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澤,你沒事吧?”
兩個女人幾乎同時衝上來,仔細查看宋季澤的手。
只見宋季澤白皙的手上,有一道淺淺的紅痕。
“太燙了,我沒拿住”
宋季澤扁著嘴,一臉的委屈。
“沒事,明天我就去買人參和鹿茸,讓陸遠舟給你熬。”
蘇若雪低聲安慰著宋季澤,被提到名字的陸遠舟冷眼看著他們。
他想起自己生病時,就想吃一口罐頭,蘇若雪卻板著臉訓斥他:
“怎麼就你嬌氣?還想吃罐頭?我看你根本沒生病,我爸說的沒錯,你就是嘴饞!”
密密麻麻的疼意讓陸遠舟感覺喘不上氣。
看到宋季澤受傷,蘇嫣然轉身面色不悅地瞪著江亦辭。
“江亦辭,你明知道這麼燙怎麼不提醒一下阿澤?”
江亦辭只是盯著灑在地上的參湯一臉可惜。
他看的清清楚楚,宋季澤是故意的。
面對蘇嫣然的質問,江亦辭只覺得累,他自嘲一笑,懶得解釋。
因為他知道,就算他解釋了,蘇嫣然也不會信。
見蘇若雪回屋去拿藥箱了,宋季澤走到陸遠舟身邊,壓低聲音挑釁道:
“陸遠舟,你喝過的東西我才不稀罕,但是你也別想喝。”
陸遠舟嘲諷的勾了勾唇角,“我喝過的東西你不稀罕,我用過的女人你倒是不嫌棄。”
“陸遠舟!你”
宋季澤氣結,餘光掃見蘇若雪提著藥箱出來,他瞬間換上一副虛弱的樣子。
“若雪姐,我頭好暈啊,我看姐夫們都不太歡迎我,我還是不在這裡惹人嫌了。”
瞬間兩道眼刀狠狠扎進兄弟二人的心裡。
他們明明什麼都沒做,每次承受怒火的卻都是他倆。
陸遠舟和江亦辭對視一眼,皆是嘲諷一笑。
只聽見蘇嫣然輕柔的嗓音響起:“阿澤,你說什麼傻話,你家的那間屋子荒廢太久,早就不能住人了,不然你還是跟我爸住”
宋季澤蹙起眉頭,一臉為難,“算了,我怕吵到叔叔。”
陸遠舟心中冷笑,他哪是怕吵到蘇父,他是嫌棄!
上一世,他曾無意中聽到宋季澤背地裡吐槽蘇父一身老人味,他才不要和糟老頭子一起住呢!
蘇若雪不知在想什麼,沉默了半晌,才沉聲道:“阿澤,我帶你去新房住。”
說完就扶著宋季澤往外走,連一個眼神都沒給陸遠舟。
陸遠舟知道,這是蘇若雪給他的警告。
換做以前,陸遠舟早就誠惶誠恐的道歉了。
但現在,他只覺得疲憊。
兩個月前,蘇若雪單位分了新房,陸遠舟求了她好幾次想要搬進去,她一直不許。
如今卻輕而易舉的讓別的男人住進去。
上一世就是這樣,陸遠舟直到死也沒搬出這個大院。
宋季澤卻一直堂而皇之的住在新房裡。
陸遠舟露出一抹苦笑。
看到蘇若雪帶著宋季澤走了,蘇嫣然正要跟上去,忽然腳步一頓,想起什麼來。
她扔給江亦辭一個編織袋,“阿澤身體弱,幹不了重活,你幫他把髒衣服洗了!”
話落,也不等江亦辭回答,蘇嫣然就轉身走了。
江亦辭盯著她的背影,冷笑了一聲。
狠狠把腳邊的編織袋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