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精明的眼睛提溜轉動。
彷彿又想到什麼。
“難怪冉月讓我平日沒事不要來這邊。
合著,她還給你也錄了指紋啊!”
“怎麼?你還要在這繼續勾搭人啊!”
這邊一看就是高檔富人區。
謝廖心裡門清,單憑夏俞這個屌絲,他不可能做到這一切。
只能是蘇冉月給他錄了指紋。
居然敢搶他的人?!
想到這,謝廖怒火直接衝上腦門。
湊過來就往我臉上懟了兩拳。
“虧我還以為你是個老實人呢,夏俞。
你居然幹得出搶人媳婦這種事!還住著我媳婦的別墅!”
“真是不要臉的小三!”
我一下懵了。
什麼叫搶人媳婦?什麼叫住他媳婦的別墅?
且不說結婚證拿出來。
我蘇冉月和蘇冉月就是法定夫妻。
誰是小三還不一定呢!
再者。
別墅是我花錢買的,房產證寫的是我的名字。
錄的是我的指紋。
有什麼問題嗎?
他才是那個不倫不類的外來者!
我看謝廖那副理直氣壯的自信模樣,幾乎要笑出聲來。
而其他老同學也古怪地打量兩邊。
看看我,又看看謝廖,猶豫出聲:
“廖哥,這其中會不會是有什麼誤會啊?就夏俞那尖嘴猴腮樣,誰能看得上他啊。”
“我覺得嫂子也不會是那樣的人。”
謝廖哼了一聲,抓住我的手再往門上一摁。
門再次跳出識別成功的提示。
他怒說:
“冉月說要過段時間才能給我錄指紋。”
“夏俞他居然已經錄上了,媽的,不是小三還能是什麼!不是他勾引的冉月,冉月怎麼可能會給他錄指紋?”
眾人被他說服。
轉頭義憤填膺指責起我來。
他們擠著圍堵我,手指指我。
更有甚者,嫌惡地往我身上吐了好幾口口水。
“難怪了一直聯繫不上人。
合著在見不得光的地方,當男小三啊。”
“居然勾引有夫之婦。
真噁心。”
“我記得當時,廖哥一拿出照片他就叫出嫂子名字。
當時我還沒多想”
“原來他是早認識嫂子,還勾引嫂子。
社會上就是有很多你們這樣的敗類,才混亂不堪的!”
“謝廖!”我從混亂不堪的手中掙扎出來,眸光冰冷,直白點出真相:
“這本就是我的別墅!錄的就是我的指紋。”
“你才該離開。
你才是那個小三!”
謝廖聽完直接氣笑。
他讓人把我扔到牆角,表情猙獰,嘴巴咧得老大,像是要將我生吞活剝了似的。
“你的別墅?”
“別白日夢做多了把自己給騙了。
屌絲就是屌絲。”
“要真是你的別墅,那我就砸給你看。”
謝廖掃視眼四周。
從路上撿了幾塊石頭,然後往裝飾玻璃一扔。
輕飄飄砸出幾個洞來。
隨後他大步踩在了
“我警告你,那可是幾千萬的新培育品種,買都買不到的,弄壞了”
“你賠得起嗎?”
我死死瞪著謝廖,看他對我新買來的稀有品種植株痛下狠手。
“喲喲喲”,謝廖不屑地嗤笑一聲,鼻子高高揚起。
用他那鼻孔憐憫地掃視我,“說得跟真的似的。
這麼寶貝這別墅啊?”
“那我非要砸給你看!”
我趕忙拿出手機,冷臉給物業打去電話。
然而話沒說兩句,手機便被搶了去。
謝廖一揮手,朝著老同學們示意。
他們便紛紛動作,抄起最趁手的工具。
開始在別墅的院子搗鼓。
我則被幾雙手緊緊束縛在原地。
動彈不得。
睜眼看著他,近乎要毀掉我精心培育的寶貝。
昔日同學如今毫不留情。
他們只顧著捧哏謝廖。
折騰這院子折騰得極其歡快。
“媽的還說這是他的別墅!不過是用下半身勾引人的三,還敢爬到我廖哥頭上。”
“嫂子肯定是被他矇蔽了雙眼。
咱們要給廖哥好好出口氣,不能讓夏俞這麼囂張。”
“我要你們付出代價!”
啪。
謝廖甩了我一巴掌,他顯然沒什麼好脾氣,
“你算什麼東西?敢讓老子付出代價!”
他從兜裡掏出跟記號筆,在別墅正前方的石板上些寫一行大字:
夏俞是勾引別人老婆的賤人。
鮮紅的文字看得我額頭直凸起。
我從來都不是什麼小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