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流血過多而死,他也不願讓李月湖擔心,更不願見她哭泣。
李月湖不信,仔細看了看他手臂上的傷口,緊張道:“你快坐下,我給你上藥。”
“好!”祁嚴想也不想,立刻就坐下來了。
他脫掉上衣,露出一條長長的傷口,雖然不再流血,但血肉都發白了。
李月湖又驚又急,捂住了小嘴,“你傷得好嚴重啊!”
他一定很疼吧?
李月湖擔心壞了,在他的傷口上輕輕吹了吹,溫溫柔柔道:“吹吹就不疼了。”
祁嚴深深看著她,嘴角勾起了一絲淡淡的笑,心裡比吃了蜜糖還甜。
這時,有人看不過眼了,幽幽問:“你傷在手臂,不用脫掉上衣的吧?”
明明撩起衣袖就能上藥,卻非要脫衣服,不是明擺著綠茶嗎?
一個兩個的,看著一本正經,卻全都一肚子壞水,不就是想奪去李月湖的注意力嗎?
呵呵,難道就他們會耍心眼嗎?
有人剛想行動,卻被旁邊的人按下了。
“你幹什麼?”
“別亂來,會嚇到月湖的。”
他們的聲音很小,並未被李月湖聽到,卻被她注意到了動靜。
“你們怎麼了”
怎麼個個都在凹姿勢?他們平時就是這麼站的嗎?
“哈哈,沒什麼,我們鬧著玩罷了。”
其他人紛紛點頭。
雖然不甘心,但他們也不想嚇到李月湖,便一個個都恢復了正常。
“沒事,他們一向如此的。”祁嚴柔聲安撫。
要不是五區被封鎖,又有琛哥等人虎視眈眈,他早就帶李月湖離開了,連一根頭髮絲都不會被他們看到。
如今,他們看就算了,還想當著自己的面耍花招?
呵,誰給他們的膽子?
還好,月湖對他們根本不感興趣,她還是關心自己的。
想到這裡,祁嚴笑得更開懷了,覺得他才是真正的贏家,理應站在李月湖的身邊。
他一笑,李月湖也笑起來了,彎彎的眉眼讓人心都軟了。
“祁嚴,你坐過來一點,我要給你上藥了。”
她都開口了,祁嚴自然不會拒絕,坐得更近了,兩人的手背微微碰了一下。
只是很輕微的觸碰,祁嚴卻比得到了全星際還要振奮,心跳得更快了。
只可惜,周圍的男人太多了,他不好有更過分的觸碰。
此時,李月湖正在為他包紮傷口,一顰一蹙都美得像一幅畫,直接讓眾多男人看痴了。
他們一臉遺憾,恨不得受傷的人是自己,那樣就能得到她的關心了。
還好,李月湖並未抬頭,否則定會被他們的異樣嚇到的。
“你先別動這條手臂,也不要沾水。”
李月湖輕聲交代,嗓音甜甜的,讓人心都快化了。
她包紮得很好,也很熟練,看著不像是第一次做這樣的事,倒讓人有幾分意外。
上一世,李月湖就經常為師兄們包紮,早就輕車熟路了。
說來奇怪,她的師兄們明明實力不弱,卻天天受傷,頭破血流都算輕的了。
作為合歡宗最小的師妹,李月湖的修為一般,上藥包紮卻是信手拈來,這都是練出來的。
所以,她很快就為祁嚴包紮好了。
“祁嚴,可以了。”
“好……”
祁嚴看了看手臂,竟有些遺憾。
早知她包紮得這麼快,就該讓身上的傷再多一點,也好與她獨處久一點。
“唉!好痛!”
忽然,一個男人捂著鮮血淋漓的額頭,正在唉聲痛呼。
他一喊,便吸引了眾多男人的仇恨值。
“你怎麼了?”
李月湖驚到了,以為他傷得很嚴重。
男人很壯,能一拳打死一頭猛獸,此時卻好像痛得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