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骨。”
梁靜咬牙切齒看了我一眼,瞬間嬌笑如花:“啊呀,人家想等胎像穩了之後,再告訴你!那樣多驚喜。”
她有了倚仗,馬上掩飾住自己的心慌,繼續口不擇言。
“姜黎,百聞不如一見,哪怕你爺爺鋪路,你現在還是一副飛不出山窩的野雞樣。
我知道你不甘心,可又如何,你能在京城這片土片金的地方生存下去就已經是萬幸了。”
她索性也不裝了,悠然開始羞辱我。
“你看看自己,連個髮釵都是個樹枝,簡直了!好歹也是阿姨叔叔的乾女兒。
這麼出去你存心丟陸家的臉吧?男人負責養家餬口,女人負責貌美如花。
你這樣子,誰看得上你啊?”
“我貌似手上有好幾個化妝品代言,免費送你幾個,就當做慈善吧。”
她說完,身旁的那些人都笑出聲。
確實,可能她一根手指上的美甲花費,都要抵過我整個行頭。
陸明成把她營銷成了人間富貴花,今天還能成走紅毯的開場嘉賓,自然春風得意。
而我,昨天還在香港給一個富商診脈,早上又站在學術會上親身示範針法三個小時。
粉黛不施的樣子,確實很滄桑。
要不是和我閨蜜約好了非要來,我現在應該早泡完澡,睡成了一隻死豬。
但是這身衣服怎麼啦?作為醫生,只要得體舒服就好,畢竟隨手一脫,進手術室前,方便消毒,
“不必,我對三無產品沒興趣。”
我不想多逗留,要不是她莫名其妙侮辱爺爺,以我現在的心態,根本不想和這種人多廢話一句。
我離開,選了最不起眼的位置,打開電腦,下午還有個藥妝業務要洽談合作。
就在我想爭分奪秒睡一會的時候,頭頂卻響起了一個聲音。
“你怎麼把自己搞成這樣子。
姜黎,你現在不得不承認了吧?你和我就是兩路人,我們真的不合適。”
我抬頭,看見某人站我跟前,有點啼笑皆非。
陸明成卻從懷裡掏出一張銀行卡,居高臨下遞過來。
“爺爺去世了,你何必這樣沒苦硬吃。
都兩輩子了,還在那死犟,還在沒苦硬吃,還在心比天高,命比紙薄。”
“我不應該為了承諾躲避,你也不應該為了承諾堅持。”
“那時候咱們都還小,我一心只想活下去,看見鮮活的生命,我都想親近。
你真的沒必要為了匹配上我,而這麼折騰自己,有些事從來不能勉強,你是不是想要對不起三個字?”
我總算聽出他話裡什麼意思了。
原來,上一世他為了活命可以沒負擔的發誓。
所以,等他好了,就想扔了承諾這個柺杖。
可又不想違背自己的良心,選擇一次一次出軌,逼我傷心,絕望,主動分手。
可他卻不曾想到,我愛慘他了,以至於,婚後,他哪怕喝醉,把我當成別人和我發生關係,我也是咬著牙忍受。
愛一個人,鮮少有人和我一樣,能卑微到塵土。
因為愛他,為他搭配藥膳,為他放棄學業,為他承受所有的明槍暗箭。
怪不得,我懷孕後,就算提出生下孩子帶走放他自由,他卻死活不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