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禮炮聲響,吳悠和媽媽為玩具廠進行剪綵。
秘書慌忙來到媽媽身邊。
「大小姐不見了!」媽媽蹙眉:「儀式結束再說,這點小事,你看著辦吧。
」吳悠側過身輕聲道:「媽媽,姐姐或許跟頌年哥旅遊去了。
」媽媽怒氣翻湧:「就知道不學無術,妹妹的開業儀式都不參加,死外面才好!」如她所願。
我正躺在她身後的人偶裡面,靜靜注視著她們。
漫天禮花在空中搖曳著,落在媽媽的手掌中。
她溫柔地替吳悠拂去頭上的禮花。
「女兒,以後你就是大人了,要好好經營啊。
」「知道了媽。
」吳悠親暱地攬著媽媽的胳膊,略微撒著嬌。
母慈子孝,一派祥和。
現場聲音太大,將我的靈魂吵醒。
我也感受到了媽媽對她的愛,心中不免有些刺痛。
吳悠成人禮過後,她將玩具廠作為禮物送給了吳悠。
而作為養女的我,可以當做經理,替她打理一切。
這天本該是由我來主持這場儀式。
秘書聯繫不上我,十分焦急。
她一遍遍打著早被踩爛的電話。
焦急,埋怨,又怨恨地咒罵著我。
「不過是個養女,擺什麼架子。
又不是真小姐。
」她瞥了眼正欣喜著拍照的母女倆。
還是鼓起勇氣,冒著被開除的風險。
上前悄聲說道:「大小姐不見了。
」媽媽沉浸在吳悠長大成人的喜悅當中無法自拔。
沒聽見秘書的呼喊。
吳悠抬了下眼皮,嘴角有著抑制不住的笑容。
但仍未理會秘書。
秘書訕笑著,湊近了點,重複了一遍。
「吳總,大小姐不見了。
」媽媽聽到回過頭來,有些慍怒。
「什麼事,大驚小怪!」秘書抿嘴緊張地說:「吳總,我聯繫不上吳漾小姐,您看?」媽媽蹙眉:「儀式結束再說,這點小事,你看著辦吧。
」她埋怨因為這點小事打擾了她的興致。
「她離家出走也不是第一次了,哪次不都乖乖地回來。
」「你先打打電話,實在不行,看下監控,記住,不要聲張。
」要是被人知道,她有個不上臺面的女兒,會讓她這個有著千萬資產的老總名聲受損。
吳悠顯然更清楚這一點。
更加添油加醋,給我安上莫須有的罪名。
吳悠側過身輕聲道:「媽媽,姐姐或許跟頌年哥旅遊去了,前兩天我還看她收拾行李呢。
」媽媽本來已經平緩的情緒變得翻湧起來。
我與許頌年的交往一向被她反對,阻攔,加以謾罵施壓,迫使我分手。
只因她覺得許頌年的家世與我不堪匹配,以後,我是要去聯姻的。
那是我第一次做出反抗。
也是第一次直面媽媽對我的憎惡。
我動不了,感受身體逐漸枯萎腐爛。
感官卻放大了,竟也能看到,聽到,外面的景象。
「就知道不學無術,妹妹的開業儀式都不參加,死外面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