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小叔的腳步只是頓了一下,又重新攙扶著她上樓。
那個女人則是轉頭對我露出了一抹笑意。
彷彿木已成舟。
當夜,無眠。
我坐在客廳的沙發上,聽著二樓似是而非的曖昧聲,聽著他們屋內燈光起了又落。
我死死的咬著牙,不讓自己哭出聲來。
我在腦海裡不斷告誡自己。
你不是都已經放下了嗎?你自己應該明白的,這完全是不可能的事情。
你對小叔的愛,註定是不被接受的。
但我就是剋制不住流淚。
直到耳邊傳來下樓的腳步,我才意識到天亮了,匆忙掩飾我臉上的不堪。
下樓的是小叔。
他肩上披著剛沐浴完的浴巾,赤裸著上身走下來,臉上帶著興奮後的疲憊,怎麼看都知道,昨晚發生了什麼。
我心底更為難受。
他見到我,只是冷冰冰的一暼,甚至連一句話都不想跟我說,如同陌生人一般。
我心底有些發慌,忍不住朝他的背影喊道。
“小叔……”他不耐煩地皺了皺眉。
“什麼事?”他陌生的出奇,語氣冰冷的可怕,竟讓我一時語塞。
但正是這樣態度,讓我的理智迴歸了點。
我勉強笑了笑,“小叔,我是想說,生日那天你想吃什麼?”也許是聽到我沒再說那些禁忌亂倫的話,小叔的態度有所回暖。
“明天你隨便安排。”
“我現在要去上班。”
小叔走了,房子又變得空落落。
我坐在沙發上長嘆一口氣,正準備出去做明天的最後一頓生日餐的時候。
昨晚那個女人穿著浴袍從二樓悠然走了下來。
她朝我笑了笑,說道:“我聽你小叔提起過你,蕭夢是吧,我是你小叔的未婚妻,你應該喊我嬸嬸。”
“我聽說你是國內少有的標本師?真巧,我也是哦。”
她眯著眼笑著說道。
儘管我被“嬸嬸”這個稱呼又被刺痛一次,但我此刻卻無心她說的話。
光是她脖子上那些吻痕便徹底鎖牢了我的心神。
我心中湧起一股強烈的悲憤。
我不想搭理她,轉身想走。
可是她卻突然拉住了我。
“怎麼了?好侄女,不跟你嬸嬸問好嗎?”她說著,又突然將頭湊到我的耳旁,小聲說道。
“你喜歡自己小叔的事,整個海市哪個不知道?”“我不妨告訴你,雖然季銘答應了和我林彩結婚,但是他昨天還沒打算要了我。”
“你猜我是怎麼做到的?我說,你要是不答應我,我就找媒體天天宣傳你的好侄女,喜歡自己的小叔,違揹人倫,我看她承受得了不。”
“你!卑鄙!”我轉過頭怒視著她。
我怎麼都想不到,小叔居然是被協迫的,這讓我心如刀絞。
“我卑鄙?蕭夢,你有沒有搞錯,我可沒有愛上養自己長大小叔的你卑鄙啊,我這是在幫你,不是嗎?”她邊說著,邊伸出食指戳我的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