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到半夜,陳墨只覺口渴,推門去廚房倒水。
看到客廳那一瞬間,陳墨整個人瞬間僵在原地。
客廳沙發上,林宇洲正將李玲玲緊緊壓在身下,沉醉在偷情的狂熱裡。
陳墨定了定神,裝作沒看見,硬著頭皮摸索著往廚房走。
林宇洲聽到動靜,慌亂地捂住李玲玲的嘴,李玲玲卻像只不知廉恥的妖冶母貓,伸出舌頭舔了舔他的手。
“哥哥,是你嗎?”
陳墨語調平緩,可攥緊衣角的手還是洩露了她的情緒。
“是,我在加班,還有些文件要處理。”
“哥哥,你辛苦了。”
陳墨垂下眼簾,繼續像廚房走。
李玲玲像條纏人的蛇,又貼向林宇洲,林宇洲身子一僵,忙乾咳幾聲掩飾。
“哥哥,嗓子不舒服嗎?”陳墨關切道。
“是啊,墨墨,能幫我拿下桌子上的藥嗎?”林宇洲語氣閃躲。
陳墨深吸一口氣,佯裝摸索著走向桌子,指尖觸到一個盒子,藉著窗外透進的微光,她一眼看清那是一盒安全套。
胃裡一陣翻湧,她強忍著噁心把盒子遞向林宇洲:“哥哥,給。”
她在心底嘶喊:我雖然眼睛看不見,難道我對哥哥的關心,在他們眼裡,也只是play的一環?
這真心被狠狠踐踏的滋味,苦得像黃連,痛得似萬箭穿心,讓她幾乎站立不穩,只能靠著桌子,大口大口喘著粗氣,試圖平復這洶湧的情緒。
第二天,晨光熹微。
陳墨在餐桌前坐下,隨意嚥下幾口食物,就見林宇洲摟著李玲玲從房間裡晃出來。
林宇洲顯然是仗著陳墨“看不見”敞著上衣,脖子上、胸膛上,密密麻麻布滿了李玲玲的吻痕,那刺目的紅直直扎進陳墨眼底。
陳墨深吸一口氣,壓下翻湧的情緒,裝作若無其事,起身往房間走去。
“墨墨,等一下。”
林宇洲瞥見陳墨要走,手忙腳亂地抓起一件襯衣披上,可那些吻痕還是若隱若現。
“能幫我係下領帶嗎?”
陳墨腳步一頓,心底滿是抗拒,可她卻只能裝作看不見。
拿起領帶,陳墨靠近林宇洲,那股子屬於他和李玲玲混合的香水味直往鼻子裡鑽,燻得她腦袋發暈。
她垂眸,目光卻避無可避地落在那些吻痕上,胃裡一陣翻騰,胃酸直往上湧,差點嘔了出來。
她緊抿雙唇,沉默著,手指微微顫抖,機械地給林宇洲打著領帶。
一旁的李玲玲看著這一幕,眼中妒火中燒,彷彿下一秒就要衝上來。
終於,林宇洲穿戴整齊,臨出門前,還當著陳墨的面,旁若無人地捧起李玲玲的臉親了一口。
陳墨攥緊雙拳,面無表情地回了房間,關上門的瞬間,淚水奪眶而出,對這個欺騙她的哥哥,失望透頂。
不過還好,只剩五天了,熬過這五天,她就能徹底擺脫這令人作嘔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