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親車禍被送進醫院,我跪求醫生男友盡力救治。
他卻臨時休假,宣佈和我妹妹訂婚的消息。
絕望之時,程瑾行向我求婚,動用人脈請來國際知名醫生主刀。
可惜,最終母親還是沒能救回。
程瑾行陪我度過最艱難的時期,我滿心感激地和他走進婚姻。
可七年後,我卻聽見他跟好兄弟之間的對話。
“瑾行,你七年前瞞著以寒,把她母親的心臟移植給了她妹妹以暖,就沒想過被她發現的後果嗎?萬一她知道了真相,你能逃得了嗎?”
“發現就發現吧,只要以暖能健康平安,就算要了我的命,我也不後悔。
以寒和以暖擁有一樣的臉,我也可以欺騙自己,已經和愛的人結婚了。”
我這才明白過來,原來一切都是驚天陰謀。
他真正愛著的不是我,而是我的雙胞胎妹妹夏以暖。
既然這樣,我便成全你們。
書房關著門,裡面傳來江瑾行和他好友程銘的交談。
“以暖從小就有先天性心臟病,是遺傳了她家族的這個世界,本就對以暖不公平。
憑什麼作為姐姐,以寒就能健康的長大,以暖卻要吃一輩子藥?”
程銘深深地嘆了一口氣:
“夏夫人那場車禍並不嚴重,你不惜花費一切聯絡到知名醫生,讓他剖出夏夫人的心臟移植給以暖,這件事一旦被發現,就要面臨牢獄之災了,真的值得嗎?”
“這是夏家欠以暖的,就該由她媽媽的心臟來償還。
以寒已經嫁給了我,也算是我對夏家的補償,兩不相欠了。”
“現在以暖的身體終於好了起來,以寒跟了我,也衣食無憂了,夏夫人在天有靈,也該滿意她兩個女兒的結局才對。”
“萬一,我說萬一,以寒發現了真相,你準備怎麼辦?”
書房裡靜謐了片刻,我只能聽見自己擂鼓般的心跳。
直到江瑾行苦笑著開口。
“真有那一天,承認一切就好了,要殺要剮,聽她的便。”
“你說你以暖已經嫁做人婦了,還記著她有什麼用?以寒那麼死心塌地地愛你,你這又是何苦呢,唉”
談話聲漸漸低了下去,我捂著嘴向後退,卻差點從樓梯上跌落。
聲響驚動了江瑾行,他出來發現是我,趕忙心疼地過來扶住我:
“怎麼上樓梯也毛手毛腳的,沒有摔到哪裡吧?”
我只知道怔怔地搖頭。
他無奈嘆氣,大手撫上我的額髮,眼底是化不開的寵溺:
“這麼冒冒失失的,離了我可怎麼行啊。”
如果沒有聽見那場談話,我會和從前一樣,被他的舉動感動。
可現在我只覺得一顆心如墜冰窟,渾身發涼。
原來他向我求婚,並不是真心愛我,接近我也只是為了完成他的計劃。
當年,我在媽媽車禍的關頭,向醫生男友沈安求助,卻被他拋棄,轉身向以暖求婚。
一時間,我淪為眾人的笑柄。
江瑾行不顧別人的眼光,執意向我表白,說要幫我全力救治媽媽。
我以為他是真的愛我。
他卻借這個機會,假意救人,實則移植了媽媽的心臟到了以暖的身上,只為了治好她的先天心臟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