銳的聽到對面還有兒子和一個女人的聲音。
看了一眼朋友圈,果然,周雪雲回國了。
桌上的飯菜已經冷透,我為了等他餓得不行,現在卻一點胃口也沒有了。
正想把菜收回冰箱的時候,顧澤西帶著兒子顧浩雨回來了。
他眼神里還有責怪,但看到滿桌子的飯菜後,又閃過一絲愧疚,施捨一般把禮品袋往桌上一放。
“給你的,紀念日禮物。”
我看了一眼,是我之前很喜歡的一款項鍊。
“放著吧。”
以前只要是他送我禮物,無論他做了多麼過分的事,我都會順勢給個臺階,但是今天我卻不想這麼做了。
他見我不為所動,心中有些煩躁:“我都沒有怪你點贊小雪的朋友圈讓她難堪,你這又是在鬧什麼脾氣。”
“我沒有鬧脾氣。”
我平靜的解釋,我確實沒有鬧脾氣,我只想收拾完去洗個澡睡覺。
他看見我忙碌的身影,語氣還是軟了下來,“乖,別鬧了,我給你戴上。”
我下意識躲開他伸過來的手,手中的盤子卻沒有端穩,滑到了地上。
陶瓷盤子發出清脆的碎裂聲,湯湯水水的菜汁濺了我們滿腿都是。
顧澤西像是終於忍無可忍:“陸知知,你夠了,我不過是和周雪雲吃了個飯,兒子見見親媽有錯嗎?”我撿盤子的手一頓,陶瓷碎渣頃刻間劃破了我的手指。
“抱歉,我不是那個意思,我送你去醫院。”
他揉了揉眉心,自覺話說重了。
我看著血流不止的傷口,沒有再拒絕,跟著他去了車庫。
一打開副駕駛的門,就看到一件白的刺眼的外套。
那不是我的。
他神色有些尷尬,我眨了眨眼,輕輕的關上副駕駛的門,坐到了後座。
一路無言,他的手機鈴聲打破了車廂裡的沉默。
周雪雲語氣驚慌的表示這個房子的門她打不開,已經在外面等了半個小時了,非常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