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想著,我也這麼怒吼出聲。
然而謝廖只是嘲諷一笑。
“還真是不到黃河心不死。
那就睜大你的狗眼好好看看,到底誰才是那個小三!”
他抓著我的衣領勒住,拿出手機懟到我面前。
幾乎要懟進眼睛裡。
猝不及防的。
蘇冉月白花花、裸露大半的身子映入眼簾。
我看到他的手機相冊裡,連著數十張是二人的親密照片。
他們在各種地方相擁,接吻,親密。
還有
做那種事!
謝廖還得意地朝我展示了他的戒指,
“這可是冉月專門找人為我量身定製的戒指。
你沒見過吧?還有這個手錶”
我眼睜睜地看他拿出一樣又一樣熟悉的物品。
被謝廖當做炫耀的談資,洋洋得意在我面前展示。
那是我曾經送給蘇冉月的定情信物。
也有我們共同選下的情侶飾品。
有我送給她的紀念日禮物。
卻全被她,給了另一個男人。
心恍若墜入冰湖底,寒冷得像失了溫。
風吹過我的髮絲。
似乎也在哀嘆我此刻的可憐。
可笑。
“呸。”
謝廖朝我臉上再吐了口水。
“還想在我面前顯擺。
冉月不就是給你錄個指紋?她最愛的,分明是我。
沒見過這麼多好東西吧?”
“你也是賤,學什麼不好學人家出賣身體,去當個小三。
不知道你那死鬼爸媽要知道了”
我聽謝廖羞辱完我,居然還拉出我爸媽來。
這當然不能忍。
我就掙扎著衝出來,往謝廖身上就是幾拳砸。
他
老同學見狀,頂著謝廖的怒火全朝我使出手腳。
拳頭雨點般落在我身上。
穿著得體的黑西裝,也早被他們搞得皺巴凌亂。
我感到身體各處都在隱隱作痛。
嘴角臉頰處,已經微微腫起。
還有了紅血絲。
謝廖抓住我的臉,一筆一劃,在上面寫下了四個大字:
“我是小三。”
“哈哈哈哈哈,真配這賤人。”
“看他這幅樣子還真配。
這種人就要好好教訓。
讓他還敢繼續勾搭嫂子,破壞我廖哥的婚姻!”
老同學們嬉笑著品鑑,各自還都拿出手機來拍照。
我艱難地呼吸。
眼神掃過在場的每一張臉。
今日之仇,我記下了。
忽然。
謝廖掀開了我的衣服,他留意到我胸口掛的吊墜。
當即嘲笑出聲:
“呀?這不會是你媽的骨灰吧?還帶著呢!”
說完,他便要伸手來搶。
“今兒可是咱廖哥訂婚的好日子。
你帶這麼晦氣的玩意來幹嘛?咦,把人骨灰貼身帶在身上,也不嫌惡心。”
我氣得渾身發抖,說話的聲音也幾近咬牙切齒:
“住手!砸我別墅說我是小三,我都不在意。
可唯獨這吊墜,你要想動就是找死!”
手緊緊扯住謝廖的手腕。
阻止他繼續動作。
我家裡條件困難。
從小爸爸生病,搶救無效離開。
是媽媽一個人把我拉扯長大。
在我努力讀書的夜晚,她會為了能給我買點水果幫人洗碗到深夜。
又是冬天,手紅腫得不行。
我無數次在心裡暗下決心。
也愈加發奮學習。
要給媽媽好的生活。
不能再讓她這麼辛苦了。
可在我快要高考之際,她就這麼悄無聲息離開了。
媽媽陪伴我走過最艱難的時候。
最後留給我的,只有一抔骨灰。
這是我唯一的念想。
絕不能被謝廖毀了去!
我拼命向他靠去。
卻還是晚了。
謝廖當著我面,用力把吊墜扯下,往地上一摔。
骨灰散落滿地。
而他笑得開懷,還得意洋洋用力狠狠踩了好幾腳。
“謝廖!”
我紅著眼,渾身大幅度顫抖,感覺肺裡的空氣突然被抽乾。
顧不得其他。
上去我就是給他幾拳。
把他鼻子都給打歪。
鼻血都給打出來。
鼻涕血液糊成團。
又給他眼睛幾下。
嘭。
一旁圍觀的人也意識到不對勁。
狠踹幾腳,把我掀倒在地。
“我不會放過你們的。”
我一人怎麼抵得過幾十個人。
只能被打的蜷縮在一塊。
傷口遍佈。
腦海中似乎閃過星星點點。
“就你?還敢打老子!”
“來啊,我怕你?”
“我倒是要看看你要怎麼不放過我們。
現在這幅被打的像狗一樣動不了的模樣嗎哈哈哈!”
謝廖他笑著。
突然傳來了門鈴聲。
而屋外,身著黑色西服的壯漢們正排排站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