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顏你放心,等我處理好白露的事情,我就會和你舉辦婚禮。”
江旭眼裡閃著亮光,彷彿早已看到了我們婚後的美好生活。
在江旭說出,媽媽熬了無數個日夜給他做的毛衣是多餘的東西時,我對江旭再無一絲留戀。
而江旭沒有察覺出我的異樣,不僅約定好五天後給他和白露畫畫像的時間,還耐心解釋了一句。
“阿顏,我和白露間更多的是遺憾,只有對你才是真愛。”
“我也知道咱媽的好,等我們結婚給咱媽沖洗,說不定媽的病就好起來了,你也別太擔心。”
江旭還暢想著我媽媽將來還能給我們帶孩子,可他不知道,我的媽媽因為他的逃婚早死了。
我和他,也註定不會圓滿。
整理好公文包裡的文件,我敷衍的點了點頭,便朝著二樓人事處走去。
看到我遞過來的辭呈,人事處的小張瞪大了雙眼。
“賀總監,您要辭職這麼大的事情,要不要我知會一下江總再做決定?”
小張話音剛落,我卻將伸手指了指江旭落下的簽名。
“江總已經簽字確認,不必再去打擾他了。”
關於我今天被江旭捻出總裁辦的事情,小張也嗅到了一絲八卦的味道。
在三確認江旭的簽名沒有問題後,小張頗為同情地看了我一眼,便為我走辭職流程。
我終於放心地回到家中,開始收拾出自己的東西。
除了必要的洗漱用品,其他的東西,我一樣都不準備帶上。
一連好幾天,江旭又像之前一樣一門心思都撲在白露身上。
與此同時,白露的朋友圈動態也頻頻更新。
照片裡,江旭拿著叉子往白露唇邊送去一塊蛋糕。
並附文,分別這麼多年了,某些人還是習慣把第一口蛋糕給我吃。
江旭不僅點贊評論,還把朋友圈截圖發到了公司群裡,當眾宣佈白露在他心裡的位置很特別。
我沒哭沒鬧,默默將手機熄屏,開始享受一個人的獨處時光。
與之前的心境不同,我竟第一次覺得沒有江旭的日子,我自己一個人生活也很不錯。
五天後,江旭便按照我們的約定把白露帶到了家裡要求我給他們畫畫像。
剛推開家門,看著有些空蕩蕩的家,江旭不覺皺了皺眉頭。
“家裡怎麼突然這麼空?”
我抿了一口水,神色淡然地回道:“快到年關了,家裡一些不常用的東西,就扔了。”
江旭還想問些什麼,可白露卻興致盎然地拉著他的手來到了畫師。
“阿旭,畫畫要好久呢,我們快點讓賀顏姐姐開始吧!”
白露的話讓江旭再無暇顧忌家裡的變化,江旭沉下臉,催著我帶上顏料來到了地下一層的畫室。
二人手挽著手,並肩走到我的前面。
而我只拿著顏料和畫板,看到眼前二人的親暱,再沒有絲毫的情緒波動。
很快,三個小時,我終於為他們畫完了初始畫稿。
手腕處因為腱鞘炎的老毛病有些痠疼,可江旭全身心都在白露身上,催促著我給白露倒水。
“賀顏,白露渴了,快去幫我拿一杯西瓜汁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