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小天的人起了衝突,被打破了頭,可能快死了。”
這話一齣,這群男人頓時不爽了。
“你別裝了,你要死早就死了,還有命在這裡博同情?”
“就是,要死出去死!”
“好好好,你們一個兩個這麼搞是吧?”
“呵呵,還好你現在說了,否則傷口都要結痂了。”
他們冷笑連連,對他的心思知道得一清二楚,卻也更生氣了。
破頭是吧?
裝!繼續裝可憐!繼續博同情!
不過,這招真的很有用。
“你過來,我順便也給你包紮一下吧。”
“好!”
男人立刻就坐了下來,哪怕被人用力去推,也硬是一動不動的。
他都坐下來,也得到了月湖的注意力,是不可能再起身,哪怕地震了也不行。
李月湖微微一笑,並未察覺到他們之間的暗流湧動,正輕輕上著藥。
“如果疼了,你就跟我說哦。”
“不疼!”
何止不疼,他都快爽死了,嘴角勾起的弧度根本壓不下。
然而,他是如願以償了,別的男人卻嫉妒紅了眼。
若不是李月湖還在,這群男人怕是打起來了。
“好了,這幾天別沾水哦。”李月湖給他包紮好了頭,又細心叮囑了幾句。
下一秒,那個男人直接被人掀飛在地。
他們好像瘋了,不是說破了頭,就是斷了手,更有人假裝肚子痛,要李月湖給他擦擦藥。
“月湖,我的血快流乾了,你也幫我包紮一下吧。”
“我的手斷了,肚子還被捅了一刀,我最嚴重,最需要包紮!”
“咳咳咳,我好像得了咳咳咳咳……”
“月湖,我頭暈,我好像腦震盪了,你給我吃點藥吧。”
“……”
李月湖驚到了,對眼前的亂象有些手足無措。
他們早就受了傷,但根本沒放在心上,也沒皺過一下眉頭。
此時,他們卻突然不能忍了,紛紛喊痛,一副要死不活的樣子,看著還不像演的。
沒辦法,李月湖只好一個個給他們包紮。
“月湖,你真好,我突然就不痛了。”一個男人誇張的說。
其實,他們本來也不痛,不過是找個理由接近她罷了。
這招很管用,被包紮過的男人都眉飛色舞,好像中了億萬大獎,整個人都飄飄然的,有昇天的快感。
漸漸的,李月湖累了,打了個長長的哈欠。
“月湖累了,全部人都走開,都別圍著她了。”
祁嚴上前,將周圍的男人往後推了幾步,不讓他們再亂來。
此時,有人歡喜有人愁。
已經包紮過的男人得意極了,向周圍人炫耀著他的繃帶,沒還包紮的男人卻很失望。
但李月湖一臉疲倦,他們十分心疼,也不好再讓她累著了。
“月湖,你再睡一會兒吧。”
祁嚴將她抱在懷裡,輕輕摸了摸她的小臉,生怕她又發熱了。
“我不想睡……”
李月湖搖了搖頭,雖然渾身提不起一點兒力氣,但她不想睡,也睡不著。
祁嚴更擔心了,親了親她溫熱的手背,哄道:“我抱你睡一會兒,好不好?”
“不用了,你的手臂好受著傷呢。”
這群男人一聽,眼睛都亮了,都想從祁嚴的手中將她接過去。
“我行,讓我來!”
“月湖,我沒有受傷,還是我抱你吧。”
“我皮糙肉厚,走路還穩穩當當,我揹你睡吧。”
“祁嚴,既然你這麼虛,就別再抱著月湖了,趕緊放她下來!”
“……”
他們七嘴八舌,要不是怕傷到李月湖,都想直接上手了。
“閉嘴,你們太吵了!”
祁嚴陰沉著臉,覺得他們礙眼至極,有殺人的衝動。
不過,這群男人一身反骨,且誰也不服誰,已經對他很不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