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棲月一愣,可看清謝沐澤面容後冷笑一聲。
“他是謝覺川的哥哥又如何,我就是看他不順眼,偏要給他一個教訓。”
“再說我可是夏家二小姐,謝家有今天全仰仗我,我若咬定他是你害的,你覺得謝覺川會相信你,還是相信我?他弄死你,這事就與我無關了!”
我心急如焚,卻被軋斷雙腿無法動彈,只能說出自己的真實身份。
“夠了!我才是真正的夏家小姐,他是我保的人,你如果敢傷了他,我會動用夏家所有的人脈,讓你一輩子生不如死!”
沈棲月卻哈哈大笑,“謊話說得還挺像真的,可夏家大哥已經親口承認了我這個妹妹!你怎麼也敢在這冒充我?”
我心裡一驚,並不知道關於這件事的任何消息。
我父母恩愛,並沒有其他的私生女,我大哥也曾親口承諾,這輩子只認我這一個妹妹,她又是從哪冒出來的?
還沒等想清楚,沈棲月面目陰森逼近我,抬腳就要把我踹下去。
荒郊的馬路外是條河,如果滾下去我必死無疑。
正當我勉強撐起身體,想辦法自救時,謝沐澤從她身後撲了過來,死死抱住沈棲月的小腿。
“夏時薇,你快走,我來拖住她!”
他死死拖住沈棲月,沈棲月也徹底被激怒,正要命人對我們兩個一齊動手之際,直升機的聲音劃破天際。
是夏家來人了!
夏家的秘書從直升機上奔下來,救下了我和謝沐澤。
沈棲月直接被打暈拖走了。
我急匆匆叫人把謝沐澤送到醫院治療,自己只是簡單固定了骨折部位。
坐在急救室外等了半天,直到謝沐澤被送往病房,懸著的心才放下來。
我當即給大哥打去電話報平安。
知道我受了傷,大哥當場拍桌暴起,“是誰害的你?要不是有事走不開,我一定跟著秘書飛過去,把他整四肢俱斷,生不如死!”
我不想讓他把事鬧大,只說,“哥,原本定在下個月和謝家提的聯姻,我要換人。”
大哥驚了一下,“你不和謝覺川結婚了?你死心塌地跟他交往了三年,我以為你非她不嫁。”
“嗯,我不要那個人了,我要謝沐澤。”
“還有,這些年在謝覺川身上投入的所有資源,我也要一併收回!”
我把謝覺川當心上人,他卻把我當一條舔狗,任由身邊朋友羞辱。
無論上輩子還是這輩子,都牢牢護著那個沈棲月,我已經對他失望至極。
大哥聲音低沉,“我知道了,都聽你的。”
“我有事先召回秘書,留下夏家保鏢保護你,你好好在醫院養傷。”
“另外受傷的事你別想瞞我,我會找人查清楚,誰傷你一根手指,我剁他十根!”
這次不待我回答電話就被掛斷。
本來還想問問沈棲月的事,似乎只能等下次了。
我轉身往病房走去看謝沐澤,卻聽得走廊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抬頭剛好看到謝覺川那張憤怒的臉。
他抬手就給了我一個響亮的耳光,怒不可遏道。
“夏時薇,你瘋了!居然僱人來欺負棲月,她是夏家二小姐,她的哥哥有多護短你沒聽說過嗎?你離死期不遠了!”
我的臉都被打得偏過去,卻譏諷一笑,“她是夏家人?那她怎麼姓沈?”
謝覺川說,“你懂什麼,她是夏家父母老來子,是全家重點保護對象,為了安全讓她隱姓埋名低調做人有什麼奇怪的!”
“我和棲月從小的朋友,現在才知道他的身份,何況你這個和我們不在同一圈層的女人?”
這時,我看到原本被關在倉庫裡,被秘書找人教訓得鼻青臉腫的沈棲月,居然跟在夏家保鏢隊長身後出來了。
謝覺川幸災樂禍看著我,以為我要完蛋了。
我正疑惑她為何會被放出來,就看到保鏢隊長直直向我走來。
我本以為她是要擋在我面前保護,他卻忽然抄起腰間的棍子狠狠抽向我。
“你算什麼東西,也敢欺負我家小姐,你看你是活膩了!這就替小姐教訓教訓你!”
我被砸得額頭流下鮮血,視野一片猩紅,腦袋嗡嗡幾乎要暈倒。
可他雙眼看向我竟有猩紅之意,好像真的在保護身後的主子一樣。
當下異常錯愕道,“你瘋了!不認識我?我才是夏家二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