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裴淮川也帶別的女人回來過夜,可從未讓我站在外面守著。
我知道他是故意的,為了報復我,因為這個人是劉心雅,對我的傷害是雙倍。
我伸出手,“可以,你現在就把錢給我。”
裴淮川的臉色驀然一沉,從抽屜裡拿了十萬塊扔給我。
然後抱起劉心雅放在床上,扯掉她身上的吊帶裙。
我倉惶轉過身,走出門口,身體無力地靠著牆。
眼淚洶湧而下,為了不發出聲音,我死死地咬著手指,直到咬出血。
天快亮的時候,裡面才結束翻雲覆雨。
裴淮川輕聲對劉心雅說,“寶寶,我抱你去洗澡好不好?”
我頓時心如刀絞。
從前,每次事後裴淮川都是這樣溫柔對我的,現在他也這樣溫柔地對劉心雅。
沒過多久,裴淮川走了過來。
“是不是很難受?”
我故作輕鬆地笑。
“只要錢給到位,今天晚上我還可以繼續守在外面。”
裴淮川的臉上閃過怒火,揪住我的衣領質問:“紀雨桐,你愛我一下會死嗎?”
我笑著說,“我只愛錢!”
裴淮川用力甩開我。
吃早餐時,劉心雅撒嬌說她全身沒力氣,裴淮川就端著粥,一口一口地喂著她,如同對待寶貝一樣。
劉心雅嬌羞地道,“阿川,你對我真好。”
裴淮川寵溺地笑了笑,“當初你為了救我,被捅了一刀差點沒命了,我當然要對你好。”
我手上的動作一僵。
原來他以為當年在街頭救他的人是劉心雅。
有一次他因為搶客戶跟別人發生衝突,被打得半死。
我路過,看到他倒在血泊中,立即衝了過去。
為了保護他,我被捅了一刀,差點死了,在病床上躺了一個多月,因為傷到心臟,還落下後遺症。
“裴淮川,救你不是劉心雅,是”
“怎麼,想說救我的人是你?”裴淮川打斷我。
看著他嘲弄的眉眼,我瞬間清醒了過來,搖頭:“不是。”
這次一走,也許再也回不來了,沒有必要讓他知道真相,否則他以後會更痛苦。
裴淮川身上的手機響起,他起身去客廳接電話。
劉心雅眼神惡毒地看著我。
“紀雨桐,你知不知道我很早以前就喜歡他了,但那個時候他眼裡只有你,一再拒絕我,像你這種女人根本就配不上他!”
“我知道當年是你替他擋刀的,那又怎麼樣,他永遠都不會知道。”
“就算你告訴他,他也只會相信我,不會相信你說的話!”
我沒有理她,安靜吃飯。
劉心雅氣急敗壞。
“我知道你還愛他,我告訴你,別再痴心妄想了,他現在愛的人是我。”
說完她就搶走我手裡的粥倒在她自己的手上,尖叫道,“阿川,好疼啊。”
裴淮川大步走過來。
劉心雅撲進去他懷裡,哭得梨花帶雨。
“我知道雨桐不喜歡我,可我沒有想過要跟她爭什麼,只是想留在你身邊而已。”
裴淮川冷眼看向我。
“是你把粥潑到心雅身上的?道歉。”
我淡淡地說,“不是我。”
“這裡沒有別人,不是你還能是誰,紀雨桐,不道歉也可以,你把桌上的酒喝了。”
醫生說過我不可以喝酒,會刺激到心臟。
“我不喝。”
裴淮川拽住我的手腕,聲音冰冷,“你以為我還會像以前一樣慣著你嗎?”