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裴淮川青梅竹馬,相知相愛。
婚後半年,我嫌他窮,逼他離婚,轉頭跟富二代在一起。
裴淮川恨透了我,成為富豪後逼迫我回到他身邊,後來每天晚上帶不同的女人回家報復我。
我忍著心酸,笑著祝福。
但他不知道,我是有苦衷的。
“雨桐,你真的決定要完成你父親的遺願成為一名法醫嗎?”
我堅定點頭道,“是的。”
“為了保護你的生命安全,七天後我們會幫你安排一場假死,讓你離開這裡,之後以全新的身份參與工作。”
回到別墅,我剛走到門口就看到前面停著一輛邁巴赫,車身不斷震動。
後座車門沒關,看著交纏在一起的兩人,我愣在原地。
我跟裴淮川從小一起長大,彼此相愛,畢業後順利結婚。
本以為我們這輩子會相守到老,可結婚後沒多久,我突然提出和他離婚,轉頭跟富二代在一起。
裴淮川察覺到我的視線,他停下動作,從車上下來。
四目相對。
他眼底的欲色還未褪去,襯衫釦子沒有繫上,露出白皙胸膛,皮帶亦是鬆鬆垮垮。
一個穿著吊帶裙的女人跟在他後面下來,暴露在空氣的皮膚佈滿了紅痕。
等看清楚她的臉時,我渾身僵硬。
我看著裴淮川問:“為什麼是她?”
為什麼偏偏是劉心雅?
初中時期林心雅霸凌過我,把我關在廁所一整個晚上,給我造成很大的陰影。
裴淮川知道後很生氣,以牙還牙把劉心雅關在廁所一整個晚上。
那之後,劉心雅就不敢再欺負我了。
聞言,裴淮川嗤笑了一聲。
“為什麼不能是她,就因為她在上學的時候霸凌過你?”
劉心雅看著我,表情得意。
我攥緊手心。
裴淮川摟著劉心雅的腰說,“心雅喜歡粉色的床單,去把臥室的床單換了。”
我忍著心痛,輕笑道,“我不是你的保姆。”
裴淮川從車上取出一萬塊砸在我身上。
“想要錢就直說,夠不夠?”
我看著裴淮川熟悉的臉,卻覺得很陌生。
當年,所有人都以為我不愛裴淮川了。
但只有我知道我跟裴淮川分手,是因為我太愛他了,捨不得他受到一丁點傷害。
我家世代都是從事法醫工作,我爸為了協助破案,得罪了兇手。
他們殘忍地殺害了我爸媽,還有年邁的奶奶。
我在加班才逃過一劫。
可兇手沒有打算放過我,一直在追殺我。
為了活命我離開家裡,四處躲藏,我沒有告訴裴淮川,如果他知道了肯定會用生命來保護我,我不想連累他。
在他生日那天,我當著所有人的面扔掉婚戒,逼他離婚。
一向要強,摔破腦袋為了省錢不打麻醉藥咬牙硬扛過去的男人,跪在地上求我不要離婚,說他一定會出人頭地賺很多很多的錢給我花。
我沒有心軟,假裝不愛他,受夠了跟他過哭日子,嫌棄他窮,買不起名牌包包給我。
我說了很多難聽的話,把他的自尊狠狠踐踏在腳下。
最後,他哭著簽下離婚協議書。
那是我第一次看到他哭。
拿到離婚證後,我馬上帶著行李搬進去富二代的豪華別墅。
裴淮川還來找過我,我沒有見他,讓保鏢把他扔出去。
當時下著雨,他倒在地上,狼狽不堪。
他大喊著說他恨我,恨我變心,恨我違背誓言不再愛他。
經過五年的奮鬥,裴淮川成為了商業巨鱷。
他擁有權勢後做的第一件事就是逼迫我回到他身邊。
後來,他每天晚上都會帶不同的女人回家,當著我的面肆無忌憚地歡愛,想方設法地羞辱我。
“紀雨桐,你又不是金枝玉葉的大小姐,一萬塊錢讓你換個床單綽綽有餘。”
劉心雅的聲音將我拉回現實。
我彎腰撿起地上的錢,轉身進屋。
按照裴淮川的要求把臥室的床單換成了粉色。
正要出去時他就叫住了我。
“等下。”
我看著他。
“你今晚守在門外,我給你十萬怎麼樣?”
“你不是很愛錢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