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就把那隻兔子,縫進人偶裡去了。
」這略顯變態的言論讓許頌年臉色發白。
他沉默著繼續搬著人偶。
他害怕自己成為那隻兔子。
剛才的聲響吸引了管家。
她吃驚地看向許頌年,不知道他是什麼時候進來的。
隨即看向面色陰冷的吳悠,噤聲退避。
只是在走之前,她也聞到了這不同尋常的臭味。
於是,她悄然跟隨著來到了冷庫。
待他們走後。
管家來到人偶前。
這氣味就是從人偶裡面傳出來的。
她好奇地掀開裹著人偶的布。
捂住口鼻,想要一探究竟。
「你幹什麼!」一聲厲喝嚇得管家失手推倒了人偶。
本就破敗的人偶倒在地上,劃開了一道長長的口子。
她眯著眼睛,隱約看著裡面有著白白的東西。
她慌忙想扶起來,卻被趕來的吳悠扇了巴掌。
「誰準你碰我的東西。
」恐懼害怕的管家知道自己犯了錯,跪地求饒。
吳悠陰惻惻盯著伏在地上的管家。
語氣略帶威脅:「你孫子還在上學是吧,生活費夠用嗎?」「承蒙夫人照顧,我孫子才不用我操心。
」「這次饒過你,記住,不該碰的別碰!」管家擦了擦冷汗,連連道謝退下。
吳悠掏出準備好的針線。
心疼地撫摸破爛的人偶。
隨即笨拙地縫上開口的地方。
針不小心戳到她的手指。
血液滴在人偶上,洇開一片。
她生氣地皺起眉頭,用腳使勁踩著我的臉。
「死了還想害我!」「真是該死,該死!」冷庫的冷氣讓她感到寒冷。
她憤怒地將人偶拖到角落。
「你先呆在這兒,過兩天我會帶你出來的,我親愛的姐姐。
」我被凍住了,但卻能通過吳悠看到外面的場景。
她被凍得瑟瑟發抖。
找來醫療箱自己處理傷口。
窸窸窣窣的聲音吵醒了媽媽。
「寶貝,這是怎麼弄得?」媽媽滿眼心疼,捧住吳悠已經血液凝固的手。
「我想自己縫個娃娃送給姐姐,不小心戳到了。
」「真是小傻瓜,你姐姐是外人,不值得你這樣做。
」「姐姐多可憐啊,無父無母,自己從小就在孤兒院裡長大,五歲才被你帶回來。
」「我知道姐姐不喜歡我,從小她都不願意跟我玩,可是沒關係,我知道她以後會改的。
」我聽著吳悠虛偽至極的話感到可笑。
五歲那年,媽媽從孤兒院挑中了我。
她說我的眼睛很像她丟失的女兒。
給我取名吳漾。
那是我第一次有了真正意義上的名字。
不再是院長隨手起的貓兒狗兒的名字。
媽媽希望她的孩子能夠安然無恙。
她對我很好,可以說無微不至。
我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母愛。
那是我最幸福的時光。
可十歲那年,媽媽在離婚前意外懷孕了。
她把全部希冀留給了肚裡的孩子。
並且也隨她的姓,起名吳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