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我去看看土豆。”陸鳴有些不好意思,給人添麻煩了。
那校尉拱手道:“陸公子,下次去哪喊上我,附近就是匈奴人,營地內也未必安全。”
“這是匈奴人來劫營麼?”陸鳴好奇地問道。
“陸公子不必擔心,大將軍一貫謹慎,不會被匈奴人偷襲成功的。”
好吧,自己真是金貴,還是別給人添麻煩了。
回到寢帳內,陸鳴聽著帳外的喊殺聲漸漸停止,和衣而臥。
睡得迷迷糊糊時,又一陣喊殺聲傳入耳朵,陸鳴猛然起身,拿起長戟來到帳外。
那校尉還在帳門前,看見陸鳴出來後,輕聲道:“公子請安心。”
好不容易捱到天亮,迷迷糊糊間陸鳴聽到帳外呼喊著:
“伊稚斜逃跑了,大將軍率領騎兵去追擊,命我們原地待命。”
什麼?跑了!?
那昨晚那麼熱鬧是在幹什麼?虛張聲勢不成,伊稚斜這是什麼老六行為,跑之前還佯裝偷襲。
也不知道衛青的計劃完成的怎麼樣,這次能不能重創伊稚斜。
陸鳴此時還不知道,公孫敖的部隊已經提前與匈奴人交手,包圍圈已經是被破開了一塊。
…
這一日清晨,陸鳴再次澆完水,看著茁壯成長的秧苗發呆。
距離伊稚斜逃跑已經過去了六天,也不知道情況如何。
搖搖頭,陸鳴像往日一樣去練習騎術,這幾日他的騎術進步很快。
今日天氣格外好,陸鳴縱馬疾奔,身後跟著十幾名護衛。平常都是在營地附近跑幾圈,這回陸鳴走的遠了些,離開營地十幾裡。
一路的奔馳讓陸鳴神清氣爽,忽然他發現前方有一群匈奴騎兵,大約二百多人的樣子。
對面的匈奴騎兵也發現了陸鳴,為首的匈奴人看起來比陸鳴更緊張。
兩人四目相對,空氣有點凝固。
須卜渾現在很慌。
他隨著伊稚斜撤退後被衛青一路追趕,本來依靠匈奴的機動性足以甩開衛青,結果半路上被公孫賀打了伏擊。
衛青和公孫敖在後,公孫賀在前,伊稚斜被打的措手不及,他終於知道烏維之前發現的漢軍蹤跡是誰的了,可為時已晚。
在漢軍突騎戰術的兩面夾擊下,匈奴人發揮了他們的光榮傳統,不羞遁走。
那些被伊稚斜徵召而來的小部落的人馬迅速逃走,畢竟單于又不是他們部落產生的,跑晚了老婆孩子和財產就成了別人的。
作為一個千騎長,和單于失散後一路奔逃,他手下此時僅剩二百多人,損失慘重,但對面只有十幾人。
嗯,優勢在我。
須卜渾鎮定下來,他的部隊此時已經沒有了糧食和箭,正好搶光這群漢軍補充一下。
謹慎起見,他喊來一個百騎長,讓其率領百人前去圍剿這股漢軍,畢竟相隔幾十丈,萬一附近有埋伏呢。
陸鳴看著對面出列的匈奴兵嚥了咽口水,沒想到自己也有徵戰沙場的一天,熱血不斷湧上他的大腦。
“陸公子,我們去攔住匈奴人,你速回大營求援。”
一名校尉領著人來到陸鳴身前,把他擋在身後。
陸鳴拿起長戟,搖頭道:“是我跑的太遠,遠離大營,這才遇到這些匈奴人,怎麼能留你們在這送死。
“況且你們又能攔住幾人。大家不要擔心,我看的很清楚,匈奴人已經沒有幾支箭了,大家隨我衝過去,包圍這些匈奴人。”
不等他們反應,陸鳴一騎當先,倒拖長戟,向匈奴人衝去,其餘人見狀也隨著發起衝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