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最終記得的,只有我一個人。
“蘇幼玲。”
我還沒來得及說下剩下的話,她的眼裡迅速湧上淚水。
“凌天,你不要說了!”
我簡單收拾了些證件就離開家,單方面切斷了和蘇幼玲的聯繫。
直到今天,我路過一個商場,本想避開,因為田峰和蘇幼玲在裡面一起逛吃逛喝。
可是我聽見裡面一陣騷動,有人在拼命喊救命。
等我趕到現場時,歹徒手裡拿著刀,蘇幼玲把田峰護在懷裡,不管她再害怕也不曾後退一步。
“凌天!”她眼睛一亮。
我咬著牙,找準時機去奪下歹徒手裡的刀。
為了能不傷害到外面的群眾,將他引入了房內。
“你多管什麼閒事,我告訴你我就是來找”歹徒不要命地揮著刀,眼睛猩紅。
我耳邊一陣嗡鳴,聽不清他說的話,完全靠本能反應制服他。
期間他的刀狠狠刺入我的手臂,血流了一地。
我把他捆起來想出去,卻發現門被關起來。
我腦海一下子炸開來,幾乎是不確定地再用力推了一次,還是沒推開。
這門,被人從外面反鎖上了!
而這裡,是蘇幼玲工作的地方。
我哆嗦著打電話給蘇幼玲,一次又一次被她掛斷,最終終於打通時,她卻匆匆忙忙:“凌天,我等會兒再和你說,阿峰現在胃不舒服,我要去給他買粥。”
嘟嘟聲響起,電話又一次被掛斷。
電量不足,我的手機隨之黑屏。
我最後一點期望也被撕碎,直到二十四小時之後,才有人來救我。
我出來後第一時間給手機充電,卻是孤零零的沒有任何消息。
我怔怔地看著手機,覺得自己就像是個笑話。
這時候上級問我是否真的要離婚的時候,我毫不猶豫地同意。
為了拿最後的材料,我回到家。
推開門時,蘇幼玲正在拿藥丸放嘴裡,看見我時,眼裡閃過一絲慌張。
“凌天,你回來了。”
她站起身,想擋住那個藥瓶,可我一眼就看出,那是緊急避孕藥。
她忙不迭地給手機息屏,因為手機投射電視,電視也黑了屏。
我視若無睹,徑直走向房間拿東西。
蘇幼玲捧著一個禮盒,站在我身前:“凌天,你上次問我你生日是哪天。”
“我那時候忘了,但是現在我給你補回來。”
她看著我,眼裡慢慢湧出笑意。
“打開看看。”
我抬手示意自己胳膊受傷,蘇幼玲神情忐忑:“是那次在商場受的傷嗎?”
她想上前一步看看我的傷勢,我禮貌性後退半步。
“凌天你!”她擰著眉,剛想發火,最終還是按捺下來。
她深呼吸一口氣,在我面前打開了那個禮物。
裡面是一條腰帶,不貴但是小眾,比較難得手。
是我曾經說過我很喜歡的。
“我知道你一直喜歡這個,我這次給你拿下,你不要生我的氣了好不好?”
就在這時,電視上田峰發來語音。
“幼玲,感謝你救我,那次商場那個人是為了和我要賬,多謝你躲在我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