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沈佳佳,他還會勸她放棄嗎?
“我要上,我一定要去參加這次比賽,這次比賽對我很重要,你知道的。”
這次冠軍對於我有著很重大的意義,不僅僅是因為我自己,所以無論發生什麼,我都要上!
噁心?
原來你連我們的孩子,都會覺得噁心嗎?
或許在你的心裡,只有沈佳佳才配得上給你生孩子吧。
腿上的疼痛順著靜脈蔓延至全身,讓我痛不欲生。
忽然他像是想起什麼,轉頭朝著醫生問:
“那邊打理好了嗎?”
醫生低著頭有些無奈道:
“打理好了,按照您的要求,已經連夜將人送出國了,誰也找不到。”
傅晏這才滿意地拿起外套出了門,醫生嘆了口氣,將我身上的被子往上拉了拉。
等到完全沒有了腳步聲,我才緩緩睜開眼,無神地望著天花板。
原來,這一切都不是意外。
他不顧一切跑上冰場,連救護車都等不及,抱著跑得滿頭是汗的樣子不過都是裝給我看的。
可笑我還在為這樣的他感動,還想著世冠賽後就退圈迴歸家庭。
到頭來,這一切不過是我的未婚夫在給他的白月光清理她奪冠路上的障礙罷了。
他不想讓我去參加世冠賽,不想讓我站起來,想讓我一輩子在輪椅上生活。
傅晏,你好狠!真的好狠!
難道在你眼裡,我江晚黎的命就這麼一文不值嗎?
五年一千多個日日夜夜的陪伴,竟抵不過一個白月光的遺憾嗎?
傅晏,我們之間,終究,是我錯付了。
想至此,我拿起一旁放置的手機,給正在國外進修的閨蜜打了電話。
她是天才醫生,最近正好在研究機器智能接骨項目。
聽了我的情況後,她立即聯繫了國外醫院,讓我隨時做好離開的準備等她電話。
知道自己還有站起來的機會後,我安下心靜待著離開的時機。
傅晏進來時,我正望著天花板出神。
“阿黎,你終於醒了,太好了。”
他驚喜地跑過來蹲在我面前。
“這兩天嚇死我了,醫生說傷到了一點骨頭,你不要擔心,我已經請了全世界頂尖的骨科專家,一定會治好你的。”
我歪頭看向傅晏,他的臉上寫滿了擔心。
他不該做生意,他該去當演員,演得多好啊,導師會給他頒發S卡的。
我忍不住想。
此刻他臉上的急切,是怕我知道自己能好嗎。
全世界的頂尖骨科專家,好大的手筆啊,給我截肢用得上這麼大陣仗嗎?
傅晏,你還真看得起我。
傅晏眼中有過一絲不悅,緊接著,他將臉放在我手心裡,溫柔地蹭了蹭:
“好,我答應你,醫生說最近有一種新技術,配合藥物治療有可能在半個月內讓骨頭長好,藥已經在來的路上了。”
“我的阿黎一定是冰場上最美麗的公主。”
“乖,你現在還需要休息,我們先吃了藥讓醫生複診好不好?”
傅晏帶著哄騙孩童的語氣,一遍一遍哄著我吃藥。
我向來怕苦,傅晏每次都是準備好蜜餞,可這次,那蜜餞我不想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