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也在一次次的無果後,失去了希望。
她有些厭煩地盯著電話中我的名字。
眼裡閃過糾結和釋然。
隨即,刪除了它。
這世上唯一想找我的人,也失去了。
吳悠在後面冷冷地看著她。
笑容愈發妖豔。
「頌年哥,今晚來我家吃飯吧。
」許頌年盛裝應邀。
二人燭光晚餐,許頌年有些不自在。
「悠悠,這個人偶一直看著我們,不太合適吧。
」吳悠露出狡黠的眼神,上下打量著許頌年。
「這是我親愛的姐姐,送的。
」「你不覺得,這樣更刺激嗎?」許頌年扯了扯緊箍著他的領帶,一口飲盡手裡的紅酒。
我想逃離這個地方,卻動不了。
只能任憑旖旎的聲音侵襲我的感官。
「頌年,我和姐姐誰美?」「當然是你了,你這麼清純可愛,她呢,滿嘴謊言。
」吳悠咯咯笑了,瞅向人偶的眼神帶著挑釁與戲謔。
突然,刺耳的敲門聲打斷了二人的火熱。
「寶貝,玩具廠缺個經理,我想聽聽你的想法。
」「媽,姐姐不想幹就別難為她了,我看那個秘書就不錯。
」「好,聽你的。
」媽媽溫柔地提醒她早點休息。
像是想到什麼,給我發去了信息。
「吳漾,經理這職位你不珍惜,以後可就沒有這麼好的機會了。
」「你別想費盡心思繼承我的財產,我所有的東西以後都是悠悠的。
」冰冷的話語被我窺探,本以為傷透的心此刻還是隱隱作痛。
金錢,地位,這些她所在乎的我根本不在乎。
我只想要她多看看我。
像吳悠出生前那樣。
可我再也沒有解釋的機會了。
我始終沒有回應讓媽媽十分不滿。
她深深嘆了口氣。
「果然別人的孩子就是養不熟。
」又慶幸似的笑著看向吳悠的房間。
「還好我有親生女兒。
」她想了想,還是警告我快點回家,聯姻快要開始了。
媽媽最近投資不順,資金週轉緊張,需要通過我聯姻來換取一些利益。
那是我對她唯一能做的回報。
至於她的親女兒吳悠,是不必承擔這些的。
吳悠得意地看向人偶。
又居高臨下地敲打許頌年。
讓許頌年甘願當牛做馬。
她命令許頌年將人偶抬去書房。
他費勁去搬,卻聞到一股似有若無的臭味。
他不敢說,但異樣的表情還是引起了吳悠的注意。
她慢慢走過來,輕嗅人偶。
若有所思。
「別去書房了,放到冷庫吧。
」面對這突如其來的舉動,許頌年雖然疑惑但也不敢詢問只能照做。
許頌年文文弱弱,搬人偶的時候十分吃力。
在下樓梯的時候,不小心將人偶的頭磕破了一道裂縫。
刺鼻的味道頓時撲向他,令他乾嘔。
他終於忍不住問吳悠,人偶裡面究竟是什麼。
吳悠笑了,聲音尖利脆響。
「我小時候特別喜歡姐姐,可是姐姐不喜歡我,只喜歡一隻兔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